“本王不習慣說兩遍同樣的話。”夏堯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冷意,讓正好與他四目相對的那個中年男子毫無預兆地打了個寒顫。
此刻中年男子才明白,剛才那句話,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幻聽,于是當下長舒一口氣便躬下身來,恭敬地回道:“微臣乃工部尚書,趙洪振也。”
畢恭畢敬地說完,中年男子便又低垂着腦袋,放空的思緒又開始聚成一團亂麻,橫在自己的腦子中,攝政王問自己的名字和官職是何用意?攝政王難道殺誰還要問問對方是誰嗎?殺完再做個記錄?
“趙洪振是嗎?你今天做的很好,本王記住你了。”毫無感情地說完這句話後,夏堯便越過了其他大臣,毫不停留地大步走出了太和殿,隻餘一波傻傻地呆在原地盯着他背影的大臣們。
攝政王一走,整個太和殿便像一鍋粥一般立馬炸開!尤其是攝政王派系的大臣們,此刻更是以趙洪振爲中心圍成了一個大圈,叽叽喳喳地讨論着。
司空瑤面上也是極爲不解,秀氣的眉頭皺在一起,這簡直不符合她心中劇本的發展趨勢,夏堯昨天吃了那麽大的虧便把那蟒頭椅上的蟒頭扶手一掌拍掉,今天吃的虧與昨天吃的虧相比那真是隻大不小啊!可夏堯卻隻是輕描淡寫地問了一下剛才維護自己的大臣的名字便草草離開了……
他不是應該暴跳如雷嘛?甚至是走過來警告自己幾句?
可爲什麽他會這麽淡定呢?!這簡直不科學啊!!
冷紹輝站在殿内的最外側,冷眼旁觀着這些叽叽喳喳争論不休的大臣們,眸光中閃過一抹疑惑,随後那張木讷的木頭臉便是一副抑郁的表情,眉頭皺的都快要擰在一起了……
不得不說,夏堯今天的反應,也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仿佛是經曆了一場鬧劇,幾分鍾之後,衆位大臣便開始一一散開走出太和殿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了。
冷紹輝走在最末,一邊走一邊低着頭盯着地面,此刻整理好表情的他已然恢複了那副仿佛是剛剛雕刻好的木頭臉,隻是眼睛一眨不眨,好像發着呆。
就連司空瑤什麽時候停在他身前他都不知道,就在冷紹輝再走幾步就要撞上司空瑤的時候,司空瑤才臉色變了變,語氣不善地喊了聲:“喂!”
冷紹輝木然地擡起了頭,見擋住自己的是司空瑤時,面上毫不留情地立馬露出了不悅的神色,眉頭微皺,那張臉上分明寫滿了“你這個刁婦又想幹嘛?”
“你應該挺高興吧?”司空瑤眸子中閃過一抹戲谑,櫻紅的唇畔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秀美的笑臉揚起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盯着冷紹輝,隻可惜她的個子沒有冷紹輝高,那居高臨下的效果也并不是很明顯罷了。
冷紹輝的眸子中閃過一抹不悅,眉頭更是皺得更深了,語氣中也更是毫不掩飾地鄙視與不滿,“不知所謂。”這女人不會以爲女皇送給她一塊肥肉之後便以爲自己可以上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