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紹輝聞言垂頭幾不可聞地輕歎了一聲,随後回道:“倒也沒什麽事,隻是之前在殿上反對雲鴻将軍前去濱州的工部尚書趙洪振被攝政王問候了幾句話。”
岑玥點了點頭,面上倒也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夏堯這樣做倒也合情理,如若她是夏堯的話,想必也會這樣做的。
賞罰分明,殿閣首輔做錯了事情拖了後腿那就理應該死,而這個工部尚書趙洪振在殿上敢于爲夏堯謀取利益,那也應該被夏堯提點作爲其他攝政王派系官員們的典範……
沉了一口氣,岑玥撫了撫太陽穴,擡眼正好看到了垂着頭一副想着什麽事情的冷紹輝,“冷愛卿今天好像不在狀态,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冷紹輝愣了愣,眉頭不由輕輕皺了皺,難道自己表現的如此明顯嗎?
看到冷紹輝一刹那的愣神表情後的愁容後,岑玥眉頭也不由得輕輕皺起,難道真的出了什麽事情了?
“昨日傍晚,李顯出府遇了埋伏,在晚上的時候莫名奇妙又被人送回了李府的院中,請了大夫查看,李顯中了一種不知名的寒毒,從昨夜開始昏迷,按照大夫所說,想必現在應該已經醒了。”
“寒毒?!”岑玥的面色也不由得沉了下來……
冷紹輝擡眼看了一眼岑玥的神色,也不再強撐着一副木頭臉,臉色也垮了下來,一臉的焦慮,“恩,微臣昨日派了孫臨前去尋找李顯的時候,孫臨也受了重傷,也中了毒。”
“是和李顯一樣的毒?”岑玥皺着眉頭反問。
冷紹輝搖了搖頭,回道:“孫臨的毒被大夫化解開了,此毒是一種西梁國的毒,在九州國并不常見,而李顯的寒毒,卻是聞所未聞。”
岑玥握着扶手的素手不由得緊了緊,一張小臉如被寒冰凍住了一般,“可查出是何人所爲?”
雖然她心中已有了答案,可卻還是要再問問的。
“孫臨的傷,是夏堯麾下的傅飛馳所爲,至于李顯的毒,卻毫無線索。”冷紹輝沉聲道。
岑玥重重地吐出一口氣,點了點頭,“那蘭姑娘也?”
冷紹輝搖了搖頭,“蘭姑娘沒有暴露,我和李顯自那晚之後都沒有再聯系過她,想必夏堯尚且還無法發現我們之間的關系。”
岑玥聽聞蘭沁璇還好好的之後沉重的面色不由緩了緩,還好,這不是還有沒事兒的嗎?情況還不算最壞不是嗎?
“冷愛卿剛才說孫臨中的毒是西梁國的毒是吧……”半晌,岑玥整理了一下表情,一張小臉裹滿了嚴肅與認真,隐約中透着幾點肅殺之氣。
冷紹輝見岑玥都已經全然接受了這樣的壞消息之後,也不由得收了收自己臉上的愁容,恭聲回道:“是的,陛下。”
“來人!”岑玥忽的對着禦書房外喊了一聲,流櫻随後便推開了門邁着快速的小碎步走了進來。
“傳朕的旨意,朕懷疑永新城太守府是那幫自稱是西梁國使臣的賊人放火所燒毀的,馬上讓地牢的人在一天之内給朕拷問出這幫賊人的來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