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櫻聞言沒有絲毫猶豫恭謹地回道:“諾。”起身剛要走出禦書房的時候卻又被岑玥給叫住。
岑玥面上挂着一絲冷酷的笑容,聲音也透着一股子森然的冷意刺入流櫻與冷紹輝的耳中,“告訴地牢的獄吏,用什麽樣的刑訊方法都可以,隻要留着活口就可以,過了午時,朕會去地牢走一趟提前查看一下他們的刑訊結果。”
“諾。”流櫻看了一眼岑玥面上那抹冷笑,不由得覺得有些陌生,當下應了一聲後便快速地退出了禦書房。
冷紹輝皺着的眉目此時也緩和了不少,他自是明白岑玥的用意,一直以來,他都知道岑玥在李顯的心中有多麽的重要。
可今日他才明白,這份重要好像是相互的……
“朕倒要看看這幫西梁國人的嘴也多嚴實,西梁國的毒算什麽?讓他們嘗嘗九州國的酷刑的滋味吧!”岑玥冷哼了一聲,明亮的眸子中透着一股子殺意,就連站在一旁的冷紹輝看着也不由得心頭一驚。
思慮了一下,冷紹輝還是垂眸勸道:“陛下,現在時機未到,這番做恐怕也稍有不妥。”
岑玥聞言眉宇間隻是多了幾分傲氣,她當然也知道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可現在李顯都已經被下了莫名其妙的毒了,難保下一個會不會是冷紹輝,再下一個會不會又是她?!
不能再畏手畏腳了!
可她也不傻,自是不會選擇現在就與夏堯撕破臉皮,“朕當然明白,提前收集好證據,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再拿出來用不就可以了?再說,這幫西梁國人沒準還是什麽價值都沒有的廢棋呢!”
“陛下的意思是?”冷紹輝心中雖然也有些眉目,可他也隻是猜測而已,卻沒想到岑玥居然也想到了這兒。
岑玥的面色不由沉靜了幾分,冷聲道:“這些廢棋子應該是被西梁國某位權貴與夏堯一起抛棄的。”
冷紹輝垂眸,岑玥想的與他一樣,他也是這番想的……隻是國與國之間牽扯太多,不是他一句話兩句話便能夠解釋清楚的,岑玥能想到這一點,已然是難能可貴。
借元良十個膽子,應該也不敢和九州國的王爺勾結在一起!
“罷了罷了,這些煩心瑣事,現在不提也罷。”岑玥一掌輕輕拍在書案上站起身一邊歎道。
“走吧!”岑玥輕聲道。
冷紹輝剛要擡頭道一句“臣告退”時,卻見岑玥已經踱步到他的身邊,明黃的嬌小身影透着一股子掩飾不住的疲憊。
看着冷紹輝側頭看着自己那副略有些擔憂的打量神色,岑玥聳了聳肩,“朕随你去李府看看李将軍吧,冷愛卿方才不是說他這個時辰應該醒過來了嘛?索性他也已經被夏堯盯上了,朕也沒必要再掩飾什麽了。”
盯着走在自己前方的那個女人的背影,冷紹輝眉頭挑了挑,木頭臉釋然了幾分,雖然現在想這些不太合适,但是李顯這小子這次沒準還是因禍得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