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玥更是有些不适應地直接打了個哈欠,揉了揉鼻子,岑玥一擡眼便看到正回頭幽幽看着自己的秦淩。
有些打臉地揉了揉鼻子,抱着趕鴨子上架的心态,岑玥正要邁腿走進石門内的時候,卻被古軒和冷紹輝二人攔住。
擰着眉,岑玥有些不悅地盯着二人,冷紹輝木着一張臉,仿佛絲毫沒有發現岑玥的不高興一般沉聲道:“陛下,地牢内陰氣過重,陛下雖是龍體活絡,但恐怕此行會對龍體損傷,還望陛下三思。”
“朕說了朕要去親自查看刑訊結果。”岑玥此時也不知道是什麽驢脾氣犟上去了,秦淩那幽幽的冷冷的視線就仿佛是對她的挑釁一般……讓她不肯輕易退讓……
冷紹輝木然着一張臉剛要再說幾句勸誡的話時,卻被古軒伸手攔住,古軒行至岑玥身前,躬身恭敬道:“草民這有一些驅寒的草藥,地牢中寒氣陰氣都過重,還請陛下将這草藥包帶在身上以防寒氣,以龍體爲重。”古軒一邊說,一邊從腰間解下一個漂亮的淺綠色的錦囊捧在雙手間舉過頭頂到岑玥的面前。
岑玥回頭看了一眼流櫻,流櫻立馬了然地走到古軒身前從古軒的手中接過那淺綠色的錦囊,未等岑玥發話,流櫻便就着石門旁的燭光中打開錦囊查看。
古軒倒也不生氣,隻是退後幾步站在冷紹輝身側站好靜靜地看着岑玥。
流櫻在查看完畢發現錦囊内隻有一些常見的草藥後便系緊了錦囊,随後蹲下身仔細小心地挂在岑玥的腰間。
整理好後,岑玥抖擻了一下精神,深深吸了一口地牢中陰冷潮濕的空氣,沒有絲毫畏懼地邁開大步走向秦淩。
秦淩眸子中閃過一抹訝然與贊許,隻是那點情緒在昏暗的光線中一閃而逝,并未被任何人發覺。
一進到地牢中,漫天的哀嚎聲便傳了過來,回蕩在這個巨大的空間内,如一陣陣催命的符咒一般令人頭痛欲裂。
饒是岑玥這種度過很多平行世界的見過大風大浪的老司機面對此刻這樣的環境也覺得有些壓抑了,眉頭皺了皺,岑玥側頭打量着整間地牢。
地牢被分割成一塊又一塊的小房間,而那陣陣不斷此起彼伏的哀嚎聲便是從這一塊又一塊的小房間内傳出來的,有的小房間裏點着蠟燭,門上的小窗中透出微弱的燈光,而有的小房間則是漆黑一片,像潛伏着什麽兇猛可怕的野獸。
過道裏燈火通明,獄卒們見到一身明黃色龍袍的岑玥先是愣了愣,随後便整齊地跪伏在地,還未等他們說話,岑玥便打斷了他們,“免禮吧。”
獄卒們對視了一眼,随後很聽話地站起了身一言不發地守在原地。
看着井然有序的獄卒們,岑玥不由得贊許地點了點頭,看秦淩的神色也多了幾分贊許,能把一幫男人管理的服服帖帖井井有條,就算自己再看不慣這個女人,也不得不承認秦淩确實是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