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便是我九州國的女皇陛下了吧!嘿嘿嘿,微臣柳新參見女皇陛下。”男子一邊說着一邊笑嘻嘻地随便躬了一個身。
“免禮。”岑玥把原本掩住口鼻的右手放下沉聲道,對男子這怪異的舉動和笑聲到沒有多怪罪。
“你是負責審問他們的刑訊官?”岑玥把視線移到那躺在地上已如死屍一般的兩人問道。
柳新臉上依舊挂着那餍足的笑容,“刑訊官嗎?嘿嘿嘿,好像是吧。”
岑玥的眉頭此時再也沒忍住的皺了起來,這個男人……是個貨真價實的變态,鑒定完畢!這根本就不是刑訊的程度了,這簡直比剛才空地裏的那些刑訊手段更殘忍,更讓受訊人痛苦不堪。
一半皮肉是好着的,一半卻已然無法再看下去……當受訊人低下頭看着自己的身體時,又會是怎樣一種絕望與無助……
而隻能看着自己同伴被如此對待的另外兩人顯然也不會好到哪裏去,同伴已經是這樣即将要死掉的樣子,那麽等下,他們兩個還要經曆什麽樣的刑罰,不,應該直接說是折磨才對……
他們現在,連嗚咽着求饒怒罵的力氣都沒有了,這個黑衣男人,簡直就是煞星轉世……
岑玥冷然地盯着柳新,這已經超出刑訊的範圍了,這個人是單純爲了刑訊中的快感與快樂才刑訊,而不是爲了得到有用的情報……
“那柳大人可從賊人口中得出什麽情報?”岑玥盡量按捺住自己有些暴怒的心緒靜靜道。
柳新卻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樣往後倒退着,“情報?什麽情報?嘿嘿嘿,情報是什麽東西?”
秦淩眉頭皺着瞪了一眼柳新,側頭盯着守在小鐵屋内的獄卒恨恨道:“什麽時辰了?他沒有吃藥嗎?”
可獄卒們卻并沒有回答秦淩,秦淩眉頭皺緊,走向門邊的兩個獄卒,獄卒們卻隻是呆愣的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目視着前方,視秦淩如空氣。
秦淩剛要發怒,卻突然發現這兩個獄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隻是手一揮,掌風掃向兩人,隻聽撲通撲通兩聲,兩個獄卒不約而同的一同躺倒在地,後腦上流着白花花(馬賽克)的東西。
隻一眼,秦淩便轉過頭來,怒氣沖沖地盯着柳新看,柳新看到秦淩那惱怒的表情卻是一邊嘿嘿地開懷大笑着一邊大力地拍着手,一邊笑還一邊大聲道:“嘿嘿嘿!好玩好玩!!太好玩了!”
岑玥不着痕迹地退後了一步向門邊的位置走了走,不是她怕死……而是這個變态好像不僅僅是變态那種程度了……雖然這樣說很奇怪,但是岑玥覺得神經病這個名詞更适合柳新。
冷紹輝不着痕迹地又擋在岑玥的身前,岑玥瞪着大眼睛看了冷紹輝一眼,心中不由贊歎幾分冷紹輝的男子氣概……明明他自己是一個不懂武學的柔弱書生……可卻在這種“危難之際”擋在她的身前……恩,看來回去應該給他頒個獎了……什麽獎好呢?最佳護主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