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淩走去開門時,幹嘔完卻什麽都沒有吐出來的流櫻才有些勉強地回到岑玥身邊站好,臉色比剛才相比更加難看了。
岑玥側頭瞟了流櫻一眼,眉眼中多了幾分柔軟,“流櫻,在門外候着,這是朕的命令。”
流櫻擡眸看着岑玥那并不高的小小身影,眸子中更滿是崇拜與狂熱了,明白女皇是爲自己好,流櫻便也不再像剛才那般任性了,隻是垂頭恭敬道了一聲“諾”,便退到牆邊站得筆直。
岑玥點了點頭,對流櫻的聽話很滿意,眸光與流櫻的視線交流了一下後,便轉回小鐵屋裏,此刻圓盤形狀的木闆已經翻了個面,原來綁着人的那一面背對着岑玥。
岑玥眉頭都沒皺一下地便穩步踏入小鐵屋中,比剛才還要濃重的血腥味道撲鼻而來,灌滿了鼻腔,岑玥單手掩住了口鼻,冷然淡定的面色卻絲毫未變,進入小鐵屋後便側頭四處打量了一番。
這間小屋的面積不大不小,也就五十平米左右,正後方擺着那個圓盤形的木闆,而在木闆不遠處,則有兩個被塞着布條的男人疲憊不堪地斜躺在地上,顯然也是受盡了折磨。
而在圓盤前坐着的,則是一個臉色蒼白到病态的男人,男人雖是坐着,可卻也難掩那高大的身材,此刻盤腿席地而坐,長長的頭發一半披散在胸前,一半被束起,一身黑色爲底紅色爲飾的錦衣上有幾處明顯更深的顔色,顯然是沐浴了血迹,男子的五官倒是有幾分秀美的氣質,隻是男子臉上那癫狂的表情卻實在是趁不上秀美這二字。
男子的手裏握着一柄刃上滿是未擦幹血迹的尖刀,此刻男子正一臉享受地自顧自地****着刀刃上的殷紅鮮血,仿佛岑玥等人全部都是空氣一般。
秦淩的眼裏滿是默然,對于這個男人,她始終覺得讨厭……甚至可以說是惡心,可卻又不得不與他一起共事。
冷紹輝陰沉着一張臉站在岑玥的身後,對于面前這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絲毫沒有反應,甚至是連看都懶得看一眼……算起來,他也有好幾年沒見過他了。
古軒則依舊那副好整以暇的笑容可掬的樣子,此刻站在冷紹輝的身側,環抱着雙臂打量着那個詭異變态的男人,在目光掃到刀上時,眸子不由地眯了眯,如果他沒有認錯的話……那男人手裏拿着的難道是那柄稀世寶刀,陌刀?
在把刀刃上的鮮血舔得一幹二淨後,男子才餍足的擡起眸子,仿佛才看到衆人一般,把刀子順着衣襟擦了擦放回腰間的刀鞘中去,慢騰騰地站起身,歪着腦袋看了岑玥一眼。
岑玥被男子直勾勾地盯着,雖是頭皮有些發麻,但還是強撐着面上那淡定自若的表情,變态她見多了!!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有什麽好害怕的!不就是個變态嘛!
“嘿嘿嘿。”男子突兀的笑聲突然在小鐵屋中響起,不大的空間内回蕩着男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