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淩依然那副冷冷的神色,面對着冷紹輝的指責也是絲毫沒有躲閃,而是直直地對上冷紹輝那充滿怒氣的眼睛,反問:“微臣謹遵陛下的吩咐,又何來放肆一說?還有……冷大人……呵呵,你小子又算是什麽東西,膽敢來指責我?”
“秦淩。”冷紹輝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兩個字,額頭上的青筋也暴起,身側的兩隻拳頭緊緊地握着。
而秦淩卻面上卻突然挂起了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淡漠的聲音在地牢中響起,“這地牢,是我說了算,可不是你冷家說了算,想當你的大少爺,就滾回家去當。”
岑玥滿頭黑線地盯着冷紹輝的背影,這箭弩拔張的氣氛令她有些微的不解……怎麽不到一分鍾就變成現在這副德行了……
冷紹輝和秦淩難不成有什麽深仇大恨?可冷紹輝剛才也沒有什麽過激反應啊……難不成是因爲剛才那小鐵屋裏的畫面太污,冷紹輝覺得這是秦淩對她的挑釁或是不敬?
不過細細想來,冷紹輝做的的确是一個正常臣子該有的反應,而秦淩……那冷冷的态度也确實惹人懷疑。
“罷了,冷愛卿退後吧,是朕讓秦大人開的門,秦大人也隻是聽從朕的旨意罷了。”岑玥走到冷紹輝的身前,手在冷紹輝的胳膊上輕拍了兩下以示安撫。
冷紹輝沉默了幾秒,終是整理好了滿是怒氣的表情冷然地退後淡淡道:“微臣遵旨。”
秦淩眉頭挑了挑,随着這一個動作,她眉間的那道猙獰的疤痕也不由地跟着動了動,面上卻絲毫沒有愧疚的神色。
岑玥同樣以冰冷的視線回敬給她,冷然道:“這就是你們審問犯人的方式?”
秦淩直直地望着岑玥,淡淡道:“陛下今天說過,無論用什麽樣的法子都行,隻要不弄死這幫犯人就可以,難道陛下忘記了?”
岑玥冷冷地笑了一聲,單手揉了揉眉心,淺笑道:“朕并非在責備你們審訊的方式,秦大人誤會了。”
秦淩眉頭微微皺起,不解地盯着岑玥看,剛才自己分明很過分地甚至是很大不敬地讓岑玥看到了肮髒污穢的畫面,可面前這個小女皇卻絲毫不在意?剛才那樣的畫面,饒是她自己有時都難以忍受,可這個養尊處優從小便地位尊貴的小女孩卻能接受?
自己本來是想給她個下馬威的……可現在,這算是什麽情況?
岑玥自然沒有忽略秦淩面上的疑惑與不甘,猜想着必定是自己與這秦淩有什麽瓜葛……回頭得好好查一查、
“打開門吧,不過是審訊罷了,朕乃真龍天女,自有龍氣護體,這些個肮髒污穢的人、場面,自是不會影響到朕,到是秦大人,讓朕親眼瞧瞧你的審訊能力吧。”岑玥輕描淡寫道,一邊說一邊走到秦淩面前,那雙充滿笑意與傲氣的眸子緊緊地盯着秦淩充滿疑惑的眼睛。
秦淩愣了有幾秒鍾,終是反應了過來,眉頭皺着便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