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櫻一聽到岑玥緩口,當下便點頭如搗蒜,在岑玥轉身下樓之時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精神些後便又寸步不離地跟着岑玥。
冷紹輝側頭又瞥了一眼下面的刑訊場面,眉頭皺着,臉色也略有些微的發白,不過他的膚色很白,并不是很明顯。
古軒盯着冷紹輝的臉看了一眼,嘴角依舊是那抹恰到好處的紳士笑容,手搭在冷紹輝的肩上輕聲道:“沒事吧?”
冷紹輝輕咳了一聲,緩了緩神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不着痕迹地向前走了幾步,隻道了一句“無須擔心”後便也跟着岑玥走下了樓梯。
古軒眉頭輕挑,聳了聳肩,冷紹輝剛才那表情分明是狀态非常不好的征兆,可他本人卻還非要強忍着,難道是因爲男人的自尊?一邊這樣想着,古軒也跟着衆人的步伐一起下了樓梯。
走到地下的空曠場地内,一股子血腥與濕冷的氣息便一股腦地籠了過來,岑玥右手單手擡起掩面,血的味道讓她有些微作嘔的感覺,眉頭微皺,岑玥側頭打量了秦淩一眼,可秦淩卻一副習以爲常的樣子,視若無睹地在前面帶着路。
真是一個可怕的女人……岑玥掩着口鼻,心中暗暗歎了一句,腳步卻絲毫不落的跟緊着秦淩的步伐,索性秦淩領的路還算幹淨,倒也沒有什麽血迹肢體。
地下的這個空曠場地呈圓形,圓形的邊緣由一道道密密麻麻的小鐵門組成,秦淩便是領着衆人沿着圓形的邊界走到地上的台子正對着的幾間小鐵門前停下。
“這間屋子裏關押着的便是元良的親信。”秦淩垂眸漠然道。
房間裏安安靜靜的,并沒有岑玥料想中的痛苦與哀嚎、咒罵或求饒……岑玥半信半疑地盯着那隐約有些亮光的小間,“把門打開吧。”
秦淩順從地走到鐵門前,先是從那小窗中向裏看了一眼,銳利的眸子中閃過一抹鄙夷,随後便推開了鐵門。
随着鐵門被推開的咔哒聲,小間裏的景象在幾人的眼前全部暴漏,一個渾身****的男人呈大字型的被綁在一個如圓盤狀的木闆上,半邊的皮肉是完好無損的,令半邊的皮肉卻是滿布瘡痍,讓人看得觸目驚心。
至于那個男人的下體部分,更是被硬生生地閹掉,隻餘那一塊皮肉般的東西懸挂在身上……
岑玥隻看了一眼下一秒便有一雙手擋在了眼前,冷紹輝的眸子中透着怒氣,高大的身影随後嚴嚴實實地擋在岑玥的面前,哐當一聲,岑玥能辨識出那是門被重重關上的聲音。
流櫻終是沒忍住,扶着牆邊空空地幹嘔着,剛才的畫面實在是太有沖擊力了,縱然她作爲大内總管在宮中基本什麽龌蹉肮髒的勾當都見過……可這麽赤裸裸又直白的畫面還是讓她有些承受不住。
“秦淩!你放肆!”冷紹輝冷冷的聲音中透着愠怒的情緒,本來如木頭一般木讷的臉也難得的有了其他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