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玥眉頭挑了挑,剛才那兩個被捆着的西梁人分明就是被柳新的嗜血模樣給吓壞了,神智渙散,可這麽一小會兒,古軒就讓他們恢複了意識,能獨立地跪在地上……
岑玥的眸光不由地掃向身後的藍衣男子,這家夥……不把他收歸到自己的編下實在是可惜!
仿佛察覺到岑玥那灼熱的視線,阿不,應該說是求賢若渴的視線!古軒笑着沖岑玥垂首點了點頭,岑玥面上一紅,突然有一種偷看别人結果被抓個正着的感覺,立馬移開了視線,正好流櫻把椅子搬了過來,岑玥便急急地坐下,撫了撫而後的發絲,有些急促道:“開始吧,古大夫。”
古軒看着岑玥的小動作,了然地笑了笑,躬身道:“草民遵旨。”說完,便向那兩個犯人走近了幾步。
兩個犯人因得古軒的靠近都不由得用膝蓋向後挪了幾步,面上也盡是些掩飾不住的恐懼,仿佛是有惡鬼在向他們靠近一般。
對于犯人們這樣的表情和舉動,因爲剛才被抓包的羞恥而垂下腦袋的岑玥并沒有發現,可秦淩卻不由得愣了愣,秦淩目光牢牢地盯着那道藍色的背影,這個文弱地看起來不堪一擊的男人,剛才究竟做了些什麽才讓這兩個大男人這般害怕……
“别害怕啊,在下不會傷害你們的。”古軒笑意盈盈道,對于面前兩人的恐懼絲毫沒有一絲自覺。
兩個犯人雖是不在往後退了,可面上的恐懼卻猶存,低低地垂着頭不敢與古軒對視。
古軒居高臨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兩人,因爲背對着衆人的原因,所以沒人能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那是怎樣一種憤恨,怎樣一種惡毒,又是怎樣一種冷酷……如果可以,他可以在此時此地毫不費力地碾死面前這兩個如蝼蟻的男人,可是,現在不行,時機還未到……他注定無法在此刻親手替殿下出氣了。
不過,古軒确信,這兩個人再加上圓盤上的那個渣滓,也絕對活不長久了。
“你們是何人。”沉了沉面色,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古軒淡淡問道。
左邊的男人唯唯諾諾地小聲回答道:“吾乃西梁國鴻胪寺主簿魯光遠。”
右邊的男人見狀也隻能垂着頭順從地回道:“吾乃西梁國鴻胪寺丞黃德水。”
古軒眉頭一挑,回身見寫供詞的獄卒已經寫好後又繼續問道:“你們是何時到達九州國永新城的?”
黃德水蔫蔫地看了魯光遠一眼,魯光遠憤恨地瞪了一眼黃德水,可在看到眼前那一角藍衣時,眉宇間終是爬滿驚懼,硬着頭皮閉眼道:“半月前。”
岑玥眉頭緊皺,半月前……這幫西梁人也真是膽子大啊!不過這可能也跟自己這個皇帝勢力太弱連外國友人都不重視自己有關……恩,這鍋她背了!!
秦淩雙手環胸擡着下巴面色不善地盯着審訊中的古軒與地上跪着的兩個西梁人,這家夥還真有兩下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