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岑玥便在流櫻的“帶領”下順利回到“老巢”,順德殿。
岑玥一回到順德殿便尋着随便一處先坐了下來,轉悠了這麽長時間,她身體雖然是剛剛有了點痊愈的樣子,但也是撐不住,還沒好透,仍是發虛,再加上被夏貴君這麽一吓,已然是有點累了。
夏貴君雖是她的男妃,但也是那攝政王的親弟,是她要鏟除的大毒瘤家的人。
把旁邊的奴才支開,岑玥獨留流櫻一人在身邊伺候着,抿了幾口茶壓壓驚後便開口問道:“流櫻,夏貴君是什麽時候入的宮啊?”她有必要了解了解此人,在沒完全确定夏貴君不是攝政王的人之前,她不能放松警惕。
岑玥的聲音不大,僅僅是她們主仆二人能聽到,流櫻也是一個上道的奴才,機靈聰敏,行事利落,這幾天的表現令岑玥大爲滿意。
此時流櫻裝作給岑玥沏茶的樣子同樣壓低着聲音回道:“回陛下的話,夏貴君是在陛下登基之時入的宮。”
“那,朕登基之前可有男妃?”岑玥又問。
“回陛下,在陛下登基之前隻有司空貴君一人在陛下身邊。“
岑玥皺了皺眉眉頭,倒不是因爲對這話的内容有何不滿,而是對這說話方式感到麻煩。
“流櫻,以後回答朕的問題,不用一口一個回陛下,朕聽着累!”
“回陛……”
岑玥:瞪!!!!
“奴才記着了!”
流櫻一邊覺得好笑,一邊暗自想着。這陛下自從被李将軍帶回來之後性情大爲轉變,雖是讓她有些不适應,但卻好像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隻是這記不得事情和人這一點頗爲棘手,就像是剛才陛下被夏貴君單獨留在湖音亭中,她就在岸上捏了一把汗!簡直是捏了一把瀑布汗啊!!生怕陛下在夏貴君面前露出些破綻,如果夏貴君再把這些破綻告訴給攝政王,後果不堪設想啊!!
想到這,流櫻暗自給自己,也給岑玥定下了一個計劃!她要讓岑玥在短時間内惡補“陛下編年史“!
可憐的岑玥還在低着頭品着西洋的花茶,并沒有發現流櫻的宏大計劃!
不一會兒,便有宮婢通傳李顯将軍已到,準備好随時面聖的消息。
此時,岑玥已經歇的差不多了,也調整好了情緒,準備好了等下與李顯的說辭,同時又有些微忐忑。
李顯是原主青梅竹馬的好友,也就是說是極爲了解原主脾性的人。
而按照流櫻所言,李顯與原主應該是那種冤家型好友,兩人平常總是吵架鬧得不歡而散,但是下次見面時李顯又主動示好,而原主也是給個台階就下的人,因此倆人的關系也一直是很好。
隻是自從原主登基以後,兩人的關系似乎沒有以前那樣好了,各中原因流櫻也說不太清楚。
于是,原主連個像樣的朋友都沒有了,岑玥此次召見他來,也隻是想碰碰運氣,看看李顯是如何想的,會不會幫助她。
如果,李顯的反應入得了岑玥的眼,那岑玥不排除會把自己記不住以前事情的障礙告訴李顯。
有這種障礙,又是這樣一個身份,岑玥不能透露給太多人。
宣了李顯進殿後,不多時一個身着藏青官服的人便走了進來,見到岑玥後便跪下行禮。
岑玥看見那一身官服不由皺了皺眉,這李顯難道是想要把她和他的情分直接歸到君臣的關系之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