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牌子,翻到司空貴君的幾率不是特别高,而岑玥現在又不能去夏貴君那,一不做二不休,岑玥索性往身後椅背一倚,長袖一揮,狀似随意自然道:“流櫻,替朕把司空貴君的牌子翻過來吧,朕有些時日沒去看他了。”
言語之間一副深切思念的樣子,并不惹人懷疑。
她不知道這些牌子代表着誰沒關系,可流櫻這個常年伺候在原主身側的人應該熟記于心吧,再者說牌子數量隻有四個,如果流櫻還不知道的話,岑玥應該好好考慮一下總管這一職位是否适合她了。
“諾。”流櫻利索的翻開了黃金牌子。
黃金牌子的确是這四個牌子中最爲尊貴的,也确實能襯得起司空貴君的身份,岑玥剛才也猜到了幾分,此時黃金牌子翻過來了不禁細細打量一番。
牌子通身用上好的黃金打造,又有巧奪天工的細緻繁瑣雕刻在其上,兩隻鳳凰一隻在右上一隻在左下盤旋在牌子之上栩栩如生,每根羽毛都雕了出來,線條流暢華美,鳳凰眼處仔細一瞧居然還鑲着紅色瑪瑙,可謂是點睛之作,牌子中央赫然用行書刻了一個烨字,大氣十足,鳳凰涅槃,浴火重生。
岑玥不禁聯想起了司空烨這個帝王攻,初次見他時就穿着一襲火焰圖案紅袍,還有他那雙攝人心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眸子,倒是真真與這黃金牌子完全符合。
這牌子的價值不言而喻,簡直就是完美的藝術品,岑玥不禁暗暗感歎,豔羨着皇宮的大手筆,卻也隻能馬上收回眼不去多看。
她是皇帝,整個王朝的天下名義上都是她的,這牌子再尊貴再完美,也是她的。
對于自己的東西,又何來豔羨一說呢?
至少,她要裝的不在意才行。
敬事房的管事面上帶着掩飾不住的笑意,畢竟陛下隻要身體一好,便少不了敬事房的差事,敬事房在後宮中仍将是最得寵的單位機構,隻要得寵,在後宮的日子那就是如魚得水,好處多多,她能不高興嗎?
在岑玥開口說了一句“退下吧”之後,敬事房管事便雙手端着銀盤子舉過頭頂恭恭敬敬地從順德殿退下了。
她一走,順德殿就忙活了起來,隻有流櫻在岑玥身邊站着不動,岑玥眼神示意了一下流櫻,似乎在問這是什麽情況。
流櫻低眉順目恭敬答到:“陛下每次去後宮公子那宿夜之前都會焚香沐浴。“聲音不大,但足夠岑玥聽見。
岑玥平靜的點了點頭,女孩子家喜歡幹淨,而且是在喜歡的男子面前幹幹淨淨,這很正常,她理解。
配合着做完一系列的梳洗流程,已是酉時過後了,天都黑了下來,岑玥雖是乏的很,但也沒表露出來,隻是覺得原主太能折騰,洗個澡梳個頭換件衣服還這麽講究麻煩,要是每天晚上去男妃那睡覺都得經曆這些流程,她甯肯自己睡!
乘着帝王級别的步攆行走在後宮中,岑玥不禁掩面打了個哈欠,今天她可是沒有午睡的,又忙活了這麽長時間,此時恨不得沾枕頭就睡。
可其他人那,就沒她這麽放松了。
司空烨用過晚膳後一早就收到了敬事房的人送來的消息,陛下今晚宿在他這。
一雙銳利的眸子此時掩去鋒芒,波瀾不驚,賞了敬事房的人打發走之後,嘴角才勾起一個得意與贊賞的笑容。
陛下今晚來他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因爲提點了敬事房管事陛下龍體已好的人,便是他司空烨。
這對陛下來說,是一次機會,他相信如果陛下還有點理智的話就會作出正确的判斷,他能保的了她一時,但保不了她一世,如果她冥頑不靈繼續昏庸無能的話,出于自己的利益,他不保證他不會違背先帝的意願放棄她,讓她自生自滅。
“清寒,準備一下沐浴。“司空烨淡淡吩咐着,站在窗前。夏淳,我倒要看看,誰鬥得過誰,是你攝政王夏家笑到最後,還是我司空家笑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