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退了所有的下人,扶搖殿内隻剩下了岑玥與司空烨兩人。
岑玥幹巴巴地站着看着司空烨一會兒剪剪花,一會兒擦拭擦拭古玩,大腦一片混沌。
這司空貴君在耍什麽花招?怎麽不按套路出牌!現在不是直接睡覺就行嗎!她可是女皇啊!她是他的妻主哎!他怎麽能就這麽膽大妄爲的把她晾在這不管她呢?
不過細想了一下,她這個女皇也毫無用處,還要處處仰仗着他們司空家,司空貴君這樣做,好像也是于情于理啊。
岑玥當下就一張臉拉的老長,看來,是要她取悅他咯?
“咳咳。”岑玥故意咳嗽了兩聲借此打破一下這尴尬的局面。
可司空貴君卻絲毫不領情,繼續擺弄着他殿内的玩意兒,漫不經心的問:“陛下的龍體可是還沒好利索?”
裝吧你就!明明第一次在順德殿裏的時候一臉緊張地讓她靠在他身上來着,今天再見居然就是這副淡漠的死德性!!
岑玥心中暗暗的鄙視着司空烨,到了嘴邊卻改了口:“無礙無礙,一想到好幾日未曾見過你了,朕心裏空的慌,甚是想念你,所以朕即使再不舒服,也阻擋不了朕來看你的心意。”
司空貴君在岑玥看不見的角度裏撇了撇嘴,眸子中閃過一絲戲谑的光芒,這假話說出來也不怕閃着她的舌頭,還‘甚是想念’,還‘心意’,他可不信!
“時候不早了,我們也早些休息吧,朕明日還要上早朝。”
岑玥可是一早就抱着來司空貴君這直接睡覺的打算的,現在已然有了幾分困倦之意,她可沒有時間陪司空貴君在這幹站着!明天還要幹正事,他不睡,她還要睡呢!
岑玥一邊說一邊走向床榻,卻不想剛走兩步就被司空貴君一把拽住順勢摟進懷裏,淡淡的花香浮動在岑玥的鼻翼之前,竟是說不出的惬意與放松。
司空貴君直勾勾地盯着岑玥,似乎想從她身上看出點什麽東西來,他剛才沒聽錯,她說她要上早朝!!這個昏庸無能的小女孩說要上早朝!而且,她剛才說的是‘我們’!
饒是他這個最早跟她在一起的男妃,也從來沒聽過‘我們’這個詞從她的口中說出,而今晚,這是怎麽了?
岑玥擡着頭瞪大眼睛迎上司空貴君探尋的目光,雖是比司空貴君的個子矮許多,氣勢卻不弱于他,“司空貴君這是做什麽?”
司空貴君最開始的詫異一閃而逝,很快便恢複以往常态,整個人散發着強烈的荷爾蒙,就差在背後寫上‘我是帝王攻了’,司空貴君嘴角勾着恰到好處的得意壞笑,手上卻絲毫沒有放松,緊緊的禁锢着岑玥的腰肢。“臣侍能對陛下做什麽?陛下想要休息,臣侍當然是替陛下寬衣啊,伺候陛下休息啊。”
話畢便松開岑玥,緊貼着她的背後,她自從遇刺回來後,好像變得有些不同了。
不流連于後宮,甚至不再像以前一樣寵幸他!
召見李顯,上早朝,這分明是想收權,想重新管朝政之事,又或者是一種自保,不管怎麽樣,這都是成長的表現,這都是進步。
岑玥此刻卻沒像司空貴君想那麽多,兩手一伸,一臉的不耐煩,她!要!睡!覺!要脫就趕快脫啊!
當司空貴君注意到身前女子的動作時,卻是真正的驚訝了!
要知道,先帝定下規矩,女皇的處子之身必須是歸鳳君所有。
而陛下并沒有立鳳君,男妃中最高的位分也隻是貴君而已,所以,所謂的侍寝也隻是兩人在榻上和衣而睡罷了!根本沒有夫妻之實。
剛才自己說的‘寬衣’隻是開玩笑而已,她應該明白的,怎麽突然就……
難不成她想要與他……司空貴君的眸子中閃過一種異樣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