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後面的男人半晌都沒有動靜,岑玥不禁皺了皺眉,側過頭來斜眼看着那紅衫的一角,“司空貴君可有什麽疑義?”
司空貴君眉毛一挑,挂着一個意味不明的壞笑,淡淡開口道:“臣侍不敢。”手上的動作也絲毫不慢,把岑玥身上罩着的外衣薄紗褪掉挂在一旁。
岑玥滿意地轉過頭來,享受着司空貴君的寬衣服務,隻是心中卻也是忐忑了幾分,原主雖然隻有四個男妃,但是放在現代一比也是多了不少,閨房之事應該懂的很多吧……這技術應該也很高超……
可現在身子還是一個身子,裏面住的人卻換了一個,她一個黃毛丫頭懂什麽閨房之事啊!看來隻能拿大病初愈這個梗先搪塞一下了。
“陛下?”耳邊傳來司空貴君的聲音。
岑玥回過神來,一低頭才發現,自己身上隻着一件明黃色中衣了,這司空貴君脫衣服技術真是了得啊,短短一分鍾就把她身上繁瑣的服飾剝得一幹二淨!
脫下來容易,穿上去難,這句話不僅适合去拍三級片片的女明星,也适合她!
不着痕迹的點了點頭表示對司空貴君手上速度的肯定,岑玥率先坐上了整體爲大紅色風格的床榻邊上。
司空貴君好整以暇的站在一邊看着岑玥,反常,太反常!這丫頭該不會被刺客給刺傻了吧?
岑玥等了半天也沒見司空貴君來給她脫鞋,索性也不矯情了,直接脫好鞋子往床榻内側躺下。
此刻她根本沒有注意司空貴君看她的玩味眼神,隻是在想自己要不要擺出一個撩人的姿勢來引誘一下司空貴君,又或者是等待對方先出手!
如若放在男尊女卑的王朝中,女子自然是要嬌羞一下等待男子一親芳澤,可她是女皇啊……是不是代表着,她要強勢些給司空貴君來個“床洞”什麽的!
想象了一下那樣子的畫面,岑玥不禁惡寒……司空貴君那樣一個帝王攻擺在面前,她怎麽能頂着壓力做一個帝王攻中的帝王攻啊!
就在這樣想着的岑玥突然感覺整個扶搖殿黑了下來,隻有床榻邊的夜明珠散出柔和的光。
不多時,岑玥便被一個陰影籠罩住,幸得有那夜明珠的微弱光芒照應,岑玥才能确定自己不是又遇刺了!
司空貴君兩隻手臂杵在岑玥腦袋的兩側,一張俊顔與她的臉近,十幾厘米的距離,近到岑玥能感受到司空貴君溫熱的呼吸。
剛想着要不要給司空貴君來一個床洞,沒想到對方卻占了先機!
把她的梗玩了!那她玩什麽!
司空貴君身上是淡淡的花香混着男子獨特的陽剛之氣,一雙眸子如鷹爪一般牢牢地鎖住了她,仿佛岑玥是他的獵物,此刻已在他的爪中。
岑玥頓時感覺有些異樣了,此情此景,荷爾蒙瘋狂激增,空氣的成分似乎都有了變化,滿滿的都是暧昧。
岑玥不安地動了動腿,不是她矯揉造作害羞,而是這環境太适合那什麽了……讓她不得不多想,女人嘛,想象力總是很豐富的。
感受到身下的人的亂動,司空貴君極力隐藏着自己眼中戲谑的情緒,沒想到他隻是逗弄一下她,她的臉就紅的如殿中的月月紅一樣,看着她不安和緊張的樣子,心情沒來由的好了起來,隻是身體卻好像也有了奇怪的地方……
算來,他陪在她身側已有十幾年之久,他成爲她的男妃也有五年了,别的男妃他不知,他卻是從來沒有和她這樣的親密過。
突然,籠罩岑玥上空的陰影消失了,滿臉通紅的岑玥很快便鎮靜了下來,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不是自己太沒出息沉迷于司空貴君的美色和挑逗中,而是外在環境實在太應景……她才不會承認她腦子中剛才上演了好幾出限制級小劇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