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歡……你是我第一個女人。”

顧薄涼的聲音在房内輕輕響起，是若有似無的飄渺，莫歡聽了手一哆，手裏握着的筆就在簽名處上岔了一筆。

看着簽名處上的筆墨，莫歡現在整個大腦都是空白的，手木納的圓着方才那一筆在協議上緩緩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莫歡害怕得不敢擡頭去看顧薄涼的眼睛，簽名後就拿起協議象征性的翻閱着。

顧薄涼的目光一直定在莫歡身上，看得出來莫歡是在有意躲避他，他也不強求，繼續在房裏坐了幾分鍾後就兀自起身下樓，驅車去了公司。

樓下傳來車響，莫歡知道是顧薄涼開車出去了，翻閱的動作頓了頓，然後擡頭盯着桌上擺放的一堆小東西發起呆來。

那堆東西是顧薄涼特意準備的，有公寓鑰匙，有無限額信用卡，有一信箋，信箋上放着一朵嬌豔芬芳的紅玫瑰。

莫歡愣了半晌，最後拿起手機給通訊錄裏的“香BOSS”發了一條短信。

短信很快得到了回複，對方約她在原先見面的咖啡館碰面。

莫歡如約趕到了咖啡館，咖啡館卻是空蕩蕩的處于一個客人也沒有的狀态。

服務員見莫歡進來笑盈盈的迎了上去：“莫小姐，請随我來。”然後就帶莫歡上了樓上的雅座。

莫歡感到奇怪，換做往常這個時間段，即使咖啡館不熱鬧也不至于到現在沒人光顧的這種地步，更何況這家咖啡館還是河中出了名的典雅咖啡館。

“坐。”

靠窗的雅座上，女人依舊帶了一副誇張到遮去大半張臉的墨鏡，發音的腔調清雅平淡讓人聽不出一丁點情緒。

一身靜雅如風的衣裙穿在她身上襯得她肌膚如玉，鮮嫩如水，紅色的大波浪散發出撫媚的氣息，這是一個不失妖娆卻又擁有高貴的女人，除去她頗爲滄桑的嗓音不論之外，光看外表，莫歡甚至會懷疑，眼前坐的這個女人有可能和自己是同齡。

莫歡攪了攪咖啡，偷偷打量起對方。

咖啡是香BOSS事先替她點好的，是很多人都鍾愛的卡布其，可令人不幸的是這很多人中不包括她。

“他最愛喝的就是卡布其。”香BOSS直言到。

不知道是不是莫歡的錯覺，從女人的話裏她聽出了幾分不一樣的情緒。

“喔！”莫歡裝作漫不經心的回答，悄悄觀察着香BOSS的反應。

此時香BOSS慵懶的靠着座椅，手夾着一根煙正準備點燃，聽到莫歡居然用這麽敷衍的态度回答自己，心裏很不悅，表面卻不動聲色的點了煙“說吧！有什麽重要的事不能在電話裏說的？”

看香BOSS吐了個漂亮的煙圈，莫歡從包裏拿出了一式兩份的“包養”協議。

說好聽點是包養，說難聽了就是禁锢！

“現在這樣也算是滿足你當時開出來的條件了吧？”莫歡用的疑問句，可語氣笃定，眼裏泛着自信的光芒。

香BOSS拿起協議看了眼嗤笑道：“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