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天真!一份協議能代表什麽?代表顧薄涼愛你?如果他愛你,你認爲他還會傻到用這麽卑劣的手段去禁锢你的人?”
香BOSS不免覺得好笑,在她看來莫歡這小女人是不是也太單純了點?顧薄涼又豈是說愛就能愛的?
“如果你今天約我出來的目地就是爲了早日擺脫我的掌控,那麽我現在告訴你,不!可!能!”香BOSS“啪”的把協議往桌子上一甩,整個墨鏡鏡片上都閃出一層寒光。
被人洞悉了心思莫歡臉色變了變,伸進包裏準備拿信箋的手頓了頓,改爲摸向化妝鏡,當香BOSS的面打開化妝鏡擋住兩人可以交流的視線,慢條斯理的補起妝來。
她不是沒有自己的傲氣,隻不過因爲莫家變故父母雙亡的事她肩上的責任太重,逼不得已放下傲骨,抛頭露面爲莫家爲子倫的做謀算。
“我托國外的朋友聯系上國外的腦科專家和骨科專家了,想要你弟弟康複就必須盡快轉移到國外行治療。以你現在的狀況,這些你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内辦到,所以,做你該做的,說你該說的!你要知道,在這裏一折騰,有可能你弟弟的命就沒了。”
香BOSS對症下藥,把莫子倫的事拿出來堵了莫歡的嘴。
“我的美女老闆,您可能誤會了,我其實隻是想拿協議來給你一份驚喜而已呀!有了協議的保障接近顧薄涼,讓他愛上我也就指日可待了。
我弟弟的命就是我的命,我怎麽可能會做出謀害自己性命的事呢?我在你眼裏還沒有那麽傻吧?”
莫歡放下化妝鏡嬌俏的對着香BOSS的面說到。
香BOSS泯了口咖啡,順勢給莫歡一個台階下,冷言道“最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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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那女的該不會是老闆的妹妹吧?長得和老闆那麽像。”
“哈哈!婷姐你别開玩笑了,和老闆長得像?你什麽時候見過老闆摘墨鏡了?你知道老闆長什麽樣呀?不過話說回來,那女的長得挺漂亮倒是真的。”
“上次我去給老闆送資料的時候,看見老闆一個人站在窗前摘了墨鏡發呆,噓!這可是秘密,你們可别傳出去啊!就剛才從這裏走出去的那個女的,她的眼睛和老闆的眼睛足足有八分像呢!”薛婷手裏比了個八神秘兮兮的說到。
香BOSS目送莫歡走出大門口後,看到館裏的一個小部長拉了幾個人堵在門口聊天聊得不亦樂乎,她心底被莫歡撩起的火苗噌的爆發了,直接站在二樓樓梯口指着她們怒沖沖的喊道:“薛婷,還有你們幾個,拿水桶抹布把咖啡館裏裏裏外外給我擦幹淨!包括這條扶梯和雅座的花卉囤池!今天不擦完不準吃飯!”說完就踩着高跟蹭蹭蹭的上樓了。
幾人慫着腦袋一哄而散,紛紛跑去拿工具行動起來。
老闆的性格是說到做到,如果她們不完成老闆今天布置下的任務,那她們今天就真的甭想吃飯了。
薛婷憋了一肚子火,頂着衆多小夥伴和往來路人戲虐的目光一寸一寸的把咖啡館外的門面給清洗幹淨了。
她來了咖啡館那麽久,怎麽說好歹也是個部長,老闆卻連半點情面都不給她,居然當衆罰她做苦力!真是太過分了!
薛婷對香BOSS暗暗生出一抹怨恨,連帶着無辜的莫歡也跟着遭殃,被薛婷記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