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便宜祖母說話，顧安然有快速補充。

“恩，祖母還是胖點兒比較好看，太瘦了，都不像祖母了！”

顧老夫人：……

看着剛才還哭的淚眼婆娑的孫女，在瞬間轉化角色忽然打趣起她來，不由哭笑不得。

“你這孩子，還打趣起祖母來，真是沒規矩！”

到了這個時候還要讓便宜祖母爲她擔心，實在不是乖孫女。

顧安然微微一笑，笑容非常燦爛。

“在自己祖母面前，要什麽規矩？”

“這會兒這殿中可就我們祖孫兩人，規矩都是做給那些外人看的！”

“祖母，你說的話我都記着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的，祖母你和爹都不用爲我擔心！”

看着像是在一夜間長大成人的孫女，一把年紀兩鬓斑白的顧老夫人眼眶都忍不住濕了。

“好好好！”

一連說了三個好字，顧老夫人輕輕握着孫女的小手，聲音越發慈愛溫柔。

“好孩子，真是祖母的好孫女，你爹的乖女兒！”

看着這樣的便宜祖母，顧安然還是有些忐忑，帶着幾分試探開口。

“祖母，我不是兒子而是閨女，你”

“小然！”

顧老夫人忽然間闆起臉來，布滿了皺紋的臉上，神色非常鄙夷。

“你在懷疑祖母？”

顧安然：……

不是她懷疑，而是……這可是古代，而不是在二十一世紀啊。

就是在二十一世紀，她也知道，還存在很多重男輕女之人。

“你這傻孩子！”

顧老夫人似乎看出了孫女的疑惑，握着孫女的手，輕輕歎了口氣。

“男孩子有什麽好啊？若是生在尋常人家，興許我會覺得是個男娃好！可是我們鎮國公府世代從軍，你太爺爺，你爺爺，都是死在戰場上的。就是我們顧家旁支，也有不少男娃當年死在戰場上！”

“女娃好！至少在跟前，看得見摸得着，不會讓祖母白發人送黑發人！”

說到這裏，顧老夫人忽然又歎了口氣，頗爲惆怅。

“隻是，這宮門一入深似海，就是個女娃，祖母以後想見都難呐。”

說到這裏，顧老夫人又忍不住惆怅了一把。

就在顧安然準備說些什麽安慰她的時候，顧老夫人忽地展顔一笑，臉上的皺紋再次加深。

“不過沒關系，不就是皇宮嘛，想見自然有機會！祖母以後都住在洛城，宮中的大小宴會都參加就行！”

顧安然：……

這樣的便宜祖母，她真不知道說什麽好。

隻是覺得……有這樣一個一心向着她的便宜祖母，是真的好。

哪怕，她當時避而不見，但是她也知道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的道理。

之前的話題說開後，祖孫兩人坐在殿中，開始談天說地。

與便宜祖母聊天，顧安然發現一個問題。

便宜祖母見多識廣，而且絕對去過很多地方。

最後，顧安然忍不住問了句。

“祖母，你該不會是山大王的親閨女吧？”

顧老夫人猛然瞪眼，盯着顧安然。

“你爹這都告訴你了？”

顧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