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聽着,氣的睚眦欲裂。
“李堯,你竟然這樣含血噴人!”
王潇一轉頭,滿臉怒色地看向坐在龍椅上的景成帝。
“皇上,長樂候他”
注意到景成帝冰寒刺骨的眼神,王潇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地像是被什麽狠狠堵在了喉中。
“說!”
冰寒刺骨的一個字,像是一把銳利的劍,直刺跪在地上三人的心髒。
三人一哆嗦,再不敢含糊。
然後,滿朝文武大臣,聽到三人一個接着一個重複了一下皇上微服出巡險些被刺殺之前,在太白樓前面的朱雀街長樂候府小公子李宏宇和刑部尚書獨子王新因着一名女子,大打出手的情景。
甚至,其中還有兩段非常要命的話。
“王新,李宏宇現在與以前不一樣,他爹長樂候現在也很信任他,在府中很受器重,而且他還與當今皇後娘娘關系匪淺,他身邊那位姑娘說的話,未必沒有道理。”
“那又如何?他爹是長樂候又怎麽樣?老子爹還是刑部尚書呢!比較起來,他爹不過空有爵位,手無兵權,老子爹手中攢着的,那可是實打實的權利!皇後?沒入宮之前是什麽德行,衆所周知,偷雞摸狗,尋花問柳,居然成了皇後,真是……哼!”
三人神色惶恐,兩短話還說的磕磕巴巴,但是在場衆人聽着,再想想刑部尚書王潇之子王新什麽性子,自然很快知道了當時王新說這話時的神态氣焰。
哎喲喂,王新啊,你爹真是要被你坑的不要不要的啊!
滿朝文武大臣的視線,像是探照燈似的,瞬間落到跪在禦前,面色煞白,雙目幾乎赤紅的刑部尚書王潇身上。
“皇上,犬子雖然纨绔,不學無術,但是絕對不會說出對皇後娘娘不恭不敬的話。”
說着,王潇忽地側過頭,雙眸赤紅地盯着後面跪着的三個人證,聲音狠厲。
“說,他李堯到底給了你們什麽好處,讓你們這樣來污蔑我王潇的兒子!”
王潇做刑部尚書多年,雖然這會兒在禦前不得不收斂渾身氣焰,但是這會兒被李堯氣的牙根直癢,恨不得将李堯直接一巴掌拍死,看向三名人證時,那渾身的暴戾神色,吓得三名一哆嗦,跪着向後倒退了好幾步。
邊上李堯見狀,滿臉嘲弄。
“王潇,他們不過實話實說,你居然就這樣吓唬他們,真是不知道,你在刑部尚書位置這麽多年,到底有多少案子,是被你這樣吓唬結案的!”
王潇幾乎氣結,雙眸被氣的赤紅,狠狠盯着李堯。
“李堯,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三番兩次這樣污蔑我,到底是何居心?”
微微眯眼,王潇似乎想到什麽,冷笑一聲。
“李堯,我一直不明白,你爲什麽會忽然站出來,在禦前要爲李宏宇讨一個公道!”
滿朝文武大臣,此時此刻,聚精會神,忍不住伸直了耳朵仔細聽着。
瞧瞧,好像又有什麽他們不知道的驚天大爆炸消息要出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