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仔細注意着王潇即将爆出的消息,一邊仔細注意着龍椅上面色陰沉的幾乎下一秒幾乎爆發的景成帝。
如果說今天這三位人證說的都是真的,那麽……王潇和王新這對父子,沒有任何退路了。
就看現在,王潇怎麽反擊。
不等李堯說話,王潇快速開口。
“據我所知,李宏宇雖然是你李堯的小兒子,但是因爲其母不過是你在青樓時遇上的青樓女子,看其貌美才将其收入府中。這些年來,你對你那個小兒子李宏宇的關注,少的可憐,幾乎是直至不管的地步。”
“如果我記得不錯,五年前李宏宇在你們長樂候府後花園掉進湖中,險些喪命,都不見你去看一眼,如今隻是昏迷不醒,你卻鬧到了禦前。”
“李堯,你到底是什麽居心?”
“是因爲知道李宏宇與當今皇後娘娘關系不錯,想要借着這個關系,在皇上跟前露臉鞏固你長樂候府的地位吧!”
“甚至爲此,還故意找來所謂的人證,污蔑犬子王新不敬皇後娘娘,實在可惡至極!”
“李堯,你若是真的這麽在乎你那個小兒子李宏宇,怎麽可能在五年前他不小心跌入湖中險些喪命時,不聞不問,任其自生自滅?”
“李堯,你若是真的這麽在乎你那個小兒子李宏宇,怎麽可能時至今日,才開始表現出對他的關心?”
“李堯,你扪心自問,你今日在這乾坤殿上,在皇上面前找來這三個所謂的人證,污蔑犬子不敬皇後娘娘,到底是何居心?”
“還是因爲……因爲刑部現在正在審理着兵部尚書蘇修末諸事刺殺皇上一事,而你的嫡長媳是榮國公府的旁支,所以你要伸出援手相幫,用這麽一個不敬皇後的罪名,污蔑犬子,再将我拖下水?”
“呵!”
一聲冷笑,王潇越說越憤怒,越說越激動。
“如果是這樣,李堯,你不覺得你實在太蠢了嗎?”
“我是刑部尚書不錯,是現在在審理兵部尚書主使刺殺皇上一案不錯,但是就算我不是刑部尚書了,還會有别人是。”
“難道說,你準備将每一個不是相幫榮國公府的朝中官員,用盡各種手段拉下馬嗎?”
王潇一個問題接着一個問題像是炮彈一樣轟出來,莫說李堯被問的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就是滿朝文武大臣聽着,一個個也是各種震驚。
王潇說的話,他們多少也知道幾分真假。
比如,李堯确實對那個小兒子李宏宇不怎麽樣,不僅不怎麽樣,甚至還是由着他自生自滅的态度。
五年前長樂候府小公子李宏宇落水險些喪命一事,當時他們也是有聽說過,不要問他們爲什麽知道,畢竟都是在天子腳下當差的人,說白了,哪個府中沒有幾個暗裝眼線呢?
所以,知道,不難。
綜上所述,王潇說的話,句句是實話。
剛才還岌岌可危,眼看着就要被李堯找來的三個人證快要整死的王潇,瞬間滿血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