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滿血複活,還快速反擊,逼得李堯節節敗退,到了這會兒,甚至無言以對。
事實真相如何,單單是看現在兩人的神色,好像……不妙的那一方,從王潇變成了李堯啊。
要知道,榮國公府的二公子,兵部尚書蘇修末,主使刺殺皇上,那可是會株連的大罪。
如果說王潇說的是真的,李堯是想要将王潇從刑部尚書這個位置上拉下來,然後讓自己的人上去,洗白蘇修末,那可真是找死!
衆人的視線,緩緩落到龍椅上一言不發的景成帝身上。
見景成帝不說話,但是眼底眸光晦暗莫測,一個個更是不由自主地向後微不可見地退了一小步。
越是這樣,表示景成帝的心情,越是不好。
當然,有時候即便景成帝是笑着的,但是心情也未必是好。
刺殺皇上的罪名都敢用這種手段站出來洗白,還拿着皇後娘娘當擋箭牌,李堯可真是活夠了!
“李堯,你可還有什麽話說?”
好一會兒,東臨睿才緩緩開口,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此時此刻,黑的深不見底,讓人瞧着就發憷。
李堯聽着,背脊一寒。
“皇上,微臣冤枉啊!”
被王潇那些話震的啞口無言的李堯,這會兒才緩過神來。
泥煤的王潇,居然拿以前那些事說事。
“皇上,微臣承認,微臣以前對犬子宏宇不太上心,微臣枉爲人父,實在慚愧。也正是因爲如此,微臣現在看不得宏宇受半點兒委屈。見他渾身是血的被人擡回來,至今昏迷不醒,微臣的心痛的跟刀子在紮似的。”
“王大人說微臣是因爲想要将他從刑部尚書這個位置上拉下馬,才故意在禦前污蔑他,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微臣嫡長媳确實是榮國公府旁支的小姐,但是微臣可以用性命證明微臣今日所言句句屬實,并非是王大人說的那樣,想着幫逆賊蘇修末開脫。”
“退一萬步來講,微臣确實如同王大人之子王新所說的那樣,空有爵位比較起來,手中攢着實權的王大人,都比微臣高出一截,微臣想要将他拉下馬,無異于雞蛋碰石頭。”
說到這裏,李堯沖着景成帝行了一個大禮。
“請皇上明鑒!”
滿朝文武大臣的視線,快速落到龍椅上的景成帝身上。
東臨睿微微眯眼,眸光冷然地掃了一眼大殿中衆人。
“王潇,作爲當事人,王新現在在何處?”
滿朝文武大臣聽着,心底瞬間明了。
好吧,在皇上心中,看來什麽事都比不上皇後娘娘。
這不,這會兒還問及王新何在,不就是想要親口質問王新,是否有辱罵皇後娘娘。
至于李堯指控王潇在刑部無法無天,王潇反咬李堯想要洗白蘇修末,那都不是事!
王潇聞言,也是微微一愣。
顯然沒想到,皇上現在會忽然問及犬子來。
他們現在是在早朝,王新并無職權,一直在家待着。
眸光一閃,王潇快速開口。
“回皇上,犬子如今在家中面壁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