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宏宇還在笑,好像是那種停不下來的節奏,顧安然不由瞪眼。
“安然,你知道我爲什麽會笑嗎?”
顧安然丢給李宏宇一個白眼,如果她知道,她就不會覺得他像是瘋子了吧。
結果,等聽到李宏宇的話後,顧安然覺得,還不如讓她覺得李宏宇是個瘋子算了。
“安然,你忘了你每次被你爹那厚實的巴掌糊後腦勺的感覺了?”
忽地,李宏宇快速掃了一眼四周,壓低了聲音。
“還有啊,安然,自從你成了皇後娘娘之後,你爹還敢用巴掌糊你後腦勺嗎?”
顧安然:……
泥煤的李宏宇,找揍啊!
顧安然作勢準備再糊李宏宇後腦勺,在看到李宏宇那蒼白的臉色後,不由讪讪地收了手。
“你小子!”
“今天看在你是病人的份兒上,本姑娘不跟你計較了!”
說着,顧安然壓低了聲音,看着李宏宇。
“李宏宇,你昏迷不醒三天,真實原因是因爲中毒,至于中什麽毒,到底怎麽中毒的,我想你爹長樂候,會很快給你一個答案。”
說完,顧安然拍了拍手,站了起來。
“該說我都說了,該怎麽處置,都在你。”
“不過要記着,如果本姑娘沒來,估摸着你這輩子也就活到這裏了。即便不是馬上要命的毒,就是這麽餓也能把你餓死!”
“你可以想想,你沒了之後,你妹妹馨兒會怎麽樣?”
見李宏宇臉上神色不停變幻,想要說什麽,但是卻被顧安然伸手制止了。
“不要跟我說,怎麽說這也算是你們的家事。”
“好了,我也該去找東臨睿了,改天有時間再來看你。希望下次見到你時,你還是以前那個身材結實帥氣開朗的李宏宇!”
——
出了房間,顧安然直接問候在外面的書香。
“皇上現在在哪裏?”
書香指了指前院,小聲開口。
“娘娘,據說不僅是平王來了,還帶着涵月郡主。”
涵月郡主?
顧安然挑眉,見書香面色有異,皺了皺眉。
“把你打聽到的,都說來聽聽,邊走邊說。”
書香點點頭,跟在顧安然身邊,一邊走一邊壓低了聲音說着。
“平王帶着涵月郡主來找皇上,是求皇上請禦醫救救涵月郡主。”
“涵月郡主怎麽了?”
“據說是在平王府中服毒自殺,不過被丫環發現的早,自殺未遂,但是現在還昏迷着。”
顧安然聽着,眉頭又皺緊了幾分,聲音是調侃的。
“最近這是怎麽了?似乎從本宮開始,一個接着一個昏迷不醒啊。”
不等書香說話,顧安然再次補充。
“若是真的有心服毒自殺,還能未遂?那丫環能發現的那麽及時?”
嗤笑一聲,顧安然加快了速度。
“涵月郡主爲何要服毒自殺?”
“據說,是因爲在兵部尚書蘇修末刺殺皇上的當天,怡親王府小王爺在太白樓雅間,輕薄了涵月郡主。”
腳下步子猛地一頓,顧安然忽然停下來,瞳孔略微瞪大,盯着書香。
“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