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顧安然身後的鍾良喜，若不是速度慢，而且随時注意着，險些撞上她。見皇後娘娘皺着眉頭盯着書香，而書香還在發呆，不由輕輕咳嗽了聲。

書香緩過神來，連忙重複了一遍。

“娘娘，奴婢聽說，涵月郡主之所以服毒自殺，是因爲在兵部尚書蘇修末刺殺皇上的當天，怡親王府小王爺在太白樓雅間，輕薄了涵月郡主。”

這一次，書香說的每一個字，顧安然都聽得格外清楚。

聽完之後，扯了扯嘴角，丢出兩個字。

“狗屁！”

說完這兩個字，顧安然擡步，快速想長樂候府前廳走去。

鍾良喜嘴角肌肉抽了抽，書香則是呆在原地。

知道娘娘一向不拘小節，可是這麽粗魯的話，還是第一次聽到娘娘說啊。

虧得皇上不在這裏，不知道皇上若是聽到，會是什麽表情。

“别愣着了，快跟上！”

鍾良喜看了書香一眼，擡步快速追了上去。

呆愣的書香緩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失态，又見皇後娘娘和鍾姑姑已經走了，忙提起裙角小跑着跟上去。

——

長樂候府，前廳。

顧安然到前廳時，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速度非常快。

站在皇上身後的王德海眼尖，看到皇後娘娘快步過來，連忙上前一小步，拔高了聲音。

“皇後娘娘到！”

長樂候平王等人聽着，連忙行禮。

“參見皇後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顧安然走到東臨睿身邊，在他邊上的椅子上坐下來後，才淡淡開口。

“免禮，平身！”

平王長樂候等人這才站起身，眸光低垂。

看着小臉微紅，呼吸還有些急促的小東西坐在自己身邊，東臨睿挑了挑眉。

“怎麽過來了？”

顧安然微微一笑，露出米粒般大小好看的貝齒。

“聽聞涵月郡主出事了，臣妾過來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見皇後娘娘主動提及自己女兒，已經落座的江寒再次站起身來，神色謙和恭敬地看着顧安然。

“謝娘娘關心，小女……”

不等江寒表露情緒，顧安然面帶微笑，緩緩開口。

“平王暫且莫慌，涵月郡主服毒自殺未遂，皇上與本宮都在這裏，自然不會讓這個未遂變成已遂。”

江寒臉上恭順的神色，瞬間一僵。

不過很快，又調整過來。

略微擡眸，看向坐在皇上身邊的皇後娘娘。

“娘娘說的不錯，有皇上和娘娘在這裏，想來微臣的涵月郡主，必定不會有事。”

顧安然略微挑眉，看向江寒。

“不知涵月郡主現在人在何處？”

江寒抿了抿唇，緩緩開口。

“回娘娘，微臣聽聞皇上與娘娘微服出巡到了長樂候府，因着平王府距離長樂候府近，而且府中有禦醫在，微臣将涵月帶了過來，侯爺已經安排在邊上的院子裏了。”

李堯見皇後娘娘的視線落到自己身上，後背一寒，下意識地笑了笑。

顧安然收回視線，不再看他們，視線落到東臨睿身上。

“現在情況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