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戚蔓蔓由于太累所以睡得很沉,而這個男人,卻是整夜未眠。
第二天天剛朦朦亮,男人就離開了,諾大的總統套房裏,隻有戚蔓蔓一個人,蜷曲着身子睡在柔軟的大床上。
“我們繞了這麽一圈才遇到~~~”手機鈴聲适時地響起,剛好喚醒睡夢中的戚蔓蔓。
“喂。”隻吐出一個字,她就發現自己的嗓子幹澀嘶啞得不行。
可能是由于昨晚太累了,她現在困得不行,完全不想理會這個電話。
睡意朦胧中,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句什麽,她猛然驚醒,睜大雙眼,睡意全無。
她條件反射的回頭看向身旁的位置,那個男人居然不在了,伸手一摸,床上早就沒有了一絲溫度。
“我現在有點急事,挂了啊。”匆匆說完,戚蔓蔓就挂斷了電話。
她立馬裹了件睡袍翻身下床,在套房裏四處查看那個男人的蹤迹,隻是,她連一絲關于他的痕迹都沒有找到。
若不是床單上那抹鮮豔的紅色血迹,提醒着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是事實,她甚至會懷疑昨晚到底是不是隻是一個夢而已。
“難怪,難怪昨晚他會這麽憤怒。”戚蔓蔓後退兩步,像是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坐在沙發上平靜了好一會,她才肯承認這個事實,但是遇上睡錯人這種事,她也隻能把打碎的牙往肚裏咽。她都已經被逼得走到這一步了,難道還會在意這點打擊嗎。
她趕緊收拾好東西,換上昨晚就準備好的衣服,匆匆忙忙的離開了總統套房。
“美女,昨晚入住頂層的是哪位啊。”路過前台的時候戚蔓蔓故作随意的向前台打聽那個男人是誰。
“不好意思小姐,這是客戶隐私,恕不能回答。”
酒店外不遠處,停着一輛低調奢華的瑪莎拉蒂,昨晚那個男人坐在車内,目送着戚蔓蔓離開。
“祁少,戚小姐已經離開總統套房。”
“随她去。”車内這個男人挂掉電話。
“蔓蔓,你究竟可以多無情。”他在車内對着戚蔓蔓的背影說道。
随後,他便驅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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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琪,昨晚這事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坐在咖啡廳靠窗的位置,戚蔓蔓質問着對面姗姗來遲的這個女人。
張子琪,京城一個二流文化企業的千金,任性大膽,對待朋友十分真誠。戚蔓蔓讀大學時和她是同一個宿舍,雖然戚蔓蔓中途就退學了,但她們二人依舊形同閨蜜。
戚蔓蔓離開酒店第一件事就是弄清楚昨晚那個男人究竟是誰,她雖然落魄至此,但她也不是那種玩一夜情的随便女人。所以,盡管昨晚睡錯了人,但她至少要知道那人究竟是誰。
畢竟,皇冠酒店作爲京城最大的酒店,而能住進那個總統套房的人,即便不是京城大名鼎鼎的褚少,也至少是一個有頭有臉的達官貴人,若她能搭上他這條線,同樣能達到她的目的。
“怎麽樣,初夜的感覺如何。”張子琪動作優雅的摘下腦袋上的墨鏡,露出她氣質的瓜子小臉,眼裏閃現着八卦的光芒。
“還敢說,昨晚那人到底是誰。”戚蔓蔓雙眉緊緊蹙起,恨不得狂揍對面這個各種作的女人一頓。
一周前,戚蔓蔓想出了主動獻身這麽個馊主意,以此來解決她的燃眉之急。
剛提出這件事的時候張子琪其實是不贊同的,她也曾說過可以暫時借給戚蔓蔓一筆錢,讓她先給母親看病。
但是可能是由于接受的幫助多了,戚蔓蔓就不想再麻煩張子琪,畢竟她不一定還得起這麽大一筆錢,所以她才在心中滋生出了主動獻身這樣的想法。
她的心裏在各種狂嘯,金錢的誘惑在逐步摧毀她的理智。她清楚的知道這一步走下去她将失去什麽,可是,她不得不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