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某人貌似現在正在氣頭上。”張子琪也不直說昨晚到底怎麽回事,而是繼續吊戚蔓蔓的胃口,“你現在肯定聽不進去,我還是先走了得了。”
戚蔓蔓白了她一眼,這妮子今天就是來看她熱鬧的吧,難道她不知道這一切她才是罪魁禍首嗎。
“不說是吧。”戚蔓蔓揚了揚拳頭,語氣帶着一絲威脅氣味。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誰。”玩笑開夠了,張子琪如實對戚蔓蔓說道,“昨晚我和我老爹去參加一個慈善晚會,發現褚少也在,他根本就沒有去皇冠,但是我去查了,昨晚的入住記錄的确是他,所以,戚蔓蔓,你悲劇了。”
聽完張子琪的話,戚蔓蔓到并不爲昨晚睡錯人的事感到難過,反而覺得這是一個機會,一個上天注定的機會。
京城的人誰不知道褚氏集團的公子褚少,他可是人中龍鳳,不是所有人都高攀得起的。
而褚少的常用套房,那個男人卻可以住進去,就憑這一點,就可以推測出昨晚那個男人絕非等閑之輩,至少地位和褚少相差不多。
雖然現在還不能确定那個男人究竟是誰,但是萬一能和他建立不正當關系,盡管睡錯人她也不算虧。
想到這,戚蔓蔓覺得這事的可行性還是挺高的,但是轉念一想,昨晚那男人睡過之後什麽也沒留下就消失了,擺明了是對她沒想法,這樣一來,她還是白睡了。
戚蔓蔓心中在進行各種思量,眉頭時而蘇展時而緊蹙,看得對面的張子琪心慌慌的。
“你沒事吧,别難過了。”張子琪用她拿墨鏡的手在想得出神的戚蔓蔓眼前晃了晃,看她沒反應,就又說到:“多大個事兒,大不了就當是你嫖了個男人呗。”
可能是張子琪語調太高,戚蔓蔓擡頭看着她淡淡的說道:“子琪,我連我最珍貴的東西都賭上了,我輸不起。”
說這句話的時候,上午的陽光剛好透過玻璃打在她的側臉,這本應該是溫暖的一幕,但她卻在這種溫暖之外,她整個人仿佛都沉浸在一種憂郁的氣質裏。
此刻,她原本就美得醉人的臉蛋,就算在張子琪一個女人看來,都能驚豔得讓人心疼。
或許正是由于戚蔓蔓身上這種讓人心疼的美和她不服輸的拼勁,才真正收獲了張子琪的友誼,才能讓身世根本就不搭調的兩個人成爲閨蜜。
“子琪,你能幫我查查昨晚那人究竟是誰嗎。”戚蔓蔓請求的說道。
“OK,保證完成任務。”
張子琪答應後就戴上她的墨鏡,“我一會兒還有事,你呢。”
“有點累,待會還有面試,我想先在這坐會兒。”戚蔓蔓指了指咖啡廳買單的櫃台,繼續說道:“走的時候别忘了。”
張子琪笑笑,算是答應了。一會兒,張子琪走後,靠窗這裏就隻有戚蔓蔓一個人了。
五月,窗外的陽光正好,道路旁的新葉也徹底舒展開了身姿,爲迎接今年的夏天做好了準備。
就在戚蔓蔓舒适的欣賞着窗外的風景時,卻看到了窗外的那一男一女也走進了這家咖啡店。
她原本打算再坐一會,可是偏偏就碰上了這兩個人,這不是逼她走的節奏嗎。
當真不是冤家不聚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