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冠旗下的KTV的鑽石級包房裏,褚錦澤正在對一群其他的朋友調侃祁墨以前的囧事。
“哥,還記得那你剛來褚家老宅的時候嗎,居然被我的狗追得滿院跑。”褚錦澤喝了一杯酒,大笑着說道。
聽見這種事,邊上的人也都附和着調笑,“祁少,沒看出來你這麽高冷也會有這種落魄的時候。”
祁墨淡定的聽着他們調侃,待到他們說完,眉毛輕輕一挑,說道:“那隻狗确實身手不錯,肉更不錯。”
“……”
還記得當年他剛到褚家的時候,他才15歲。
當時的他是首次離開C市,孤身一人,提着行李來到褚家老宅的大門口,他的身上透着一股淡淡的憂傷,眉宇間卻又滿是倔強與傲氣。
與他同齡的褚家少爺褚錦澤看見他後,便起了一股捉弄之心。
褚錦澤把他邀請進院子後,便喚來一條小型的藏獒,那狗一上來就追着他滿院跑,差點要了祁墨半條命。
也就是那一次玩笑性質的打鬧之後,這兩人才真正的像兄弟一樣相處。
祁墨是褚老爺子的小女兒之子,他和母親一直遠離褚家生活,但是十五歲時一場車禍讓他成了孤兒,應母親的遺願,他回到了褚家認祖歸宗。
而褚家除了褚老爺子,就隻有褚錦澤真心待他。
“哥,可不帶你這樣玩的,你賠我大黑。”大黑就是褚錦澤養的那條藏獒的名字。
“我不是賠給你一條狗了嗎。”
“吉娃娃能和藏獒一樣嗎。”褚錦澤簡直無語,祁墨他能再腹黑一點嗎,賠條小寵物狗算怎麽回事。
包房裏一片熱鬧,祁墨從容的應付着來自褚錦澤的各種故意調侃,但是始終打不破他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
這時,包房的門突然被人打開,進來了一群穿着妖娆性感的美女,戚蔓蔓便是帶頭的那個。
她們一進來,全場的焦點就轉移到了她們身上。
祁墨的目光也不例外。
唯一不同的,便是他的目光一直放在走在最前面的戚蔓蔓身上。
“這女人居然穿成這樣來這種地方工作!”祁墨心中的第一反應便是憤怒。
褚錦澤原本還在懷疑是不是有詐,因爲他們并沒有叫陪酒的女人,但是看見祁墨火光四射的眼神後,他明智的選擇了讓那些女人留下,畢竟全京城敢動他們兄弟二人的人一隻手都可以數的過來。
其他的女人都是被房間裏的少爺自己挑的,而戚蔓蔓則是主動坐到祁墨懷裏的。
“怎麽,不記得我了麽。”戚蔓蔓用指尖挑着祁墨的下巴,紅唇輕啓。
這女的居然敢挑祁少的下巴,找死吧。
現場的公子哥們無一不爲戚蔓蔓的動作驚到,誰不知道褚家祁少冷血腹黑,從不近女色,但是這個女人不僅直接坐到了他懷裏,還挑了他的下巴。
“你是說記得你的身體還是其他。”祁墨嘴角向上邪邪的挑起,任由戚蔓蔓保持調戲他的動作。
這句話一出,褚錦澤眼睛立馬一亮,難道這個女人就是讓墨破了保持了二十五年處/子之身的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