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錦澤識趣的往邊上挪了一個坐,給全場目光焦點所在的祁墨和戚蔓蔓留足了空間。
其他的人也不說話,坐看事态發展。
向來不近女色的祁少今天也會任由一個女人調戲。
“把我吃幹抹淨後不擦嘴就走,難道以我的姿色還入不了您的眼。”戚蔓蔓挑下巴的姿勢換成輕柔的撫摸祁墨的臉。
祁墨握住祁蔓蔓不規矩的手,用暧昧的的語調說到:“我若不走,你還想幹什麽。”
忽然他又眸色一沉,說到:“然後再用你那廉價的身體來取/悅我?”說完祁墨一把推開坐在他腿上的祁蔓蔓。
由于他的出手完全出乎她的意料,祁蔓蔓一下就摔在了地上。
祁墨隻是輕蔑的看了她一眼,連一絲多餘的情感都不帶。他掏出一張空白支票填上二十萬,很随意的砸在了她的臉上。
“這就當是那晚的報酬,雖然不值這個價,但至少取/悅了我。”
祁蔓蔓捏緊掌心,尖銳的指甲刺入了肉裏,但她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和現實比起來,這點疼痛算得了什麽。和這張支票比起來,這點侮辱又算得了什麽。
整個包房裏,沉寂了好幾分鍾,沒有人料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結局。
褚錦澤看了看摔倒在地上的祁蔓蔓,其實這女人長得一點也不差,盡管畫着濃濃的煙熏妝,也難掩她的清麗動人。
記得上次他問祁墨是不是愛上那個女人了,雖然他并沒有直接回答,但可以肯定的是,祁墨對那個女人絕對有情。
從今天的情形看來,那個女人應該就是這個女人沒錯了。
“哥,這樣對待美女可就是你的錯了。”褚錦澤邪笑着開口解圍。
祁墨不理會他,隻是眼睛直直的看着祁蔓蔓,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
二十萬的支票就在眼前,祁蔓蔓知道這意味着什麽,隻要她拿了,她就和場中這些風塵女子沒什麽兩樣了。
但是,她的目的不就是爲了這個嗎,她豁出一切,不就是爲了錢嗎。
在所有人着看熱鬧的目光中,她撿起地上的支票,優雅的站起身。她親吻了一下支票,對着祁墨妩媚一笑:“下次有這種事還可以找我。”
說完她就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
有了這二十萬就夠了,她就可以還清大部分母親的醫藥費了。現在她也找到了QM公司的工作,今晚她就會辭掉KTV的工作,這個男人再也不會和她相幹。
但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身後那個男人現在正處于憤怒醞釀期,雖然不知道爲何會有這種感覺,但她也不會傻到留下來撞槍口。
既然她的目的已經達到,那她就要閃人了。
戚蔓蔓走得幹脆利落,在褚錦澤看來,她現在的行爲就像是一個婊/子,用身體換錢,堕落,自私。他始終想不到一個這樣的女人究竟憑什麽能讓祁墨動/情。
祁墨一直眼神淩曆的看着戚蔓蔓離去的背影。
這個女人果然和以前一樣,狡猾任性,以至于他每次都對她束手無策。
祁墨一口氣飲下滿滿一杯酒,一句話也不說,好似剛剛的一切都未曾發生一般。
包房裏的七彩燈光閃爍在衆人頭頂,搖晃的酒杯碰出清脆的聲響,在這浮華裏,那些年錯過的人是否還是當年的模樣。
祁墨俊逸的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他隻是一杯一杯的喝着桌上的酒,仿佛不知道醉一般。
隻是,他心中的火與恨已經被這個女人挑起,那麽就得由她來平息。
他搖晃着紅酒杯,突然嘴角輕挑,一個電話撥通到C市。
“今晚我要讓戚蔓蔓得知她母親病危。”
戚蔓蔓,從你再次闖入我的世界開始,你就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