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蔓蔓不知道在站台這站了多久,直到一個電話打破了她現在出神的局面。
“今天晚上十點,皇冠老地方。”
電話接聽了之後,就隻傳來這麽一句話就被對方挂斷了。
十點,皇冠,老地方。
她怎麽會聽不出對方是誰,盡管隻有一句話,但她也聽出了對方就是祁墨,那個和她糾纏不清的男人,那個可以帶她脫離困境的男人。
他這麽快就要行駛他的權利了嗎。戚蔓蔓多少有些不适應這種關系。
戚蔓蔓擡頭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天已經黑了,雨也停了。這算是雨過天黑嗎,就像她現在的遭遇,從一個火坑裏,又跳到了另一個火坑裏。
她自嘲的笑了笑,安慰自己說道:“戚蔓蔓,沒有什麽過不去,再大的雨也有放晴的時候,在黑的夜,也有黎明的時候。”
平複好心情後,戚蔓蔓把祁墨的電話存起來,她給他的備注是“稻草”,他就是她最後一根稻草,她是溺亡在這個世界裏,還是跳脫出這個局面,全都要看這最後一根稻草。
戚蔓蔓在這裏發愣了将近一個小時,祁墨也在這看了她将近一個小時,最後因爲褚家老宅還有約,他便打了個電話将那個無情的女人拉回現實世界。
親眼看着戚蔓蔓打車離開後,祁墨這才驅車離開,前往褚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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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家老宅雖然地處偏僻,但是整個别墅燈火通明,絲毫不見一絲荒涼之感。
出來迎接祁墨的依舊是李管家,“大少爺您回來啦。”
管家一邊把祁墨迎進門,一邊從他的手裏接過車鑰匙和外套。
“大少爺,老爺子現在正在書房和二少爺聊天,您先在客廳休息會兒。”
“知道了,你下去吧。”祁墨原以爲外公隻叫了他一個人回來吃飯,沒想到阿澤也在。
祁墨因爲一個人也無聊,就去後花園轉了轉。
因爲褚老爺子年級大了,就喜歡玩弄下花花草草,于是褚家老宅的後花園裏種滿了各色各樣市面上少見的奇花異草,這些花草大部分都是褚老爺子親自打理的。
祁墨剛走進園子裏,就聽見花叢中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還不待他走進查看究竟,一個小小的身影就從裏面竄了出來,一路小跑到他腳下。
“阿吉。”原來是隻吉娃娃,還是當年祁墨賠給褚錦澤那隻。
當初他剛來褚家,褚錦澤玩心比較重,總是教唆他的藏獒來招惹他,若不是他身手還不錯,早就成了那隻惡犬的盤中餐了。結果某次被他找着機會,把藏獒給解決了,之後扔到後院的湖裏,說是它自己遊泳淹死的。雖然褚錦澤絲毫不相信他的話,但是狗死不能複生,隻好接受這個事實。之後在褚錦澤的強烈譴責下,他就賠了他一條狗,那條狗便是現在他腳邊的吉娃娃“小吉”。
祁墨在後院逗弄了一會兒狗,褚錦澤就和老爺子從書房出來了。
老爺子出來之後,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把他叫過去談事情,隻是随意的入座,準備就餐。
“外公。”祁墨站在餐桌旁邊恭敬地叫到。
老爺子緩緩擡眼,目光在祁墨身上隻停留了兩秒便垂下了眼皮,像是在閉目養神。
“坐吧。”老爺子吐出兩個字,就再也沒了下文。
而一旁坐着的褚錦澤也隻是聳聳肩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表示愛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