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晚上這頓飯就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下吃完了,直到快十點鍾了,褚錦澤提出要回市裏,祁墨也提出要回楓山别墅,老爺子依舊一言未發,仿佛當祁墨這個人不存在一般。
“外公,時間不早了,我先回楓山别墅,您好好休息。”祁墨用試探的語氣說到。
“嗯。”
老爺子就回答了一個字。
褚錦澤沒有開車回來,于是和祁墨一同回的市裏。
車上,褚錦澤一直在旁邊有意無意的偷瞄祁墨,欲言又止的樣子。
“哥,你難道就不好奇老爺子今晚爲什麽這麽對你?”看祁墨一直沒有理他,他終于憋不住項祁墨問到。
“你現在不是要告訴我嗎。”祁墨目不斜視,從容的掌控着手裏的方向盤。
你現在不是要告訴我嗎。這句話完全把褚錦澤的别扭哽在了喉嚨裏,誰來告訴他這個腹黑貨到底還有沒有在意的事,怎麽可以這麽淡定。
“哥,你慘了。”褚錦澤也不開他的玩笑,清了清嗓子,說道:“老爺子知道戚蔓蔓的事了。”
說完,他看了看祁墨的反應,隻見祁墨雙眉微蹙,直視前方,這是他耐性快熬磨完的征兆。
老爺子居然這麽快就知道了他和戚蔓蔓的事,看來老爺子自從他從國外回來,沒少在他身上下功夫。
祁墨緊了緊握在方向盤上的手,心裏一股不知名的怒火在悄悄燃燒。
老爺子這是在向他示威嗎,上一次回老宅,老爺子就在和他說讓他和褚錦澤接手楚天集團的事,那次沒有答應他,恐怕這次也是爲了這件事才把他叫回來的吧。但是祁墨唯一沒想到的是老爺子居然會從戚蔓蔓下手。
這算是老爺子對他的威脅,也是一次警告。
别看平時老爺子和和氣氣平易近人的模樣,狠起來還是有些手段的,不然也不會有如今獨霸一方的楚天集團了。
祁墨一直保持着蹙眉的表情,一語不發,看得副駕駛上的褚錦澤心驚膽戰的。
“哥,說不定老爺子隻是怕你被人賣了呢。”褚錦澤實在看不下去了,開玩笑打趣他。
有句話說得好,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要是死亡也還好,但是萬一爆發了呢,他這個哥哥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萬一爆發傷及他就不好了。
“老爺子恐怕是強弩之末了。”
就在褚錦澤絞盡腦汁思考用什麽來轉移祁墨的注意力的時候,祁墨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
“還記得上周我們回老宅老爺子叫我們談話嗎,當時他就多次暗示我們,讓我們接手楚天集團,這一次直接從我身邊的人下手來給我施加壓力,爲的不就是讓我們心甘情願的接受公司嗎。”祁墨慢慢的分析這件事,“老爺子近年來身體一直都不怎麽好,所以才會在家養老,把權利下放。”
“這一次老爺子如此急切的想要把公司交給我們,恐怕事情沒那麽簡單,雖然楚天集團這次遇見了危機,但是以老爺子的手段不可能應付不來,老爺子應該是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狀況了。”
聽完祁墨的話,褚錦澤也沉默了,雖然他和祁墨一樣不想接手公司,但是老爺子畢竟是他們的親爺爺親外公,若老爺子真出什麽事,肯定是他們不願意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