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那你打算怎麽做。”雖然褚錦澤知道祁墨對接手楚天集團沒多大的心思,但是爺爺都已經有意無意的開始威逼利誘了,他不知道祁墨會不會改變主意。
祁墨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九點半,離約定好的時間隻剩半個小時了。
“現在接手還不是時候。”說話的同時,祁墨猛踩油門,車迅速的向前奔去。
低調奢華的瑪莎拉蒂在黑夜裏疾馳,就像劃破黑夜的流星,絢麗迅速。
剛到市裏,祁墨就把褚錦澤扔在了路邊,一個人開車向皇冠的方向疾馳而去,現在是晚上九點四十五,還有十五分鍾,又可以見着那個女人了。光是想想祁墨就覺得興奮得難以自持,臉上不知不覺又露出了情不自禁的笑容。
祁墨一溜煙就消失在了車流裏,隻有褚錦澤站在路邊忍不住罵人,“哥,你把我扔這兒幾個意思啊你。”
隻可惜,他的聲音消失在了京城川流不息的車流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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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到達皇冠的時候,還有五分鍾才到十點。
在頂層的總統套房外,祁墨拿着房卡的手,握緊又松開,松開又握緊。說不定戚蔓蔓已經在屋裏等他了,雖然用這種手段把她留在身邊很不光彩,而且他隻能得到她的身體,卻不能得到她的心。
但是他卻不得不這樣做,他找了她十年,整整十年,這十年裏,他從不近女色,以他的身份,身邊自然少不了美女投懷送抱,比她漂亮的,比她床/上技術好的,比她會讨好人的,各色各樣的優秀女人,隻是因爲她們都不是她,所以這麽多年沒有一個人入得了他的眼。
他從來沒有過花邊新聞,就算偶爾有不要命的女人拉上他炒作,都會被他把新聞壓下來,并且會使各種手段讓當事人後悔做過這件事。就因爲他從不近女色,甚至外界有傳聞說他性取向不正常,但是他從來不理會這些傳聞,隻有他自己知道,不近女色,隻是因爲那個對的她還沒有出現。
深吸一口氣,祁墨重新做回那個人前冷漠至極的男神。
刷卡,進門。出乎祁墨意料的是,屋裏一片漆黑,安靜得可怕。
“戚蔓蔓。”他試探性的叫了兩聲她的名字,希望能獲得她的回應。隻是,回應他的依舊是無止境的安靜。
屋裏的聲音感應燈因爲這聲聲音亮了起來,使祁墨剛好能看清楚屋裏的情形。玄關處沒有多餘的鞋子,客廳裏也和幾天前他走的時候一模一樣。
祁墨慢慢朝卧室走去,沒人,廚房,沒人,浴室,依舊空無一人。他找了所有的房間都沒找到一絲一毫能證明戚蔓蔓來過的痕迹。
祁墨倒了一杯紅酒,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細細的品着。壓下心中的失落,安慰自己還沒到約定的時間,時間到了她一定會來的。
僅僅五分鍾的時間,他感覺就像過了五天一般漫長。
當十點的鍾聲響起,祁墨從沙發上擡起頭看向門口,眼裏滿是期待,就像是一個等家人回家的小孩子般渴望,但是,門口寂靜一片,依舊沒有人來。
她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