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一直聽着電話那邊的動靜,不敢挂斷手裏的電話,于是找到酒店房間裏的電話,給褚錦澤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阿澤,全城搜索戚蔓蔓的蹤迹,我要以最快的速度得知她的下落。”說到最後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從戚蔓蔓電話裏可以大緻判斷她應該是被綁架了之類的,他的女人,他再恨,也沒忍心動他分毫,可是電話對面那群人居然敢綁架她,還敢扇她耳光。那耳光就像扇在他自己臉上一樣,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
祁墨一邊交代事情,一邊出門與褚錦澤彙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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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蔓蔓在接到祁墨的電話後,就打算回出租屋一趟再去皇冠酒店,她從出租屋裏洗完澡收拾了一下就已經快要十點鍾了,她急急忙忙出門,沒想到卻被人迷暈弄上了車。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從昏迷的狀态中醒來。她的眼睛被蒙上的黑布,嘴巴也被封上了膠帶。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很危險,所以她醒來後一直假裝昏迷的狀态,在偷聽綁架她的人講話,希望能獲得一點線索。
車之前開得還挺平順的,之後就一路颠簸,大概是到了郊區。從對話中聽出大概有三四個人,但是他們始終沒有說究竟是誰讓他們綁架她的,也沒有說究竟去哪。
事到如今,戚蔓蔓也隻能聽天由命,走一步看一步。她輕微的挪了一下身子,碰到衣服兜裏一塊硬硬的東西。
太好了,這些人沒有收她的手機。
戚蔓蔓欣喜過旺,動作幅度稍微大了一點,立馬就被車裏的人發現了。
“喲,小娘們醒了。”其中一個人踢了踢戚蔓蔓的身子,調笑的說到。
“還真别說,長得還真他媽水靈。”另一個人一把扯掉她頭上蒙眼睛的黑布。
突然間的光亮讓習慣了黑暗的戚蔓蔓多少有些不适應,她眯着眼把頭微微側向一邊。
“躲什麽躲。”剛剛說話的男人以爲她在躲,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扭向他們這一邊。
“嗚嗚嗚。”由于嘴被膠帶粘住,說不出話來,戚蔓蔓隻能用這種方式反抗。她眼神淩厲的看着眼前的三個男人,頗有一番甯死不從的模樣。
她一邊掙紮着作掩護,一邊用綁着的手挪向兜裏掏手機,還好她今天穿的是寬松型衣服,有兩個兜,不然她不可能這麽順利的拿到手機。
“還沒把你怎樣呢,你倔什麽倔。”一個男人不耐煩的說道。
戚蔓蔓叫了一聲便瑟縮着甚至挪到了車的一個角落,在外人看來,她就是被吓着了,是實則不然,她是故意挪向一邊,爲了方便在這幾個男人眼皮子低下播出求救電話。
還好,一切進展順利,她拿到手機,下意識的就播出了那個快捷鍵,那個号碼的備注是“最後一根稻草”,撥号的時候戚蔓蔓根本就沒有想這麽多,她隻想用最快速的方法告知别人她被綁架了。
電話播出後,她也顧不得對方是否接聽,就開始大聲嚷嚷,以此引起對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