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給我安靜點。”對方突然一個巴掌扇過來,清脆的巴掌聲代替了戚蔓蔓的嚷嚷聲,她也沒想到對方會直接給她一巴掌。
雖然被這一巴掌吓得愣了一會,但戚蔓蔓立馬就會過神了,她一定抓住這個機會,說不定對方已經接聽到她的電話,她不能浪費這次機會。
“嗚嗚嗚。”戚蔓蔓搖着頭嗚咽着。
“老二,還有多久到廠房,這女的太吵了。”一個男子向駕駛室的問到。
“馬上就到了,還有幾分鍾。”
廠房,這是個關鍵地點。聽見這兩個字,戚蔓蔓繼續大聲嗚咽着。
“媽的,吵死了。”
戚蔓蔓又被打了一耳光,她的頭發已經完全松散,胡亂的披散在肩上,眼裏隐隐有淚花閃現。她不知道爲什麽這群人要綁架她,畢竟她無權無勢,綁架她毫無價值,那麽,就隻有一種可能了,劫色。
劫色,光是想想這個詞戚蔓蔓就覺得恐怖。她雖然作踐自己的把自己賣給了祁墨,但是那也是在你情我願的情況下,而且至今爲止,她也就隻有祁墨一個男人。她不敢想象若是劫色,她的下場會是如何。
反正剛剛電話也撥出去了,現在手機還安靜的躺在衣兜裏嗎,接下來隻能聽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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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祁墨,自然沒有放過廠房兩個字,車從市中心出發,開了這麽久,車窗外還這麽安靜,必定是郊外了,郊外的廠房,隻是這麽多廠房,他們究竟走得哪一邊。
祁墨剛把車從皇冠的停車庫開出來,耳旁就一聲急刹,褚錦澤的車就停在了他邊上。
“哥,監控顯示十點左右戚蔓蔓在她的出租房附近被人迷暈帶走,方向是城南。”褚錦澤把頭伸出車窗,沖邊上的祁墨快速的彙報狀況。
“立即查找城南五十公裏附近的廢棄廠房。”祁墨雙眉緊蹙,雙手緊緊的捏住方向盤,一踩油門,快速的向城南方向駛去。
他可沒漏掉剛剛那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那些人居然敢打她兩次,兩次,他都沒舍得打的小寶貝他們居然敢屢次打她。祁墨現在渾身都在叫嚣着要殺了這幫人洩恨,若是她出了什麽差池,定要他們全家陪葬。
祁墨一路向城南城郊駛去,途中,接聽到褚錦澤的電話。
“哥,查到了,他們帶着戚蔓蔓去了城南五十公裏處的白沙鎮的一處廢廠房,我馬上帶人過去。”褚錦澤快速的說到,受祁墨的低氣壓影響,他的聲音裏也夾雜這焦急。
“限你十分鍾之内必須給我趕到現場。”祁墨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就像是地獄走來的修羅,帶着燃燒一切的怒火。
“我馬上趕過去。”十分鍾,他确定不是在開玩笑,那好歹是四十分鍾的車程,但是沒辦法,祁墨現在正在火山口,褚錦澤可不敢去招惹,隻能順着他的話答應下來。
祁墨現在的位置已經很接近那間破廠房了,想到那個女人可能在那幾個男人哪兒受到的委屈,他的心就像是刀絞一般難受。
他猛地一轟油門,車以最快的速度奔向那個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