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後,戚蔓蔓被拽下了車。
“你到底走不走。”負責看守戚蔓蔓的一個男人推攘着她不客氣的說到。
戚蔓蔓因爲蜷在車上時間太長,腳已經麻了,所以那人拉她下車的時候,她的腳一軟,差點跌倒在地上。
她的嘴又被封上,不能說什麽,推推攘攘間,她的手機突然掉了出來,那個男人撿起來一看,居然還在通話中。
戚蔓蔓心裏暗叫一聲糟糕,這手機可是她獲救的希望,被拿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找到機會逃出去。
“大哥,我們可能暴露了,你看。”那個男人把手機遞給刀疤男,一臉慌張,很明顯,他的心理素質沒有刀疤男好。
刀疤男看了一下手機備注,根本看不出什麽,“不管了,咱們走了這麽遠,不一定發現我們的。”
這幾個人把戚蔓蔓帶到了廠房二樓的一個空曠房間裏,可能是他們覺得在這兒她也翻不起什麽浪,于是就把她嘴上的膠帶撕了下來。
“你們到底是誰!”嘴巴一接觸到空氣戚蔓蔓就大聲的問到。這是這一路上她最好奇的問題之一,她一沒權二沒勢,怎麽會被綁架,“誰派你們來的,你們想要什麽。”
她的聲音很急切。
“誰?阮國慶總認識吧。”刀疤男嗤笑一聲,不在理會她。
什麽,阮國慶?是他,居然是他。
這個名字就像是打開了寒氣的閥門一般,一瞬間讓戚蔓蔓的背上冒滿了冷汗,涼,一股從十指冷入心底的涼。她始終沒想到,在大晚上給她來這一出的原因居然會是養了她十年的繼父。
“爲了什麽,錢嗎。”雖然她的心裏已經有了大概的答案,但她還是想做最後确認。
刀疤男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她的話。
其實回不回答都一樣,是爲了錢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結局都是阮國慶導緻的,答案怎樣已經無所謂了。
戚蔓蔓也不在多說什麽,安靜的縮在牆角,眼中無神的盯着面前的地闆,頭發散亂的披在肩上,有幾縷還軟哒哒的搭在她的臉上,從這三個男人的角度看過去,純粹就是個我見猶憐的可人兒。
戚蔓蔓本身就是個美人胚子,今晚因爲要去皇冠,還特意畫了一個淡妝,看起來就更美了。邊上的三個男的看得心癢癢。
“大、大哥。”那個瘦高的男人結巴着開口,“這小妞這、這麽漂亮,我、我們可不能便宜别、别人。”
這句話就像投入湖裏的一顆石子,一石激起千層浪。其餘兩個男人本就看得心癢癢,但是一直沒有人先說出來,現在這個瘦高的男人首先打破了這種平衡。
惡念一旦滋生就再難以遏制。
“大哥,你先嘗嘗鮮,反正這妞最後都是這種下場,可别便宜了别人。”老二眼漏淫光,搓着手掌色色的看着戚蔓蔓。
“哥幾個今晚就來爽一爽。”刀疤男漸漸的向戚蔓蔓靠近。
瘦高男說話的時候戚蔓蔓就知道他們想幹什麽了,她一臉慌張的看着逐漸靠近的刀疤男。之前她還能保持鎮靜,但是現在,知道他們的目的是她,她又怎麽能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