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爲傍上祁墨那個金主,至少可以近日無憂,不用爲了母親的醫藥費而奔波,不用每天被各種各樣的高利貸上門讨債。沒想到,今天卻遇見了這種情況。
“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戚蔓蔓連聲音都在顫抖,她蹭着地面一點點往身後挪,奈何已經是牆角,她退得無路可走。
“滾開!啊!”
戚蔓蔓驚恐的叫聲響徹整座樓。
樓下一輛帕薩特剛剛挺穩,大樓裏就傳來了戚蔓蔓的叫聲。
“s。h。i。t。”祁墨聽到樓裏傳來的叫聲連車鑰匙都沒拔就沖了進去。要是她出了什麽事,那他一定要滅了他們全家。
--
“滾開!”戚蔓蔓扭動着身子,想要躲開身上那個男人的侵犯。
祁墨走進房間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戚蔓蔓衣衫不整的半倚在牆角,一個猥瑣的男人趴在她身上企圖侵犯她。戚蔓蔓哭着嚷着讓他滾開,但是那個男人聽見她的哭喊聲更是激動,伸出手就去解自己的皮帶。
“放開她!”
刀疤男正在興起時,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冰冷刺骨的呵斥。
站在邊上等着的兩個男人聽見聲音後轉過頭來也發現了門口的祁墨。
“我說,放開她。”話音還未落,祁墨就一把掀開了刀疤男。
其餘兩兄弟見況立馬就圍了上來,他們還不信,他們三個人還打不過他一個人。
“兄弟,哪條道上的,直到今天惹的是誰嗎。”刀疤男從地上爬了起了,用手揉了一下甩到的腰,吐了一口口水,狠厲的說到。
祁墨嘴角邪邪一挑,沒有應話,這北京城還沒幾個是他祁墨惹不起的,這三個人居然敢侵犯他的女人,那就要付出代價。
話不多說,祁墨現在滿腔的怒火還沒發洩,這三個人剛好就是發洩對象脫掉外套就迎了上去。雖然是三打一,但是他祁墨是誰,褚家大少爺怎能沒有點身手。
很快,這四人就打作一團,那三個綁架的人被祁墨揍得渾身狼狽,而祁墨從容的應對着三人的輪番進攻,風采依舊。隻是,祁墨的臉色黑得像要滴出墨來,渾身籠罩在低氣壓下,招招下死手。雖然他西裝革履,但不妨礙别人将他和地獄修羅聯系在一起。
很快,那三個人便被祁墨打倒在地,一人廢了一條腿,再也爬不起來。
這時他才轉身,撿起地上的外套給戚蔓蔓的身子蓋住。
“沒事了。”祁墨明明說話前是很緊張她的神情,一開口說話又恢複了他慣有的冷冰冰的姿态,雖然比起剛剛打架的模樣好得多,但語氣依舊冰冷。
戚蔓蔓一直盯着祁墨的臉看,剛剛她明明看見他很緊張她的樣子,可現在仔細一看,連一丁點痕迹都看不出來了。
祁墨冷着臉,把戚蔓蔓用公主抱的姿勢抱在懷裏,往樓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