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蔓蔓在他的懷裏,可以清楚的聽見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從她的角度看上去,剛好可以看見他如雕塑般的五官,這樣一個事業成功又長相精緻的男人應該沒有誰會不喜歡吧。
在他沖進來的一瞬間,她的心底其實是有一絲悸動的,就像就走于沙漠中的人,在絕境中忽見綠洲,那種欣喜與感動是很難忽略的,也難怪古人會有英雄救美這個典故,大概說的就是這樣一種感覺吧。
隻可惜,她和他一開始就是肮髒的,但若并不是那次難以啓齒的床/上關系,她和他也許這輩子都不會有什麽交集。
她和他,注定了隻是附屬關系,她是他暫時的附屬情人,他是可以幫她脫離困境的金主。
“也許是剛剛太緊張,看眼花了吧。”戚蔓蔓在心中這樣告訴自己。
對啊,祁墨是天之驕子,什麽樣的女人沒有見過,怎麽會緊張一個和他不過幾面之緣的她呢。他之所以這麽憤怒,說不定隻是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别人碰。
對,她現在就隻是他的一樣東西。從她答應做他一年情人開始,她就不再屬于她自己。
祁墨抱着戚蔓蔓走到車前時,褚錦澤也剛好帶人到達這兒。
“哥,沒事吧。”褚錦澤看了眼祁墨懷裏的戚蔓蔓問到。祁墨命他十分鍾之内趕到,最終在連闖了好幾個紅燈,被電子眼拍了好幾張超速的照片才在二十分鍾之内趕來。
“沒事,人在裏面,一個都不能放過。”祁墨冷冷的交代了一聲就帶着戚蔓蔓開車離去了。
等到褚錦澤看見裏面的三人的慘樣,由衷的感慨了一句,甯可自殘,不可得罪祁墨。
隻見屋内的三人一人斷了一條腿,渾身是血的癱軟在地上。看見褚錦澤帶着人進來,立馬驚恐的喊道:“大哥,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饒了我們吧。”
“帶走。”褚錦澤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轉身離去,身後的事,手下自然知道如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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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直接帶着戚蔓蔓回了皇冠酒店。
“你先看會兒電視,我去放洗澡水。”祁墨把戚蔓蔓放在客廳的沙發上,又去卧室拿了一床薄被子出來。
祁墨隻是默默的做着這些,沒有一句詢問,也沒有一句安慰,隻是一直保持着他萬年不變的淡漠神情,自顧自的做着這一切。
戚蔓蔓這一路都在觀察他,這個男人就像是她遇見的一個謎,突然就進入了她的生活,看似從不會表露什麽,也不會在意什麽,但是他卻始終以一種強大的存在感充斥着她的整個生活。
如果她的生活不是這麽落魄,如果沒有林允浩,如果,如果她還相信愛情,她可能也會像公司裏的那些女職員一樣,把眼前這個男人作爲擇偶标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