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的煙在黑夜裏顯得格外耀眼,看着床上那個隻有睡覺時才會收起渾身的刺的安靜女人,祁墨猛地吸了一大口煙,卻是沒有料到突然被煙給嗆着,咳個不停。他轉身面向陽台外,用手捂住嘴低聲的咳,生怕吵醒了屋内安靜熟睡的人。
戚蔓蔓原本一直在等祁墨行使他作爲金主的權利,可是等了許久卻不見他有進一步的動作。或許是今晚的恐懼還未消,戚蔓蔓雖然閉着眼,卻始終難以入睡。
她一直靜靜的躺在床上,祁墨不動作,她也不說,直到祁墨打電話問是誰指使的,這時她才又是一陣心驚。
她一直先入爲主的認爲既然那些人認識阮國慶,那麽肯定是綁架她威脅阮國慶還高利貸,沒想到還有背後主使人,那麽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麽。
祁墨扔掉煙,放輕腳步朝屋内走去,戚蔓蔓依舊在床上蜷曲着身子躺着。房間裏十分安靜,靜得隻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
一直裝睡的戚蔓蔓突然感覺床的另一半往下陷了一點,接着下一秒一具帶着淡淡煙草味的溫暖身體靠近了她,并且将手環在她的腰間,她下意識的身體一僵,連大氣都不敢出。
祁墨自然是察覺到了懷中的異樣,卻并沒有揭穿她,隻是将環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緊了一點。這個女人,明明受了這麽大驚吓,明明害怕得不得了,卻怎麽也不肯在他面前表露出來,若不是他沖進浴室發現她躲在裏面偷偷傷心,或許他永遠也不會知道她其實并沒有表面上那麽堅強。
雖然戚蔓蔓和祁墨比這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但這并不代表她習慣他的靠近。她從小就缺乏安全感,對于這種陌生人的靠近,她極爲反感。
祁墨的手環在戚蔓蔓的腰上,感受着薄薄的睡衣下傳來的溫度。
戚蔓蔓本就是在裝睡,現在被他這麽環腰抱住,更加裝不下去了。她裝作無意扭動身體,想要離背後的祁墨遠一點,沒想到她才扭動幾下,背後的祁墨就出聲了。
“别動。”
聽祁墨的聲音似乎是在隐忍什麽。
由于祁墨的手還在她腰上,她也顧不得祁墨的警告了,于是她又開始向外挪動,想要擺脫他的禁锢。
“别動。”祁墨伸手一撈,将床上那個不安分的女人更加緊密的圈在他懷裏。
“感受到了麽,你再動我可不敢保證你還能安穩的睡到明天。”祁墨貼在她的耳旁邪邪的說到。
戚蔓蔓怎能感受不到祁墨亢奮的那啥,已經嘗過情與愛滋味的她自然懂得那是某人燃起的欲-望。她自然是不敢再動,隻能任由他的不安分的手掌在她身上遊走。
“不是睡了嗎。”祁墨用下巴蹭了蹭戚蔓蔓的頭頂,語氣慵懶溫柔。
“不要怕,今晚的事我來解決。”
可接下來的這一句就連背對着他的戚蔓蔓都能感受到三分寒意。
其實祁墨今天的态度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不安,讓她想要逃離。她也不知道爲什麽會有這種感覺,可能是之前幾次見面習慣了他冰冷傷人的一面,突然對她這麽溫柔讓她很不适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