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下的高利貸我會幫你還上。”戚蔓蔓突然像洩了氣的皮球,聲音中充滿着說不出的疲憊。
當阮國慶問出她錢從哪兒來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場對話裏她又是輸家。
“什麽?你。。”阮國慶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戚蔓蔓話鋒一轉說了什麽。
“我隻是爲了小滿。”還不待阮國慶把話說完,戚蔓蔓就把她這樣做的動機說了出來。
“昨晚。”
“昨晚的事我會追查到底。”戚蔓蔓再一次打斷了阮國慶的話。
“戚蔓蔓。”阮國慶沉着聲音叫着她的名字,好笑的是這語氣就像是父親在訓犯了錯的女兒一般。
“我還有事,先回京城了。”戚蔓蔓感到一種說不出的疲憊,不知是暈車還是醫院藥水的味道,讓她覺得十分難受,隻想要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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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一座充滿魔力的城市,吸引着全國各地的有志青年前來尋夢,在這座魔力都市金光閃閃的外表下,時刻上演着千姿百态的人生,有如祁墨般天之驕子,目空一切,但更多的是戚蔓蔓這種在金字塔低苦苦掙紮的小人物,爲了生計可以出賣一切。戚蔓蔓本是京大的高材生,再加上她清麗的外表,不知被多少宅男奉爲宅男女神。她擁有美貌與智慧,也有被京大女生奉爲男神的林允浩作爲男朋友,她本該是最幸福的人。
想象往往很豐滿,可現實卻總是很骨感。
戚蔓蔓不可能棄母親與不顧,不可能讓繼父走上絕路,至少弟弟阮小滿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庭。
當初在皇冠,她決定走進祁墨的房間,那是她的最下策之舉,盡管這爲她換來了對等的利益,但仍舊是難以啓齒的事。
也許多年後回想起如今的舉動,她會後悔走上這條路,但是目前來看,她大可以甘之如饴的自我催眠,可這并不代表她能将她的陰暗面放在陽光下供大家議論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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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蔓蔓路過醫院大廳的時候,遇見了母親的主治醫生丁醫生。丁醫生叫住她,把她拉到一個隐蔽的地方。戚蔓蔓雖然滿心疑惑,但鑒于對方是母親的主治醫生,她信得過他,就跟着他走了。
到了地方,丁醫生還四處看了看,确定附近沒有人,于是對她說道:“戚小姐,我知道你希望治好自己的母親,而且如果家庭條件支持,心髒病本來是可以治好的,但是我看你資金确實很爲難,所以我勸你還是放棄吧。”
“謝謝丁醫生能爲我考慮,但是我現在有錢了,所以請您一定要治好我母親,”
丁醫生已經不是第一次勸她放棄了,但是她怎麽可能放棄,不僅是因爲這是她唯一的親人,而且她已經爲此付出了她最寶貴的東西。當她踏進皇冠頂層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她不可能中途放棄。
這是一種捆綁信念,兩者相輔相成,讓她如何做到隻選其一。
“戚小姐,說實話你的母親活下來的幾率微乎其微。”丁醫生扶了扶塌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顯得有些爲難。
丁醫生今天戴的手表裏有顆鑽石在閃閃發光,随着他扶眼鏡的姿勢差點晃花戚蔓蔓水靈的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