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蔓蔓回到京城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午後的陽光洋洋灑灑鋪滿了整座京城,爲一道道玻璃幕牆鑲上了耀眼的金邊。QM所在的大廈,此刻已經已經被金色的陽光包圍,此時的情景就如同大廈裏的人被金錢包圍一樣。
戚蔓蔓走在金光閃閃的大廈門前的迎賓大道,突然萌生出一種走在奈何橋的可笑想法。這面,她是世界抛棄的孤魂,那邊是她即将堕入六道,受盡輪回之痛重新做人的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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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蔓蔓,請問這公司是你家的嗎。”楊經理抱着雙臂,居高臨下的看着趴在辦公桌上瞌睡的戚蔓蔓。
“那個,楊經理,我,不是,你。。”戚蔓蔓被突然的教訓聲吵醒,一睜眼就看見了楊經理頭冒青煙的氣憤模樣。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還沒睡好對吧,繼續睡,戚蔓蔓你繼續睡。”楊經理依舊保持雙臂環抱的姿勢,冷着眼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戚蔓蔓。
就算戚蔓蔓再傻,也不可能認爲楊經理真的是在關心她睡沒睡好的問題。
“經理,那個我隻是在沉思一個問題。”戚蔓蔓坐不住了,編了一個蹩腳得不能再蹩腳得破理由。
“沉思問題,看來我還誤會你了是吧。”
“不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其實我不是在睡覺。”戚蔓蔓厚着臉皮,和楊經理打哈哈。
“那你倒是說說,你在沉思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楊經理伸出手将刨了一下劉海,繼續恢複抱臂的姿勢。
“楊經理,我說了你可别生氣啊。”戚蔓蔓做出一臉爲難的樣子,大有你逼我說的架勢。
“那個,你忘了關門了。”戚蔓蔓挑着眉毛,眼神示意性的指向楊經理的下身。
楊經理是一位幹練的的女性,平日裏工作也經常穿中性褲裝。
楊經理順着戚蔓蔓的目光看過去,當場就羞紅了臉,所謂的忘了關門,指的是她忘了拉上工作服的褲子拉鏈。
“你。”楊經理尴尬到不行,“你轉過去。”
當戚蔓蔓回過頭來的時候,楊經理已經用她手裏的文件夾擋着拉鏈的地方去廁所了。
這隻是今天下午發生的一件小事,可是也表明了在公司裏戚蔓蔓并沒有因爲祁墨的關系而受到什麽優待,這也是因爲她和祁墨的關系是見不得光的,公司裏并無人知曉。
當然,公司裏還是有關于戚蔓蔓的傳言。當初戚蔓蔓是祁墨祁總欽點的新員工,而且昨天戚蔓蔓沒有請假就曠班一天,楊經理還沒把她怎樣,最重要的是戚蔓蔓有一張清麗醉人的臉蛋,公司裏有不少人傳言她是勾引了祁總才能上位。
這些私下裏的傳言或是議論,戚蔓蔓都不知曉。
而在祁墨辦公室,楊經理随意的從祁墨的辦公室酒櫃裏拿了一瓶紅酒,坐在他的會客沙發上細細的品味。
“楊經理,如果沒有事,請不要打擾我的工作。”半晌,祁墨從電腦前擡起頭來沖沙發上的女人說道。
“祁墨,若是你對任何人都是這副冷冰冰的态度,我肯定不會覺得奇怪。”楊經理左右看了看祁墨高冷卻完美的臉。
“你想說什麽。”祁墨停下手裏的事說道。
“戚蔓蔓簡曆上的照片是你撕走了吧。”楊經理看似不經意的說出這句話,然後繼續喝着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