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蔓蔓簡曆上的照片是你撕走了吧。
楊經理看似漫不經心的一句話終于如願以償的引起了祁墨的注意。
祁墨從他的辦公桌旁起身,邁着修長的雙腿,去酒櫃邊上拿了一個紅酒杯,坐在楊經理旁邊的沙發上。
“楊朵,什麽時候你也學會關心下屬了。”祁墨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王者之氣油然而生。
祁墨語氣淡淡的,熟悉他的人隻當他性情冷淡,不愛說話,不熟悉他的人則會覺得他是天生冷血的王者,一舉一動都足以讓人血液冰冷。
楊朵放下酒杯,杯沿還殘留着她的唇紅。
“褚老爺子知道嗎。”楊朵看着祁墨說到,她的眼線微微向上挑,顯得她的眼睛格外妖媚明亮。
知道和同意,看似差别不大,可是放在褚老爺子身上就完全是兩種意味。
祁墨身爲褚家少爺,和戚蔓蔓這種灰姑娘是絕對不可能在一起的,所以楊朵問的祁墨褚老爺子知不知道。
“楊家千金不在家當鳳凰,跑到我這小公司與麻雀爲伍,不知道楊叔知不知道這件事。”祁墨直接用楊朵的問題還了回去。
祁墨長這麽大,還沒幾個人敢威脅他,這幾個人裏自然沒有楊朵。
楊朵是褚家世交楊家的千金大小姐,因爲不滿家裏安排的聯姻,離家出走,瞞着家裏人來祁墨公司上班。
“她不适合你。”
“楊家爲你安排的适合你的那個人你爲什麽要逃。”
“你。。”楊朵竟無言以對,家族聯姻可以爲她的家族帶來巨大的利益,但是那不是她所愛,豪門的用利益捆綁的婚姻也不是她所追求的愛情。
楊朵和祁墨說到底都是一樣的人,一個掙脫一切要去追求自己的愛情,一個用盡手段想要抓住一段感情。所以,她和他才會像朋友一樣相處,楊朵身爲下屬也可以坐在祁墨的辦公室,喝着紅酒議論着他的感情。
“祁墨,我和你不一樣,我是楊家唯一的女兒,我的結果終究會是爲了家族利益聯姻,但是你不一樣。”楊朵的眉眼突然柔了下來,不似骨子裏的妖媚高傲,也不似平日裝出來的幹練清高,此時的她,隻是一個被困在籠子裏的鳳凰,她遇見一頭關在房間裏的雄獅,她明知道這頭獅子逃不出去,但内心卻隐隐相信他是獅中之王,終究可以去到廣闊的草原,統轄他的自由。
“我的事情,不容許任何人插手。”
祁墨說這句話時眼底的光仿佛能洞穿人的靈魂。
是啊,他是祁墨,不管他在别人眼裏的殺伐果斷也好,朋友眼裏的高冷孤傲也好,他的事情,從來不需要别人插手。他,有他的驕傲,他心底的東西,就算死,他也會維護到底。
楊朵現在才反應過來,祁墨的感情,根本輪不到她來過問,無論禇老爺子也好,戚蔓蔓也好,隻要他還堅持,就絕對不可能妥協。
這才是她認識的祁墨,這才是那個能夠成爲獅王的祁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