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西門公子他醒過來了。”這時,一聲嬌甜的聲音傳入我的耳膜。
我試着睜開疲倦沉重的眼睛,一絲明亮的光線就像針似的刺激着我的瞳孔,我有種眼花缭亂般的極不适應的感覺。
但是我還是看見了一張非常清秀俊俏的面孔出現在眼前。這張面孔玲珑别緻,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正俯看着我…;…;
“誰是西門公子?我現在是在哪兒?”一連串的疑問充斥在我的腦海中。
他媽我該不是又穿越了吧?
我感覺自己現在又處在另外一個陌生的環境生,包括俯看着我的這個漂亮的女子。
女子穿着古時衣裙,俏生生的坐在自己躺着的床沿,眼神溫煦柔軟地看着我…;…;
我沒有吱聲,眼光從女子的臉上移開,散亂地在屋子裏遊移。
可以确定的是自己現在是躺在一間裝潢得古色古香的閨房内,有一縷縷沁人心脾的暗香陣陣襲來,讓人心清氣爽。
我情不自禁深吸了一口氣。我搞不清楚自己現在是不是還附着在顧道川的軀殼上。腦子還在泛着迷糊。
同時,我又看見一個俊俏婀娜的身影正背對着自己坐在一張梳妝台前精細地化着妝,梳妝台上的一把銅鏡裏映照出一張漂亮得無以複加的臉。一雙顧盼生輝的漂亮眼睛正通過銅鏡看着我。
背對着我的那個身影也是穿着一身古式的衣裙。
我是徹底納悶了,自己究竟是在哪兒呢?
懵懵懂懂的樣子令俯看着我的女子臉上綻放出甜美的笑魇,她對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我說:“西門公子,你感覺好受點了嗎?”
腦子裏一團漿糊似的的我依舊沒有說話,眼神空洞迷惑地望着眼前的女子。
這時,一直坐在梳妝台前描眉畫目精心打扮的女子終于站起身,身影婀娜地走到床沿,對坐在床沿的女子柔聲說道:“香兒,你出去吧,讓我來陪陪西門公子吧。”
被喚作香兒的女子溫順地站起身,說了一聲是,就輕輕退出了閨房。臨出門,女子又對香兒說:“你告訴媽媽,今天我身體不舒服,不接客人。”
香兒又說了一聲是,輕輕地掩上閨房的門,走廊上傳來香兒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女子側身坐在床沿,漂亮的眼睛仔細地端詳着李自然,又從懷裏掏出一張羅帕,輕輕地擦拭了一下我的眼角。
興許是我的眼角粘着讨厭的眼屎…;…;
見我癡呆呆地看着自己,女子朝我莞爾笑道:“這麽看着我幹什麽?不認得我是你的繡娘麽?”
“繡娘?她怎麽會是繡娘?繡娘沒有這麽年青漂亮的?”這分明是顧道川發出的疑問,而且在我的意識空間裏響驚雷一樣響起。
我這時才發現,顧道川這小子的靈魂并沒有被冰封,而是依舊在蘇醒着。
我被弄得越加滿腦子漿糊了…;…;
自己該不是在做夢吧?我在竭力将顧道川生出的疑問排擠出自己的意思網絡,極力維系着自我的思維。因爲我此時才意識到了自己遇上一個大麻煩,因爲我是和一個蘇醒着的靈魂共同寄居在同一個肉體裏,在這樣的狀态下,顧道川的靈魂就像夢魇一樣追随着我,跟蹤着我,鬼鬼祟祟的,我随時有可能被這下子擾亂心神,甚至被這小子同化掉。
我開始意識到了自己面臨的危機不光來自外部,而且内部的危機也開始顯現。
我開始控制自己情緒,捋着腦子裏的思路。我必須把顧道川這小子的思維屏蔽掉。或者,我會尋找一個機會,把蘇醒着的顧道川從我意思深處清理出來。我知道這小子已經潛伏在了我的意思空間裏,他随時可能出來搗亂,擾亂我的整個氣場。
女子見我依舊癡呆呆地看着自己不作聲,就用柔軟細膩的手輕輕在我的臉上揪了揪,說:“你真的成了我的傻公子了嗎?連騙人的花言巧語也不會說了嗎?”
女子見我依舊是一言不發,就俯下身,用櫻桃小口在我的嘴唇上吸吮了一口,嬌滴滴地說:“十天半月的不來看我一眼,這會兒好不容易來了,又裝傻,你真的成了我的傻公子了嗎?”
我盡管還在一種迷失的狀态中沒有徹底回過神來,但是在女子嬌滴滴的說話聲裏突然間來了興緻。不過還是不說話,而是一把将女子粉嫩的脖子摟抱住,就勢和女子的香唇粘連在了一起…;…;
我知道被喚作香兒的女子其實并沒有走開,我的第六感異于常人。
香兒又蹑手蹑腳地溜了回來。此時,她貼着門縫在聽着閨房裏傳出的動靜,臉上湖光掠影般地漂起一層羞色,竊笑了下,便悄悄走下了繡樓…;…;
我這時已經不再去考慮自己現在身在何處,手腳麻利地将這個年輕貌美的繡娘剝了個幹淨…;…;
這的确是我的本尊反應,縱欲好色,而不是顧道川這小子的一貫作派。我暗自松了一口氣。此時的我還是我自己——鐵皮,而不是顧道川那小子。
就在我和繡娘快要漸入佳境的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雜沓的腳步聲,一個中娘女人豪放的聲音在外面破鑼似地響了起來:“繡娘!我的心肝,你哪兒不舒服了,讓媽媽看看…;…;哎喲喲…;…;媽媽可是心疼死了…;…;”
繡娘和我都有一種猝不及防的慌張。
我松了手,把自己粗壯的小物件從繡娘的身體内拔了出來,本能地慌聲問道:“誰來了?”
繡娘表現得比我要鎮定許多,伸出細長的食指沖他做了一個别作聲的手勢,然後對着門外嬌聲說道:“媽媽,我不礙事的,興許是昨晚上陪客人陪得晚了,休息一下自會好的。”
邊說邊赤裸着身體快步下床,将閨房的門牢牢地栓了起來。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中年婦女在外面急聲說道:“心肝,你開開門,讓媽媽瞧瞧你究竟是哪兒不舒服好嗎?也好讓媽媽放心呀!”
繡娘臉上露出狡黠調皮的竊笑,又蹑手蹑腳地跑上床,和我摟抱在一起,對着門外的中年婦女繼續嬌聲撒謊道:“媽媽,我真的不礙事的,你不用進來瞧的。我休息一下自會下來的。我還想多睡一會兒。”
中年女人在外面又敲了一陣門,繡娘一邊應付着床上的我一邊應付着門外的中年婦女,就是不開門。
外面的中年婦女終于悻悻地下了樓…;…;
跟在中年婦女身後的香兒沒有下樓,她又貼着門縫偷聽起了閨房裏的動靜,閨房裏折騰出的動靜大了起來,門外香兒的呼吸也急促起來…;…;
一番雲雨過後,我和繡娘都精疲力竭地癱倒在床上,兩人都像是缺氧的魚似的,呼吸沉重而且急促…;…;
而香兒還在門外繼續着她的夢幻之旅,她已經開始漸入佳境,她的腦子裏此時在竭力幻想一張清俊的臉龐,她和腦子裏浮映出那張清俊的面孔心神合一地融合在了一起,一股無法歇止的快感瞬間傳遍她的全身,渾身就像觸電般一陣抽搐,終于堅持不住地頹然跌坐在了地上,臉色潮紅,喘息不止…;…;
裏面的繡娘聽出了門外的動靜,嬌聲問道:“香兒,是你在外面嗎?”
腦子裏正迷糊着的香兒聽見裏面繡娘的問話,慌忙站起來,邊整理着被自己弄亂的衣裙邊慌聲說:“是的繡娘,是我。”
繡娘說:“你鬼鬼祟祟的躲在外面幹什麽?還不快去給我弄點酒菜上來…;…;”
香兒在外面應道:“好的,我這就去,繡娘。”
說完便轉身下了樓。
繡娘也從我松軟的懷裏起身,開始穿衣打扮。
她對依舊躺在床上不動彈的我說:“這個香兒鬼機靈的,你以後可别上了她的當。”
我根本就沒有聽繡娘說的話,此時我的腦子裏依舊在考慮自己現在是在哪兒這麽一個具體而且現實的問題。
我他媽怎麽又穿越了,而且…;…;
見我沒有應聲,繡娘又說:“我在和你說話呢?你怎麽一聲不吭?”
我回過神,非常聰敏機巧地問道:“我怎麽會在這兒的?”
繡娘有些不滿地說:“去問你的朋友呗?是他把你送到我這兒的。”
我說:“我的哪個朋友?”
繡娘說:“你還能有哪個朋友?就是和你成天混在一起的花子虛呀?”
我的腦子又漿糊了!花子虛?哪個花子虛?我根本就不認識。但是我這個時候卻不能對繡娘說他不認識花子虛,所以又說:“他怎麽會把我送到你這兒來的?”
繡娘一撇姣巧的小嘴說道:“還說呢。他是從後門悄悄把你送到我這兒來的,來的時候你還胡言亂語的,也不知你和他是在哪兒喝了那麽多的酒。”
我終于有些明白過來是怎麽一會事了,于是我不敢再繼續深入地問下去了,因爲繼續問下去的話,我會自己把自己弄穿幫的。我清楚地意識到,我的身份又發生了徹底的改變,我已經不是鐵皮了,也不是顧道川,我現在居然成了那個複姓西門的人了…;…;
西門慶!一個極其熟悉的名字就像烙鐵似的烙了一下我的神經。
難道自己的魂魄雲遊到了宋朝?而且變成正真的西門慶了?
日哦!
床上的我想到這兒,一時間驚訝得目瞪口呆…;…;
我明明是在大師兄的眼神裏迷失掉的,難道我是順着大師兄的眼神穿越到此處來的?
但是我依舊不知道,此時的我是被顧道川這小子挾持到大宋朝來的。這小子利用了我的靈魂,同時也在陰險地借助我高智能靈魂駕馭着他的本尊肉體。
這是一種雙重駕馭!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