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說:“怎麽,你還惦記着大宋皇帝的那個位子。”
我聲音發幹地笑着說:“沒,沒有,呵呵…;…;”
心裏卻說:“不惦記那是傻子!”
大師兄說:“這個事情你就别瞎惦記了。在這兒,我能夠給你安排一個這麽好的社會地位已經非常的不錯了。後面該咋混,還得靠你自己。如果你混不好,我們還是得把你弄回去的。”
我心裏想:“把我弄回去不照樣得當一個在社會的底層混的小混混麽?況且二十一世紀的社會也太物質化和現實化了,比在這兒混起來艱難多了。我還是在這兒呆着穩當點!”
于是我說:“大師兄,你這是說哪兒的話呢?你老人家把我穿越過來穿越過去的,那得多麻煩啊?何必呢?”
大師兄卻說:“麻煩個屁!隻要老子朝着你一比劃,你丫的稀裏糊塗的就回去了。甚至老子還可以把你丫的這一段經曆在你的腦子中抹去。就像擦掉黑闆上的粉筆字那麽簡單。”
聽了大師兄的話,我越加心驚肉跳。心裏極度不服地暗罵道:“這是什麽勞什子神仙啊?整個一拿人命運當兒戲,玩人于鼓掌間的惡棍嘛!操!”
但我還是假裝地朝着大師兄豎起大拇子地說道:“大師兄果然好手段!好法術!”
大師兄說:“知道你好。以後你見着我,最好還是尊敬點。别他媽老是狗眼看人低!你知道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們最大的缺點是什麽麽?勢利眼!見了有錢有勢的就巴結溜須,就像孫子見着爺似的。見着比自己差的沒權沒錢的呢?就踩就跺!就好比你和那些城管對老子和别的那幾個乞丐那樣。你說你們還有點同情心沒有?都混成乞丐的人了你們還去虐待他們幹什麽?這些都是最最下層的弱勢群體,你們他媽的還趁着月黑風高的晚上把我們一起弄上車,載到一個荒郊野外丢掉。這是人幹的事麽?按說你們都是二十一世紀的人了,都是具有現代文明的人了,怎麽你們他媽的連起碼的道德準繩都沒有了?你們的良心呢?社會同情心呢?都他媽的給狗吃啦!一說起你們幹的那些見不得天日的事老子就一肚子氣,就他媽來火!打着建設衛生文明城鎮的旗号,結果呢,卻是把個社會風氣搞得烏煙瘴氣的!這是你們人幹的事麽?整個一畜生才幹得出的事!”
看來,大師兄對和着城管把他和那些乞丐集中起來往荒郊野外弄的那件事是相當耿耿于懷的。
我這個時候也感到怪慚愧的,說:“大師兄,你看,你都是會法術的神仙了,對我們這些凡夫俗子也應該有點雅量撒!既然你都知道我們是吃五谷雜糧的凡夫俗子,犯點小錯誤,做點沒有屁眼的缺德事也是情有可原的。所以還請你大師兄就不要揪着我對你作出的那件事不放了。我現在也老後悔的。”
聽了我的話,大師兄的氣似乎也順了些,說:“其實,起碼的雅量老子還是有的。要不然,按老子的脾氣早就爆發了。你知道我們這些懂法術的神仙一旦爆發了會有什麽後果嗎?起碼是六月飄雪,水漫金山!那就不是出個把人命的事了。”
我說:“我知道大師兄的法術高強,心胸寬廣!”
大師兄卻說:“你别他媽以爲給我帶點高帽子就沒事了!我給你說這些是要讓你明白一個道理,看人你不能隻看看外表,你得看他的内在質地。這是眼光問題,境界問題。别他媽長着個人的腦袋卻用狗的眼睛去看周遭事物!這是大悲哀!知道不?”
我說:“知道!知道!”
大師兄卻說:“我看你啥也不知道!”
我說:“大師兄這話又從何說起呢?”
大師兄說:“知道我今晚爲啥要約你到這兒來麽?”
我搖頭說:“這我還真不知道。”
大師兄就說:“所以我說你啥也不知道沒說錯吧?”
我連聲說是是是…;…;
于是大師兄指着一直站在他們面前的野狗西門慶說:“看見它沒?”
我說:“看見了。”
大師兄說:“這就是幹缺德事的下場。”
我說:“哪你啥時候把他給比劃回來呢?”
大師兄說:“那得看我啥時候高興了。”
這時,野狗西門慶搖着小尾巴朝着大師兄和我低低地嗚咽幾聲。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我朝野狗西門慶說:“你向大師兄求求情呀!哪怕讓他把你變成一個苦力也比做狗強啊!”
大師兄卻說:“你咋不讓它求我把他變成他自個兒呢?”
我說:“他變成他自個兒了,你把我又往哪兒擱呢?”
大師兄于是說:“看看,你就特虛僞了吧?”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大師兄說:“告訴你吧,它現在是聽不懂我們的話的。”
我說:“不會吧?我剛才都是可以和他進行語言上的交流和溝通的。”
大師兄說:“剛才我已經把它和我們之間進行交流的通道給關閉了。它現在的智商完完全全就是一條狗的智商。”
我一聽,心裏又是一陣心驚肉跳的感覺。他越來越覺得這個懂法術的大師兄不是什麽神仙,而倒象一個玩弄人于股掌之間的魔鬼。
我的脊背有點冷飕飕的了。
于是我朝大師兄說道:“其實我剛才和它交流得也挺不錯的。”
大師兄說:“你放心,一會兒我會把那條通道給它重新開放的。以後它對你還會派上用場的。”
我說:“那我就在這兒代表它謝謝大師兄了。”
大師兄這時從懷裏掏出一本破破爛爛的書,說:“我今天約你到這兒來,一是要點撥點撥你。二是專門給你送這本書。既然我們把你穿越到這大宋朝的地界上來了,我們就要盡到我們該盡的責任。不能把你弄過來就不管不問了。”
我感激地說:“謝謝大師兄的關照。”
大師兄說:“謝我幹啥?要謝你也得謝謝我們的這個組織。”
我好奇地說:“你們的什麽組織?”
大師兄說:“穿越計劃小組!”
我說:“真有這麽個組織麽?這還倒是挺新鮮的。”
大師兄說:“哪不是有這個組織還咋滴?現在你們那邊的網絡上已經穿越得一塌糊塗了。是個人他就可以穿越,想怎麽穿越就怎麽穿越,甚至現在就是個蛤蟆也可以穿越了。如果再不适當地加以管控,恐怕整個時空隧道都會被這一股子穿越的風氣穿成蜘蛛網了!如果我們的這個組織再不成立起來,恐怕就要出大事了。要不然誰想穿越就穿越,誰想上誰的身就上誰的身。這不光在時間和空間上會引起錯亂,最危險的還是整個世界也會被這股穿越之風整得發瘋的!任何事物,發展到一定階段,它就必須要有一種秩序和規範。不然就會失控。所以我們的這個穿越計劃小組也算是随即而生的一個組織。”
我說道:“我還真是頭一茬知道有這個組織的。”
大師兄說:“我不給你說你會知道麽?”
說着大師兄又把那本皺巴巴的書遞到我的跟前說:“要想在這大宋朝的地界上混下去。你就得下點苦功夫照着這本書上的程序練。”
我說:“這是本什麽書?”
大師兄說:“這是一本絕版的武功心法秘籍,叫飄移波羅密大法。”
我說:“練這玩意兒有有用麽?”
大師兄有點不耐煩地說:“怎麽沒有用?你現在所處的時代是冷兵器時代。要想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混出個人模狗樣,起碼的技術手段和自身實力是不能缺滴。有了這本書,你就算是有了在這塊地界上混下去的條件和資本了。知道不?整個一傻帽!”
我将信将疑地說:“這麽說我還真得照着這本書從頭再來地苦練?”
大師兄說:“那不是要苦練還能咋滴?”
我說:“這練起來得多麻煩啊?”
大師兄用鼓勵的口吻說:“要想好好地混下去,你就不要怕麻煩。讀書人說的書中自有顔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我讓你練這個也是一樣的道理。能讓你穿越過來,是你的福分,這樣的機會也是很少的。你别以爲是個人就可以玩穿越。那得有資質,有條件,有機緣。所謂天時地利人和一樣也不能少!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這個機會。我們不能把一個廢物穿越過來不是?這樣也顯得我們太沒有眼光和技術含量了。”
我卻說:“有你法術高強的大師兄在這兒罩着我。我還用得着練這些個玩意兒麽?”
大師兄罵道:“你做夢吧你!難道老子把你穿越過來了還要管你的前程?每個人的前程都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這點腦殘的道理你難道都不懂麽?再說,老子管得過來麽?神仙的精力也是有限的。别以爲老子成天很清閑,我們穿越計劃小組一天到晚的事情多着呢!你以爲就侍候你一個人?你算老幾!各個朝代的皇上我們已經穿越了幾十個,還有成百上千的文武大臣,你說我們得有多忙!既得給他們建立檔案,還得給他們安排去處,有的還要及時培訓才能上崗…;…;你知足吧,小子!”
我一聽,心裏暗自歎道:“這是個什麽組織啊!神通廣大,法力無邊,但怎看都像是個違法組織啊!也不征求一下當事人的意見就把人穿越過來穿越過去的。一點人權也不講!這不是權利的無限放大麽?天底下還有管束他們的王法麽?我操!”
我的好奇心這個時候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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