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發子旋轉着沖出槍膛,随着砰的一聲悶響子彈準确擊中了一頭杜賓。
“槍法可以啊。”趙茜茜贊道。
話音剛落,中杜賓一個翻滾又爬了起來,一聲不吭猛撲過來。
“艹!”王安把空槍往腰帶上一别,扭頭推着小車就跑。
真他麽沒想到,這玩意兒竟然來槍都沒打死,開什麽玩笑。
後面有猛犬追逐,前面有保安堵截,園區地處偏避,月黑風高,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忽然前面車燈耀眼,一輛汽車發出刺耳的刹車聲橫在前面,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駕駛室傳來:“上車!”
王安甚至沒來得急看清楚是誰,便趕緊将謝遜給投了進去,自己也順勢坐了進去,趙茜茜坐上副駕駛。
猛地一踩油門,汽車如離弦之箭一般射出,兩頭杜兵犬已經追了上來,可是狗的速度跟車還是沒辦法相比,追了一截,發現追不上,兩隻狗在車後狂吠不已。
“幸好來的及時!”
聽見這個聲音,王安一愣,朝着趴在車後座朝着駕駛室一望,我去,竟然是琳琳!
“你怎麽來了?”王安吃驚不已,這丫頭,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就讓她自己回去,這下怎麽突然來這裏了!
琳琳輕哼了一聲,笑道“我怎麽不能來,你還别說,開這種飛車還真刺激!”
王安無語了搖了搖頭,不經意的問了一句“死丫頭,車技還不賴!”
琳琳得意忘形,輕笑了一聲道“那可不是,我經常去跑卡丁車,經常都是我第一名!”
聽了這句話,王安似乎覺得哪裏不對,當時也沒說什麽,順勢躺在座位上,喘了幾口粗氣,實在覺得這丫頭剛才說的話好像有點問題,便順口問了一句:“你這丫頭,不會是電視裏面的女司機把?”
琳琳笑了笑,抹了抹鼻子道“還沒拿駕照,平時都在遊樂場跑卡丁車,不過這開真車也沒那麽簡單嘛!”
卧槽,琳琳這個句話将王安和趙茜茜都給吓了一跳,王安趕緊讓琳琳停車,然後一把将這丫頭從駕駛室拉了下來,自己坐了上去。
“姑奶奶,我是怕了你了,别到時候我沒死在他們手上,到死在你手上了!”
琳琳吐了吐舌頭,到沒在繼續說什麽。
王安坐到駕駛室,輕車熟路的開啓車來,趙茜茜這才如釋重負的轉過頭看了一眼昏迷的謝遜道。
“真沒想到,謝遜這家夥竟然在這裏躲着!”
趙茜茜低聲說道,然後又拿起身邊的電擊器,有電了昏迷的謝遜一下,點的他整個人挺了一下,如同僵屍還陽一般。
“這家夥是什麽人物嗎?”王安頭也不回的問道。
趙茜茜愣了一下,指着謝遜道“你不認識?”
王安搖了搖頭。
“不認識,你怎麽知道他在裏面?”趙茜茜懵了,狐疑的看着這個駕駛室的男人,感覺有些奇怪,明明是他帶自己去金港灣酒店抓謝遜一夥兒,怎麽他還不認識!
王安猶豫了一下,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冷冷的問道:聽說上次搶銀行的那群家夥被放了?
趙茜茜說起這事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咬牙切齒,狠狠的錘了一下車門道:“别說了,上次本來那群家夥是重罪,可是上面突然下了命令,讓先放了這群家夥,說是上面有安排,可是我搞不懂明明就是證據确鑿的事情,有什麽好安排的!
王安聽在耳朵裏,心裏也開始打起了盤算,他猶豫了一下猛地踩下了刹車。
車猛地一下停了下來,沒系安全帶在趙茜茜身子猛地朝着前面沖去,幸好她穩住了身子,不然腦袋上就得撞一個大包
“你幹什麽?”趙茜茜怒道
王安猶豫了一下又道:“之前在銀行搶劫都是這個家夥的手下,他們的目的是劫持金伊,功勞也給你了,前面停車。”
趙茜茜愣了愣,驚愕道:“你幹什麽去?你不跟我一起回警局嗎?。”
王安道:“這家夥很可能隻是一個小羅羅,上面還有大老闆呢,今天我管這事兒,已經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其餘的事情我就不管了,你自己解決把,我還想多活兩年了。”
說着從包裏将自己的摩托諾拉扔給趙茜茜,低聲道:“這裏面是謝遜手下的話,你應該用的着”
砰地一聲關了車門,扭頭就走。
趙茜茜下車,喊道:“哎,上哪去你?”
“想上哪兒,就去哪兒。”王安頭也不回。
“你叫什麽名字”趙茜茜莫名其妙的跟王安搭檔了這麽久,卻還不知道王安的名字,心裏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趕緊追問道
“下回見面告訴你。”王安消失在黑暗中。
琳琳追上了王安:“嗨,王哥你去哪!。”
王安步走着,伸了伸懶腰,低頭看了看手表的時間“回家!”
“你家哪裏?”琳琳步跟上。
“渝州啊,之前在天上人間的時候不是說過嗎?”
“切,我才不信了,我也不傻,你說的是不是假話,我能看出來!”
“卧槽!”王安心裏一陣無語,這丫頭這麽鬼激靈,竟然看出來了,意思是之前我裝的逼都被拆穿了?
當時一度非常尴尬,不過王安還是厚着臉皮,沒說話,隻是摸着腦袋嘿嘿的笑了笑
“你要回學校的話,這地方可還離的有點遠,你不會想走路回去吧。”
王安站在了一塊公交站牌下:“我沒說走回去啊。”
琳琳也和他并肩站在了站牌下。
現在是夜裏九點半,最後一班立交橋的公交車駛來了,車上人不多,王安上車,從褲袋裏摸出濕漉漉的一張十元票子投進票箱,坐在了最後一排,因爲這是空調車,最後一排的子可以打開,便于逃跑。
琳琳和他坐在了一起。
公交車繼續前行,上了立交橋,前面有紅藍警燈閃爍,警察設崗查車,所有社會車輛都要檢查,後備箱都得打開給警察看。
路障旁,特警隊員端着七九微沖,如臨大敵,警犬躍躍欲試,身穿反光背心的交警揮動着指示牌,不時攔下一輛汽車進行臨檢。
公交車停了下來,三名特警上了車,拿着手電照乘客的面孔,查身份證。
王安緊張起來,肌肉緊繃,蓄勢待發。
琳琳緊緊依偎着他,低聲道:“吻我。”
王安遲疑了一下,抱着琳琳開始猛親,兩人在公交車後座纏綿親熱,非常投入,将警察視若物。
警察手電光射過來,晃了兩下就下車了。
王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這麽怕,可是他總感覺這群警察的目标,好像是他
公交車再次開動,脫險了。
過了淮江大橋,第一站,兩人下了車,北岸城剛開始建設,路燈影下,寂寥人。
公交車開走了,琳琳擡手扇了王安一個耳光。
“打我幹什麽?”王安驚愕。
“對我耍流氓。”琳琳道。
“不是你讓我親的麽?”王安捂着臉,其實打得不重。
“讓你親,誰讓你把舌頭伸進來的?”琳琳厲聲質問。
“那我重來一次。”王安一把将琳琳攬在懷裏,一個蕩氣回腸的熱吻堵住了她的嘴。
琳琳象征xing的抵抗了一下,身體緊繃的像一張弓,随即軟了下來,勾着王安的脖子配合着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分鍾,也許是一小時,王安終于放開手,幫琳琳整理一下衣服:“我該走了。”
“小心。”琳琳道。
“嗯。”
“風聲過去,回來找我,我還在天上人間,你知道的。”
“知道了。”王安大踏步的走遠了。
琳琳怅然若失,久久站在路燈下。
…;…;
據可靠消息,今天金港灣酒店發生了槍戰,并有歹徒持利刃械鬥!
警察局早就忙的團團轉,晴建業第一時間便知道了這個消息,上次被上面壓下來了那件案子,他心裏一直都處在火頭上,突然聽說蓉城又出了這麽一檔子事,更是怒不可遏,立馬租成了臨時指揮小組,自己任組長,副市長任副組長,督促警察局快速行動,并在78小時内破案
一輛銀色的馬自達從警局外面開了進來,隻見趙茜茜探出頭來:“謝局長我給你們送東西來了。”
衆目睽睽之下,趙茜茜停車,打開後門,将依然昏迷不醒的謝遜拖了出來。
一股刺鼻的尿騷氣充斥在車内,謝遜被電的大小便失禁,捷達車是臭不可聞。
幸好不是我的車。趙茜茜暗想。
領導們嚴肅的看着一灘爛泥般的謝遜,再看看趙茜茜。
“買兇殺人,罪證确鑿,就是他了。”趙茜茜道,“醫院裏還躺着一個,也是幫兇。”
謝局長一擺手,兩個便衣刑警上前将謝遜拖了下去。
謝局長道:“趙茜茜,你怎麽摻乎進來的?”
趙茜茜道:“這事兒說來話長,從上次的銀行劫案,到這次的金港灣槍戰,都是由這個家夥一手策劃的”
“他是你一個人抓的?”謝局長有些不可思議道。
“不是,還有一個家夥!”趙茜茜答道。
“誰?”謝局長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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