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冰清離開之後,包廂裏的氣氛逐漸恢複正常。顧隽哲喝着茶醒酒,剛才緊繃的情緒稍稍緩和下來,他揉了揉眉心,他壓制着情緒嗓音也是低啞着,忍不住咳了咳,“景行,什麽時候回來的!”
蘇景行看着顧隽哲這幅樣子,說他是故作矜持呢,還是故意裝什麽忠貞。這樣的他和2年的那個人有着本質的區别,竟有幾分陌生,蘇景行對上顧隽哲深邃的眸子,收起這份陌生的情緒,揶揄到:“顧隽哲我可不會忘記咱們留學那兩年,你不是這麽冷酷無情的,怎麽,開始轉性了?”
顧隽哲對于他的揶揄也沒有辯駁,寡淡的笑了笑,爲他倒了酒,“景行,等你遇到愛的人了,這過去的種種,在你眼裏那就是個屁!”因爲胡冰清的恣意妄爲,他很不悅!
蘇景行拍了拍顧隽哲的肩膀,端起酒杯朝他敬了敬,顧隽哲鮮少說髒話,這是蘇景行認識他以來的第二次聽他說,第一次,好像……也是因爲女人。蘇景行收斂了情緒,似笑非笑的逗到:“什麽時候把嫂子帶出來,讓我也瞧瞧!别老是藏着掖着!”
說到夏畫,顧隽哲笑了笑,這一笑,嘴角的幅度不免有些誇張。蘇景行被男人懷春的樣子吓到了,他嫌棄的說到:“顧隽哲,你夠了,不要刺激我這個單身狗了!”
顧隽哲一副長者的口吻說到:“景行,你是時候找個人一起過了!”
“我現在還沒有定下來的打算!”蘇景行眼裏一閃而過些微妙的情緒!
顧隽哲正色說:“景行,人要學着朝前看,我不希望那件事困擾着你一輩子,這件事都過去了,你也有自己的生活了,你是該爲自己活一回了。”
“好了,别說我了,說說你吧!”蘇景行拿起酒杯猛灌一口,眼底的恨意隻增不減。
蘇景行不願意談及,那就算了吧,有些心事還是需要當事人自己去解決的,顧隽哲抿了一口茶水,淡淡的笑着說:“我有什麽好說的?”
蘇景行意味深長的抿了酒,笑着說到:“你就是這樣,危難臨頭了還能這麽淡定!”那眼神像似要看穿顧隽哲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而顧隽哲表現的太正常了,“你就不需要我幫忙嗎?”
顧隽哲挑了挑眉,“謝謝,目前不用!”
“好吧,但願我的憂慮是多餘的!”顧隽哲就像個傳奇一般,他總是可以創造出意想不到的奇迹,這一點在留學那幾年蘇景行已經見證過無數次,這一次,他依然堅信顧隽哲有着絕處逢生的能力,他也不去操這份閑心了。
兩個人在一起聊到很晚,雖然顧隽哲很會控制情緒,但他的動作已經出賣他的心不在焉了,他的右手頻頻轉動左手手腕上的手表,蘇景行知道,這是他心不在焉的小動作。
蘇景行站起來走到他邊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走吧,該回去了!不然嫂子該擔心了。”
“恩!”顧隽哲也不推脫,跟着站了起來。蘇景行想到顧隽哲不能開車,說到:“你喝了酒不能開車,要不,我騎車送你回去吧!”說着蘇景行比劃了一個騎摩托車的動作!
摩托車!那可是年少時的夢想,顧隽哲有些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