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停車場!
蘇景行笑着說到:“剛好讓你見識一下我新買的寶貝!”蘇景行用的配置定是極好的,顧隽哲的興趣被他勾了起來,“讓我騎吧,我太久沒有碰過了。”
說到賽車,兩人可是有一段精彩美妙的回憶。留學的那幾年,他和蘇景行結伴去賽車,赢回來的錢,每次都拿來和一群中國留學生朋友,相聚在一家中餐館吃吃喝喝,也就是在那家店裏遇見了那個人,那個讓他再也沒有摸過賽車的人。
黑夜裏,除了來回穿梭的車輛,幾乎看不見路人,車子一路疾馳在馬路上,加大油門夜裏的風呼嘯而過,這感覺久違的陌生,年少輕狂的日子就是好。後視鏡裏緊緊跟随的蘇景行,一路摁着喇叭提示他減速,顧隽哲根本沒有搭理他!
原來這種感覺還是很熟悉的!
兩人回到了高山流水,開門的是夏畫。門前,左邊靠一個右邊靠一個,如此英俊潇灑的門神,不論是誰也想多看幾眼。夏畫看了看陌生男人,還是自家老公帥的多一點。
陌生男人開口打着招呼,自己介紹到:“嫂子好,我是蘇景行,顧的朋友,也是留學時期的同學。”
顧隽哲倚在牆邊,大力的拍了拍蘇景行,“也是我們顧氏的競争對手。”
夏畫對着蘇景行,“你好!”
空氣中淡淡的酒精味,看來這兩人是去喝酒了,她上前一步扶住顧隽哲,“你們快進來吧,我給你們煮杯熱茶醒醒酒!”
蘇景行看着完全倚靠在夏畫身上的顧隽哲,耍着賴皮說:“嫂子,我也需要攙扶……”
顧隽哲朝着蘇景行的屁股便是一腳,“你小子是不想混了,是不!”他哪裏是醉酒,他的酒早就在酒吧醒的差不多了,他隻是借酒撒嬌求擁抱罷了,而這蘇景行還來攙合一腳。
夏畫看着耍寶二人組,原來,顧隽哲也有這樣的一面呢。安置好兩個醉酒之人,夏畫準備爲他們煮一杯醒酒茶。
廚房裏,夏畫靜靜的煮着熱茶,顧隽哲突然從身後欺身過來擁住她的腰身,這樣親昵的動作,吓的她差點丢掉手裏的湯匙,她慌慌張張的拍着腰上那雙骨肉均勻的手,“你放開,景行還在呢!”
顧隽哲懶懶的靠在她的肩頭,耍着賴皮的說:“老婆,我想你了!”
這是他們在一起後,顧隽哲第一次表現的如此依賴她,兩個人像似普通夫妻,他不是高高在上的老闆,沒有任何架子,感覺有些微妙,整顆心很柔軟,綿綿的,軟軟的,“我不是在這裏嘛……”
突然,腰上的那雙手加重了力道,怕是要把夏畫勒進他的骨血裏一般,顧隽哲像個倔強的孩子,執拗的說到:“這不一樣!”
夏畫有些好笑,他以前從不這樣啊,今天這是怎麽了,顧隽哲掰過她的身子,夏畫對上那雙深沉如墨的眼睛,“你……”話還沒出口,鋪天蓋地的吻湧了上來,熟悉的味道,帶着絲絲酒精的香甜,他吻得很用力,吻得很專注,吻得很久很久。
……
“咳咳……咳咳……”門口傳來蘇景行咳嗽的聲音,夏畫回過神一把推開顧隽哲,那力道卻被顧隽哲巧妙地化解了。夏畫臉上的溫度迅速攀升,整個人燒呼呼的,臉上的溫度如果可以煎雞蛋的話,怕是可以幫顧隽哲做一頓早餐吧。
顧隽哲知道懷裏的女人容易害羞,這份嬌羞的樣子他可不想被别的男人看了去,低沉帶着質感的嗓音從頭頂傳出:“景行,你先離開一下。”
蘇景行咳咳幾聲,笑着離開了。
夏畫在他懷裏推嚷着,嗔怪到:“都怪你!”
顧隽哲噙着笑,在她嘴上啄了一下:“沒關系,景行能理解的!”
“你……”夏畫更囧了!
已婚婦女真是的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