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動了心思



“程主播最近很忙啊,廣告播的也火熱,發财了吧!”夏柳沒有要走的意思,竟然在這裏聊起了天。

“熬這麽多年,總算小有突破,比起夏主播您的成績,我真是汗顔!”程一笙笑意『吟』『吟』地說。

方凝都要叫好了,夏柳不懷好意,那意思分明是說程一笙突然福星高照,是陪睡的結果。程一笙的意思是說,如果我這是陪睡的結果,那你廣告不斷,得睡了多少回才能有此成就?

這個地方就是這個樣子,明着看互相吹捧,其實暗地裏相互較勁。

夏柳輕輕地笑了,臉上沒有怒意,她眨下眼,說道:“不耽誤你時間了,别讓薜台等久!”

這句話便是一語雙關,絕對『露』骨,顯然剛剛那句還是激怒了夏柳。

程一笙也沒有生氣的意思,淡笑着說:“我得去好好問問薜台,這次怎麽讓我主持娛樂節目?真是意外!夏主播,先走一步了!”說罷,便挺着脊梁款款而去。

方凝一臉振奮地走在程一笙身邊。

夏柳臉上還是剛才那副笑的模樣,她一路走出電視台,坐上車,對前面的司機輕淡地說:“你先下車!”

司機下車後,夏柳的臉『色』瞬間冷下來,她拿出手機,熟練地播個号,不悅地說:“怎麽回事?不是說選秀節目讓我來主持嗎?突然換人,知道我今天多難堪嗎?”

程一笙走進薜岐淵的辦公室,薜岐淵正伫立在窗前看外面景『色』,顯然專門等她。

“薜台,對于主持娛樂節目,我沒有經驗!”程一笙如實說道。

薜岐淵轉過身,坐到轉椅上,說:“坐吧!”

程一笙坐他對面,中間隔着一張巨大的辦公桌,這樣的距離令她覺得安全。不知何時起,薜岐淵在她心裏的印象變得越來越陰沉凝重。其實這才是真實的他,以前程一笙聽有人說過,“如果一個人用真實的一面面對你,不一定是好事!”現在她有了深切體會,她還是覺得薜台戴着面具比較好,最起碼和别人一樣,沒有什麽特殊『性』。

薜岐淵組織一下語言,說道:“這次的決定,是經過我深思熟慮後才決定的。抛開你我個人感情問題,于公也應如此。現在你的訪談節目正處于高峰階段。你也清楚,一個節目都有個從上升到高峰到下坡的趨勢。作爲我手下的第070章目主持好。

她需要看别的主持人在主持娛樂節目時的風格,然後根據自己的風格将娛樂『性』融合起來。她是做訪談節目的,語言組織與應變能力沒有問題,缺的就是氣氛的烘托能力。一個好的娛樂主持人并不是隻會胡『亂』喊叫就算成功,所以她要找到一個切入點,幾個要素共同存在的切入點。

這天晚上吃過飯,殷權還期待着和她看電視呢,萬萬沒想到她根本沒提看電視的事兒,就鑽進房。對于程一笙來講機會是非常重要的,她在電視台這麽多年才等到這樣一個機會,她一定要把握住。女人有了自己的事業才會赢得另一半的尊重,這是她一貫的認知。

殷權見她半天也沒出來,便走進房,看她伏案前不知在寫什麽,他不由問:“怎麽?不是還沒到你錄節目的時候?”他見她工作一向都是輕松的,很少這樣忙。更何況她總是告訴他,要會休息才能更好的工作,怎麽她一反自己的作風,開始向他靠攏?

程一笙擡起頭,看向他說:“今天台裏決定,馬上要我接手一個選秀節目,我一向是做訪談節目的,這次是個挑戰,我不能失敗!”

“怎麽會突然給你節目,沒有問題吧!”殷權覺得奇怪,他是擔心薜岐淵另有企圖。

“我覺得自己實力完全應該得到這個機會,更何況我在台裏努力這麽多年,給台裏帶來不菲的廣告收入,得到這個節目,我問心無愧!”現在她已經想明白,她不管薜台有什麽心思,她接這個節目是理所應當的,隻有自己底氣足了,别人才不會質疑你。

殷權看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根本沒有心虛的表現,便覺得此事沒他想的那樣複雜,所以不再多想,讓她工作,他則回到客廳。

接下來他要幹什麽?如果是往常,他這個時間肯定會工作,可是現在不知爲何他一點都不想工作,想起昨晚的溫馨快樂,他很懷念,更不想工作。看電視?對于他來講看電視本身就是無聊的,因爲她在所以才會看,現在她不看,他自己看什麽電視?

于是他隻好百無聊賴地翻報紙,什麽國内新聞、國外新聞,就連平時不看的娛樂八卦都翻看了。他這才看到,娛樂版裏還有主持人的新聞,那是不是哪裏會看到她程一笙的新聞呢?他來了興趣,開始關注娛樂版塊。

正看的投入,手機進短信了,他随手一拿,看眼上面,是廣告,不過他掃到下面的三個字,“對不起”,誰跟他道歉呢?他這才注意到,原來自己拿錯手機,響的是程一笙的手機,他看報紙投入,以爲是自己的,拿來就看。那麽是誰跟程一笙道歉?他将短信按開,看到發信人的名稱是“薜台”。

薜岐淵!

殷權的心立刻沉下來,薜岐淵爲什麽要跟她道歉?道完歉就給了她這個節目,這兩者之間有什麽必然聯系?他将報紙放在一邊,開始往前想這件事情。

以她的剛才說的那些理由,明着看是能夠說通的,可是有一點,以前她機會多的很,爲什麽從來沒給她過這個機會,在她嫁給他後,又發生這麽多事情,她突然得到這麽一個機會,他可能認爲這其中沒有問題嗎?他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覺得事情不像他想的那樣簡單。

不過他也沒有馬上去質問她,等她工作完,去洗澡然後爬上床的時候,他已經躺在床上等她了。

她帶着歉意地問他:“是不是晚上很無聊?以後我盡量把工作放在單位!”昨天剛對他說了要有張有馳,今天她就推翻自己的話,把他晾在一邊,尤其看到他沒工作,無聊的翻報紙,就更愧疚了。

“我先問你件事!”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頗爲嚴肅地将頭轉向她。

“什麽事?”她奇怪地問。

他拿過她的手機,調出那條短信,問她:“薜岐淵爲什麽向你道歉?他那麽高傲的一個人能跟你道歉,他對你做了什麽?”

他一句話便問到了事情的關鍵。

程一笙搶過自己的手機,臉已經變『色』,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說:“你偷看我短信?”

“偷看”這個詞令殷權十分不爽,他立刻說道:“什麽叫偷看?你都是我老婆了,能叫偷看嗎?”這意思告訴她,他有權看她的短信。

“雖然我們結婚了,可也應該有各自的**,你這樣對我是不尊重的!”程一笙清冷地看着他,控訴着剛才他的行爲。

“你已經嫁給我,還能有什麽**?莫非你背着我做了什麽?”殷權也認真起來,覺得這個問題有必要說清楚,他繼續說道:“夫妻之間應該坦白,我的手機你可以随便看!”

“我沒事看你手機幹什麽?我可沒那麽無聊!”她跟着他的話說道。

很明顯這是兩個人觀念的問題,程一笙覺得殷權不信任她,所以還要看她的手機确定她是否背着他幹什麽壞事。殷權覺得她不信任他,如果夠信任,應該對他沒有**。

“你先告訴我,薜岐淵爲什麽要跟你道歉?”他打算先問清楚事情真相再說。

“我憑什麽告訴你?我不想說!”她更加确信,他不相信自己,如果這樣,說什麽都是不信的。

“你是我老婆!”殷權又一次強調她的身份。

“是老婆就得什麽都說?你又不是我爸!”她氣呼呼地說。她最讨厭被人管,小時候被父親管,好不容易長大有自己的空間,現在又被殷權管,并且還是這種不信任的方式,讓她的逆反心理迅速上升。

殷權望着她,心裏隐隐地有些失望,昨天她的主動,給他帶來的快樂讓他以爲終于有個女人爲他着想,用她的溫暖來溫暖他,她是他最親密的人,可是今天這麽一件小小的事,就将她與他的距離重新拉開,他看着她堅定的、不會改變的表情,心底的失望越來越大。

程一笙并不了解殷權的想法,她不像殷權那麽敏感,因爲她是在一個幸福家庭長大的。她隻是單純的認爲殷不信任她,沒有給她空間,僅此而已。

其實事情遠沒有那麽複雜,但是兩個生活環境不同的人,生活習慣不同的人,甚至『性』格都不同的人生活在一起,終于開始磨合了,如果磨合的好,那就是幸福生活,如果不好,那便是殘酷的分開。

殷權知道程一笙不會給他任何答案,而他一向的作風便是如果從這個人身上得不到自己想知道的,他便不會再問下去,而是采取另一種方法,他看她半晌,什麽話都沒說,突然從床上站起來開始換衣服。

看他這樣子是要出去,大晚上出去幹什麽?她看的出來殷權很生氣,她也發現這個男人生氣一般都不會發洩出來,而是在心裏憋着或是用别的方式,比如上次從殷宅出來他徒步走了很遠。不管他要幹什麽,這麽大晚上都不會幹什麽讓她放心的事,她不由問:“殷權,你要去哪裏?”

殷權也不理她,直接拉開門走了出去,程一笙怕出事,從櫃裏拿出一件薄風衣,裹在外面追了出去。

殷權走出去開上車便走了,程一笙也坐上自己的小車跟在後面。然而出了小區,這車的差距便顯現出來,程一笙皺眉,讓她這十萬出頭的小車去追殷權那百萬大車,真是難爲她的愛車了。

不過一會兒,殷權的車子便将她拉開很大距離,然後在過路口的時候,人家一腳沖過去了,她被憋在後面,被迫等紅燈,眼睜睜地看着殷權的車跑沒影,她氣的砸了一下方向盤!

殷權要去哪兒?這個方向不是他的公司,也不是殷宅。她突然想到,他不會去找薜岐淵了吧!很有這個可能,剛才他一直問自己薜岐淵對自己做了什麽,看樣子他不要個答案是不會罷休的,如果真是找薜岐淵那就麻煩了,現在好不容易薜岐淵才消停下來,如果再受些刺激,她豈不是更慘?

想到這裏,她心裏打個激靈,不管是不是去找薜岐淵,她還是先去看看!

七月末的天氣正是最熱的時候,大伏天她捂個風衣,雖然車裏開着空調,但她還是出了一身的汗,這澡算是白洗了。雖然她裏面穿的睡衣并不暴『露』,可一向講究的她怎麽可能穿着睡衣出門?殷權跑的急,她沒辦法換衣服,所以才隻能如此。

她原以爲殷權是個穩重的,萬沒想到也跟個拼命三郎似的,事情本來就是他不對,他不該看她短信,他還理直氣壯的?

殷權踩着油門就蹿到了薜岐淵的小區,他在這裏也有房産,所以一路進去暢通無阻,他下了車視門鈴于無物,擡腿就是一腳,門發出一聲巨響,然後就是噼裏啪啦地砸門聲。

薜岐淵的聲音響了起來,一向溫和的他此刻竟然帶了戾氣,有些氣急敗壞地問:“殷權,大半夜的你發什麽瘋?”

“薜岐淵,你給我出來!當什麽縮頭烏龜?”殷權叫着,又踢了腳門!

薜岐淵一聽這話,立刻拉開門,頭一歪,躲過殷權的拳頭,叫道:“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來鬧什麽?”

“薜岐淵,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可程一笙已經是我老婆,你竟然那麽對她?這次給她節目也是想彌補吧,我不會讓你如意的!”殷權闖進薜岐淵的家,拎起地上擺着的花瓶就扔了過去。

薜岐淵一躲,冷笑道:“程一笙還真老實,什麽都跟你交待,我不過是扯開她的旗袍,隻看到胸口,又沒『露』點,你急什麽?”

程一笙此刻剛剛趕到薜岐淵家門口,聽到他的話不由張大嘴,真是個笨蛋,也不知道誰老實!

這麽一詐,就讓殷權給詐出來了,原本他對薜岐淵沒那麽大氣,因爲畢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爲了套出事情真相,他才故意這樣演一場的,結果聽到事實,他更生氣,花瓶他都不放在眼裏,掀起一把椅子就扔了過去!

“薜岐淵,你不僅肖想我老婆竟然還敢動我老婆,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今天咱們好好算算這筆帳!”殷權說着丢過去一個茶杯。

薜岐淵躲開,随手抄了燭台也丢過去,瞪着眼說:“好啊,咱們慢慢算!殷權你也知道難受是不是?那你有沒有想過你搶了我的老婆,我心裏什麽感覺的?”

“她什麽時候成你老婆了?她要是你老婆還能嫁給我?别癡人說夢了!”殷權冷哼道。

“明明是我先喜歡她的,她遲早要嫁給我的,你分明就是清楚這些,你還挖我牆角,趁我不知道的時候威『逼』她跟你結婚,你這個做朋友的地道不地道?”薜岐淵理直氣壯地質問。

“你要是真喜歡她當初還讓我幫你刁難她?說要給她個教訓?你不願給她名分,還說喜歡?不管我用的什麽手段,我給了她最大的尊重。我告訴你,蠢的是你,你一向喜歡自以爲是,覺得自己條件多好,要找個什麽什麽樣的,你就是想玩弄她,然後娶個名門千金,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我還告訴你,一笙什麽都沒跟我說,是我無意中看到她短信才意識到你又欺負我老婆了,她是我的女人,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任由你欺負!我還告訴你,我娶她就是因爲喜歡,我不會考慮那麽多功利『性』的東西,她是否配得上我這類問題我從來沒想過,你總說是我搶了她,可是你想過沒有,你的那些龌龊想法是否會玷污她?現在說什麽你都沒有機會了,我殷權娶她就會疼她愛她保護她,不管什麽時候都不會放棄她,所以如果你想着我跟她會離婚,那你就别想了,這輩子我們都不會離婚,我們會白頭偕老,如果你不想一輩子打光棍,就趕緊抽身退出!”殷權一下子說了這麽多,語速很快,顯然沒有經過思考,想到什麽就說什麽,他臉『色』鐵青,憤然氣極的樣子。

程一笙站在門口,她的表情由最初的驚訝然後變得沉靜下來,心底對他的氣憤也漸漸消失,被一種感動所替代。她一直沒答應薜岐淵的原因,殷權清楚。他對薜岐淵說的這些話,從來沒有對自己說過。如果是一般男人,像疼愛保護這樣的語彙自然是對妻子說起到的效果最好,可他不會說這些。他的感情是沉默的,她一直以爲她與殷權的婚姻中,她處于主動,她想讓殷權愛上自己,可沒想到殷權心裏已經有她了,隻不過她不知道!

程一笙輕輕退出來,靠在車上,既然殷權能清楚地說出這些話,就說明他并沒有因憤怒喪失理智,他是她的老公,到底是她被欺負了,所以這件事就讓他替自己出頭吧!薜岐淵那天的确過分了一些。

一陣巨響聲傳來,她動了動,忍住想要去看的**,繼續靠在車上。

原來是殷權掀了薜岐淵的桌子,趁薜岐淵的注意力在桌子那裏的時候,迅速丢過去一個杯子,薜岐淵這次沒能躲過,頭被打的往後一仰,臉上閃過痛苦的神情。

程一笙隻聽到殷權的聲音從屋裏傳出,“這次我暫時饒了你,下次再敢欺負我老婆,我不僅砸了你家,我還得砍了你的人,給我小心點!”

程一笙瞪大眼,這番話說的簡直就是匪氣十足,看來他平時對待自己還是很斯文的。

殷權邁着重重的步子走出來,在看到她的時候微怔一下,冷聲問:“你怎麽在這裏?”

“猜你會來這兒,走吧,我們回家!”她沒有解釋太多,這個話題最好還是避免,她可不想讓他的火氣轉嫁到她身上。

本來他還是火氣十足,可是一聽到她說“我們回家”,他立刻想起有她的家是多麽不同,心底就柔軟起來,先前覺得她離他甚遠的感覺也沒了,他拉開車門,對她說:“坐我的車,你的我會讓保安給開回去!”

程一笙聽話地上了殷權的車,他上車後先開空調,啓動車子看她一眼,沉聲說:“這是在車裏,把你的風衣脫了吧!大晚上的誰看你,捂成這樣!”他知道她要樣子,肯定不會穿睡衣出門,他一想她這麽講究的人都來不及換衣服便追出來,說明她是擔心他的,他心裏怒火更少一些,剛剛把薜岐淵的家砸了,現在享受着老婆的溫柔,這感覺真不是一般的好。

“事多!”程一笙嘟呶一聲,但還是将風衣脫掉了,『露』出裏面真絲睡衣,短袖的上衣與六分睡褲,上衣是個娃娃衫,胸前有個蝴蝶結,其實這個樣子完全可以出門。

真是如殷權想的那樣,她太講究。

回到家,程一笙因爲剛才出了一身汗,覺得身上粘的不舒服,所以又去沖了個澡,又塗一遍護膚品,這次折騰半小時才出來,殷權躺在床上看表已經半夜了,他歎氣。

“累死了!”程一笙癱到床上,一動都不願意動,本來今天工作就累,這又折騰大半夜,能不累嗎?

殷權沒辦法,将被子給她蓋上,把空調的溫度又調高一些,這才摟上她。

她靠在他懷中,困意襲來,但是又好奇,隻好硬撐着問:“你怎麽看到我短信的?”

“我在看報紙,聽到短信響,随手拿過來,沒想到拿的是你手機,所以才看見的!”他此刻也平靜下來,已經想明白問題出在哪裏,所以将事情經過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她才明白是誤會了他,現在再想想,其實她的短信沒什麽不能被他看的,看了也就看了,好像自己當時反應太激烈了一些,她不明白那時候還是原則『性』很強的,現在怎麽什麽原則都不要了?

其實這完全是因爲愛,愛會變得寬容,會變得放縱,一切原則都不再是原則,曾經堅守的也會爲了愛而妥協而改變。兩個人誰都沒發現自己的心都在慢慢地付出多一些,更多一些!

他突然抱住她,低聲問:“你說實話,那天薜岐淵撕開你衣服,撕到哪一步了?”

她已在半夢半醒之間,嘟嚷着說:“旗袍的扣子哪裏容易撕開?隻能是脫扣,肯定不會像别的衣服把扣子扯掉,就是『露』到鎖骨下面,連溝溝都沒『露』出嘛!”

他反應一下,才明白溝溝指的是什麽,他隻覺得一股火從小腹處燃燃升起,他低頭看她,自己壓在她身上,她的衣服是寬松v領,此刻已經『露』出她說的“溝溝”,他忍不住吻上她小巧而圓潤的耳垂,她嫌不舒服嘤咛一聲,這一聲好似鼓勵他一般,火熱的吻落在她身上,一路向下,他都要給她脫衣服了,奇怪的是她一點反應都沒有,如果是平時她早該反抗了吧,現在這個情況太不正常,他擡頭看她,還真是沒反應,閉眼呼呼睡的正香。

他那股火一下就洩下去了,有點無奈地看她,這種情況下都能睡着,看來是真累了,他躺到她身邊,自嘲地勾了勾唇,給她蓋好被子,自己也閉上眼。

第070章目,跟那件事無關?”

原來還是薜岐淵的事,看樣子都成他心病了。她轉過身,好笑地看他,她伸出手臂支住自己的頭,“他又沒明說跟那件事有關,這是我應得的,難道要傻得推出去?你放心吧,以前我沒和薜岐淵怎麽樣,現在結婚了更不可能,以後你想看我手機就看,反正我是坦坦『蕩』『蕩』的!”

她态度認真,眸光清澈,絲毫沒有負氣的樣子,他都能從她黑瞳中看到自己略帶質問的目光,他突然意識到,他總想她将自己排出門外,他的态度不是一樣?其實她的做法就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來包容他,是他太自私了。他突然像醒過味一般,心裏松了口氣,臉上不動聲『色』地說:“我相信你,你既然不喜歡,我以後不會翻你電話。我去做飯!”

殷權去做早飯,留下錯愕的程一笙,昨天還說她是他老婆,有權看她短信,今天怎麽就變了?她躺在床上,心想難道真的退一步一切事情都變得不一樣了?

她沒談過戀愛,也不知道婚姻生活是什麽樣的,她不由想起父母,母親愛叨叨,父親嚴肅。父親生氣的時候,母親就閉嘴。母親氣極叨叨的時候,父親就沉默。如此一來,兩人倒是沒見吵過架,難道這就是夫妻相處的藝術?她似乎有些明白了!

她翻身起床,去快速洗漱完畢,然後從櫃子裏給殷權挑衣服,她不知道他今天想穿什麽,回想一下才發現貌似她穿什麽衣服他的衣服上準有和她衣服一樣的顔『色』,她一連了幾件都能跟自己的衣服對上号,她此刻才恍然,她想了想今天自己要穿的衣服,然後拿出與之相配的襯衣領帶,放到床上,這才出去吃飯。

殷權今天做的是面包和煎蛋,給她熱的牛『奶』,還有火腿。她坐到桌前,美美地吃起來,殷權吃過飯去換衣服,他進屋看到床上放着的衣服不免愣了一下,然後會意地笑了。

适當的吵架會增進兩人的感情,看來這句話有點道理。這次的事兩人都在思考,看到對方的好與自己的不足,她一改往日懶散的作風,開始關心他的生活,真是好變化。

她的車還沒送來,所以殷權早晨開車送她上班,車子開到電視台附近停下,這次都沒用她說,他主動配合的。

她下車的時候他說了一句,“如果薜岐淵再爲難你,給我打電話,我去收拾他!”

程一笙想到昨晚薜岐淵家裏的一片狼籍,不由笑起來,眼眸晶亮地點頭,“嗯!”地應了他。

程一笙向電視台裏走去,殷權的車沒有像上次一樣開走,而是看着她進了電視台大門,這才啓動車子離開。程一笙還數着數呢,看看數到幾能見到殷權的車屁股,結果進了電視台都沒看到,心情更好。

大家都以爲程主播是因爲得到一檔好節目而高興,卻不知那件事已經不是她高興的原因,這也反應出一個信号,殷權在她的生活中已經超過工作的比重。

程一笙以爲今天薜岐淵會來找她,結果沒想到一個上午清清靜靜,沒見薜岐淵的身影,電話都沒一個,她倒是充實地工作一上午。

中午方凝興沖沖地去找程一笙吃飯,半路碰上薜岐淵,她眼尖地看到薜岐淵額上一片青紫,像是磕出來的,她圓眼一睜,看得有些過于認真仔細。

薜岐淵眉已經淡淡地皺起,冷聲叫:“方主播!”

方凝趕緊回神,挽起一個笑殷勤地叫:“薜台!”

薜岐淵點點頭,越過方凝,冷着臉走了。

方凝快走幾步沖進程一笙的辦公室,叫道:“我發現薜台脾氣越來越壞,看來你給他的打擊太大了!”

“你碰到她了?”程一笙擡眼,她還以爲薜岐淵沒在台裏,原來是在台裏,不過沒找她。莫非殷權昨夜一鬧真把薜岐淵給震住了?如此的話那就太好了,以後不用擔心再被欺負。

“是啊,哎,你不知道我看到什麽!”方凝神秘地說。

“什麽?”程一笙好奇地問。

“薜台額頭腫着,不知道是摔跤還是跟人打架了!”方凝輕聲說。

程一笙想到昨晚那聲巨響,莫非殷權把薜岐淵打傷了?這事兒她沒打算跟方凝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跟薜岐淵的恩怨最好不要扯别人進來,萬一影響到方凝的前途那便不好了,所以她笑笑,說道:“走,咱們邊走邊說!”

兩人出了辦公室,方凝不太方便在這裏說薜岐淵,萬一讓人聽到就不好了。所以她轉了話題說:“現在跟你吃個飯都難!”

她這是一語雙關,既說程一笙要陪老公,又說了程一笙要忙節目。

“方大小姐,你也有那一天,嘴下留德啊,不然小心我到時候怎麽編排你!”程一笙斜她一眼說。

方凝嘿嘿地笑,沖她飛了飛眼問:“哎,有信心沒?”

“沒有也得有!”程一笙想都沒想地說道。

方凝啧啧地說:“我真是服你這勁頭!”

殷權結束上午的工作,沒有像往常一般在辦公室裏用餐,而是出去到飯店裏吃。

劉志川跟在他身後,看他興緻不錯,有話想對他說。

殷權沒看後面跟着的劉志川,一邊走一邊問:“有事?”

“是有點事!”劉志川猶豫着說:“殷總,您看顧小姐還沒出,您一直不『露』面是不是不好?要不要去醫看看她?”好歹那顧念文也是爲了他傷的,面子上總得過得去吧!

殷權腳步一頓,回頭看他一眼,又繼續向前走,聲音無波地說:“第070章外生枝,萬一弄不好讓她再縮回去,那便得不償失了。

劉志川一看殷總神『色』有變,識趣兒地沒再問下去,殷總不說話他也不敢說話,現在可是敏感時期。可他又不好走,隻好在後面跟着,見殷總出了公司大門都沒理他,顯然是把他忘了,他這才止住腳步目送殷總離開,長長地松了口氣。

殷權想到昨晚薜岐淵的事,心頭有一種不安,雖然程一笙不會對薜岐淵産生什麽感情,可兩人畢竟是一個單位的,又是上下級關系,甚至相處的時間比他和程一笙在一起的時間都長,如果她是愛他的,那不用擔心,現在她對他的感情介入有與沒愛上之間,這是不穩定的,萬一薜岐淵來個苦肉計之類的,以她的善良會不會心軟?會不會讓薜岐淵有機可乘?這些都是問題!

殷權坐進飯店,突然又沒了胃口,看着精美的食物竟是一筷子都沒動。他看着窗外,想來想去決定還是讓她愛上自己比較穩妥。

想的容易,又怎樣讓她愛自己呢?她這個人說簡單是簡單,說複雜也複雜,她有多面『性』,有的面他并不了解,所以整個人他不能将她拿捏的更準确。不能透徹地了解她,也說不上讓她愛他。可是怎樣去了解她呢?

他腦中突然想到她着急藏起的那本日記,這個念頭剛一出來便被他強行壓下,不行,她不喜歡别人偷看她的**,他不能這樣做。另一個聲音告訴他,這不是偷看她的**,他的目的是想了解她,結果也是爲了兩個人好,所以不能算不好吧!但是如果萬一她知道……

他頭一次這麽猶豫,隻爲了她的一本日記。他沒發現自己開始患得患失起來,他之所以不像往日那般雷厲風行,完全是顧慮她的感覺。

他站起身,出了餐廳本來想回公司,可不知爲何坐上車,向程一笙父母家開去。他知道這樣不應該,卻由着自己的『性』子來,這還是頭一遭。

林郁文見到門口的殷權非常驚訝,殷權聲音“虛弱”地說:“媽,我不舒服,一笙剛接了檔新節目,最近比較忙,我不想讓她分心,所以到您這兒來了!”

林郁文母『性』大發,拽着他說:“快進來快進來,哪裏不舒服?去過醫沒有?吃過飯沒有?”

林郁文的關心令殷權既感動又羞愧,一種異樣的感覺湧了上來,他如實答道:“媽,不用去醫,沒有什麽大事,就是沒吃飯!”

林郁文松了口氣,立刻笑道:“這個好辦,說吧,想吃什麽?”

“清淡一些,面湯吧!”他說罷,歎道:“别看有錢,哪裏都買不到一碗家常面湯。”

這話說的林郁文好生心酸,她立刻說:“你去房裏躺着,媽給你做好了端過去!”

“媽,不用,我陪您說說話吧,您平時一個人在家肯定也挺無聊!”他說着拉把椅子放到廚房門口,問她:“我坐這裏,行不行?”

“殷權啊,你不要客氣,就當這裏是自己家一樣随意!”林郁文不放心地說道。

“媽,如果客氣,我就不會來這裏了!”殷權立刻說道。

“那好,你坐着,我來下面,一會兒就好!”她走進廚房,麻利地忙活起來。

殷權想到自己溫柔的母親,他病的時候,母親會親自給他下碗面,他就在廚房門口看着,眼饞着,不過是一碗沒有油水的面,他覺得吃下,熱乎乎的睡一覺,比『藥』還管用。他真是很羨慕程一笙的家庭氛圍。

林郁文一邊切菜一邊随意地問:“殷權,你家裏都有什麽人啊?”

殷權回過神,答道:“有爺爺,還有父親。”他頓了一下,然後又說:“我媽媽去世了,她過世後,我父親又娶了一個,還有個女兒,算是我妹妹吧!”

林郁文這才明白殷權病了怎麽跑自己這裏,原來如此,看來這孩子從小也受了些罪,她母愛泛濫,更加珍惜這個女婿,決定把他當兒子養。想到這裏,她又問:“殷權啊,你們暫時不辦婚禮,你說家長們要不要見個面?”她沒拿他當外人,所以直接問了。

殷權不是傻子,一瞬間他明白她的意思,也明白自己的失誤,婚姻畢竟不是小事,他覺得婚姻是兩個人之間的事,他家人那裏他可以無所謂,所以忽略了。可是對于程一笙不同,她的家人還是在意的。他避免丈母娘誤會,所以馬上解釋道:“這件事的确是我的疏忽,坦白講我跟父親的關系不好,因爲我母親的事。所以我的婚事根本不會通過他,甚至連告知一聲都做不到。如果您覺得家長應該見見面,我就安排,我不想一笙受委屈。”

林郁文恍然,她馬上說:“我就是随便問問,這事兒不急,随其自然吧,以後再說!”

一碗面條很快就做好了,熱氣騰騰,這期間沒有冷場,一向少語的殷權倒是說了不少話。林郁文這才發現殷權不像傳言裏說的那般嚴肅,現在她多少能夠理解,一般家庭不幸福的孩子『性』格都不太好,也不愛說話。殷權表面上看是那樣的,可在家裏,他還是很溫和。

比如不嫌她家條件簡陋,比如不嫌清淡的面條不好吃。林郁文看着殷權吃的正香,不由心疼起這個孩子,想必他的母親走後,他就沒享受過親情的溫暖。

殷權很久都沒有吃過母親味道的飯,雖然這碗面和他記憶中的味道稍有不同,但同樣的都是母親做的面。他沒有媽媽,爸爸有也跟沒有一樣,所以早就決定将程一笙的父母當成自己的父母來相處。他這樣一想便少了幾分拘謹,多了幾分自然。

吃過飯,林郁文已經給他鋪好了床,讓他去睡覺。他沒拒絕,爲的是什麽?不就是自己在程一笙的房間裏好看日記嗎?然而他真到了程一笙的房間反而猶豫起來,他真的要窺視她的**嗎?如果她知道了,又将是一場血雨腥風,他與她的關系正在一點點地向好的方面發展,他的舉動很可能會毀掉兩人的關系!

靠在床上,他舉棋不定。但是這樣好的機會,讓他放棄他又更不甘心。思來想去,他決定用天意來選擇。如果程一笙的日記本還在上次他看到的那個地方,那就看。如果不在,那他就不看。

他心裏怎麽會不明白,程一笙最後一次在家,是和他一起離開的,怎麽可能把日記本換位置?他隻是要個心理安慰罷了。于是他站起身,向上次程一笙藏的地方『摸』去。

根本不費力氣,日記本拎了出來,他眼前一亮,喃喃自語道:“天意如此啊!”

他靠在床頭,蓋好被子,将自己調整至最舒服的姿勢,翻開她的日記。

看時間,這是她初中的日記。而且是剛上初一。

那時候她的字很秀氣,規規矩矩的,一想到她那般狡猾,哪裏跟這字相符合?肯定是嶽父大人教出來的,想來那個時候她還很老實。想到這裏,他向下看去。

“爸爸跟我說,上初一就是大姑娘,寫的日記不用再讓父母老師看,呼,終于能松口氣,再也不用寫喜歡老師友愛同學的話。其實老師一點都不讓人喜歡,說話不好聽,上次還罵哭一個同學。同學也不是那麽友愛,還有欺負我的……”

殷權忍不住笑了,果真是有趣兒的人,第070章,他掀開被子将影集拿下來,裏面全是她的照片,上面都印有日期,看來她的母親非常細心,每年都會給她留張照片。他看到3歲的她,那時的小臉不像現在那般瘦,略帶一絲嬰兒肥,如綢緞般的肌膚,還有黑瑩瑩笑着的大眼,此刻的她已經是個少女了,并且是那種讓少男動心的小美女。他更加确定那個“變态”不安好心。

他将影集放回原處,然後向後翻日記。

“我發現,滑完旱冰後雖然累,可是學習勁頭大了,這一晚上我竟然背了十個單詞。看來陸淮甯說的沒錯!”

殷權看出來,從“變态”到“陸淮甯”這麽一個稱呼的變化也說明了她心理的變化。難道她會和他在一起嗎?他查了她的過去,發現馮子衡是她第070章中精力工作,難得一個機會,讓她去試一試吧!”殷權又說。

“行,你這麽支持一笙的工作,媽心裏高興。”林郁文是真的高興,殷權這麽尊重女兒,說明他很愛一笙。

殷權出來後直接開車去接程一笙下班,昨天剛和她增進一步感情,今天自然要好好維系一下。如果能讓她談到陸淮甯那就更好了。

程一笙左顧右盼,發現沒人注意她,她才迅速鑽進殷權的車裏,然後再看看四周,确定沒問題,這才松口氣問他:“怎麽想到接我回家?”

“今晚要工作嗎?”他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轉過頭,語氣夾雜了一些自己不易察覺的溫柔。

程一笙面帶愧疚地說:“這兩天有點忙,那個我陪你一會兒再去工作好不好?”

她的聲音軟軟的,像是在哄他。他笑意更大,解釋道:“不是那個意思。如果晚上你要忙工作,那我們就在外面吃飯,省時間。不工作的話,咱們就回家做飯!”

“哦!”程一笙略帶緊張的心放了下來,笑嘻嘻地說:“那就外面吃好了,你喜歡吃什麽?”

“就去上菜最快的地方吃吧!”他說着,腳下踩了油門,向前駛去。

其實殷權今晚巴不得她工作呢,這樣他就可以看她的日記,現在吊的他難受,食欲都沒往日好。程一笙則是想着工作,兩人各有各的打算。

吃過飯回到家,各忙各的。殷權将手機裏的照片放到電腦裏,一放大,字迹很清晰,他存成加密文件,以公司機密文件的方式存放。這個東西别人可不能看到。

很快,他便沉浸到她的日記中,很快便發現她每天的日記裏都少不了陸淮甯。顯然這個男人已經成功地打進她的心裏,那麽他打算什麽時候表白呢?殷權根本不信這個男人隻希望和她精神戀愛。男人的占有欲是本『性』,有時不是好『色』,隻是感情到了那一步,便想擁有,這是一種情不自禁地表現。反觀程一笙的反應,并沒有提到喜歡這個字眼,他不清楚她是否察覺到自己心裏的感情?

這些日子她一直都是快樂的,初一期末考試,她依舊得了第070章中精力,效率非常高的完成了工作。

“都行!”他開始關電腦,今天是看不成了,隻能明天再看。

過一會兒,她端着水果出來,看到他的電腦合上了,不由問他:“你不工作了?”

“無聊,所以工作一會兒,最近不忙!”他說罷,看眼時間,問她:“剛九點,不算晚,要不要看會兒電視?”

“嗯,行啊!”她把盤子放到桌上,坐到沙發前。

殷權打開電視問她:“還看相親節目?”

“今天沒有,看别的吧!看看有沒有選秀的!”程一笙想了想問。

他明白她這是想學習些經驗,于是将遙控器給她,把她手中的蘋果拿過來,說道:“你來找!”

對于電視節目,她肯定比他熟悉,如果讓他找,得一個個按遍。

她有點意外,扭頭看他已經削起蘋果,沒想到他連這個都會,真是全能老公啊。她按好台,他的蘋果也削好了,切成一瓣瓣的,放在盤中形狀挺好看,她拿起果叉,叉了一個先放他嘴裏,他不客氣,一口便吃下。

“好吃嗎?”她問。

“很甜!”他一邊說着,眼睛看着電視,不屑地說:“長這麽醜還能當主持人?”

程一笙立刻笑了,一邊咬着蘋果一邊說:“你别小看他,他現在可是很火呢!”

殷權不說話,專注地看着娛樂節目。她一邊看一邊切橙子,等開始吃葡萄的時候,他突然說:“這個男人長的雖醜,卻有自己獨特的特點,一是反應快,二是說話快。我看你們主持人隻要有自己的特『色』,就能站住腳跟吧!”

她說奇怪殷權怎麽突然看起娛樂節目?原來他這是給自己總結經驗呢,這算是支持她工作的一種方式吧,她心裏湧過一陣暖流,笑着說:“不錯,我正在想,我的定位該如何呢!”

他轉頭看她,上下打量一下,說道:“我看你還是用你主持訪談節目的風格,那也是你一步步打下的堅實基礎,我想讓你主持娛樂節目也是看中你以前的積澱,那些努力來的結果不用實在太可惜了!”

程一笙若有所思地說:“其實我也是這麽想的,隻不過……訪談節目的感覺和娛樂節目不同,有些不搭!”

“任何事情都是相通的,我看你節目中反應非常機敏,問出的問題也不是一般人能問的,這就是長處,假如你問選手一些獨特的問題,相信會吸引住觀衆的視線。”他分析道。

她一雙美目看他,“咦,你看過我的節目?”

他有些窘,他一向不愛看電視,不過她主持的節目還是看過兩期,不過在她面前承認又有些不好意思。他看她松散挽着的長發,有一绺掉下,擋在臉邊,他擡手将她的發挽到耳後,輕斥道:“說正事兒呢!”

她不好意思了,放棄剛才的問題,答道:“你說的沒錯!”

讓他解脫的辦法就是讓她不好意思,果真達到目的。他此時松口氣,謹慎起來,别再說錯話。

看完節目,時間已經不早了,程一笙站起身要收拾桌子,殷權拿過她手中的盤子說:“我來,你去洗澡,今天不要泡了,早些睡,明天你要錄節目,累一天!”

“嗯!”她輕快地答應,去洗澡。

殷權把水果皮倒了,桌子收拾幹淨,然後去沖了澡,把頭發吹幹,靠在床上等她。半個小時過去了,她沒有出來的迹象。又十分鍾過去了,她仍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他突然想到她日記中寫的,喜歡霸氣的男人,心中一動,擡步向浴室走去,大聲地敲了敲門,不悅地問:“好了沒有?你又泡澡了?”

“沒,馬上就好!”裏面傳來她驚慌的聲音,仿佛生怕他會闖進來一般。

“你快點給我出來!”他喝道。

“哦,馬上、馬上!”她快速說着。

他聽到一陣噼啪聲,像是護膚品的瓶子倒了。他勾勾唇,就站在門外,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又過了兩分鍾,她還沒出來,這下他不再有耐心,直接推門進去,眉頭緊皺,怒道:“你知道現在幾點嗎?磨蹭什麽?”

“啊!”她驚慌地掩着浴袍,大大的水眸閃着滟『色』,有點害怕地看向他,“你快出去!”

“出去什麽?這麽半天頭發都沒吹,等着你弄完幾點了?明天你有體力應付工作嗎?”他說着拎起她的頭發拽了拽,目光瞥到洗手台上,上面放着未擰上蓋的沐浴『乳』,果真她在塗這個。

“我盡快,我還沒塗完,你先出去好不好?”她的聲音帶了些祈求的意思。

看來他想的沒錯,她這個樣子哪裏像往日那般強勢?在他面前就是一個小女人,他大男子主義的心開始膨脹!

“你出來,我給你吹頭發!”他說着根本不給她反悔餘地,挾住她便大步走出浴室,将她扔到床上,他将另一隻手中的沐浴『乳』扔她手裏,他拿吹風機給她吹。他語氣惡劣,“你就這樣塗,我真想看你還用偷看?”

挑剔的她沒吭聲,而是聽話地倒出沐浴『乳』來往身上塗。上身不方便的地方,她将手伸進去,用浴袍擋着。其實依着他的意思,根本就不讓她塗,可她窮講究事兒多,不塗那個睡不着覺,所以沒辦法,還得容忍她這一點。

其實他現在的心情是不錯的,因爲總算發現她的弱點了,他發現她最怕的就是父親。看她的日記,父親在她人生中起了最主要的作用,并且還是一種教育『性』的作用,她在潛意識中害怕嚴厲的人,隻不過她現在這個年齡會隐藏這個弱點。而他在她意識薄弱沒有防備的時候,一擊一個準。

她的頭發已被吹幹,他關掉吹風機,訓道:“你塗完沒?”

“完了完了,可以睡覺!”她将沐浴『乳』放到床頭櫃上,連放回浴室都不敢,主動地鑽進被窩。

他也把吹風機放床頭上,關了燈躺下。萬萬沒想到今天她自己主動靠過來,小手緊緊抓着他胸前的睡袍,有些小心翼翼地說:“殷權,你别生氣,我下次快些!”

“嗯!睡覺!”他心中狂喜,面上卻還在裝,這副小女人的樣子着實取悅了他。

時間晚了,程一笙也累了,她覺得有點不對勁,可沒有精力去深想,靠在溫暖的懷中,很快便睡去。他的吻悄悄地落在她發間,想着不知何時她才肯把自己交給他?他伸手抱住她,往自己懷中攏了攏,柔軟的觸感,像她皮膚一般,他想到她的日記,竟有一種想熬夜看完的沖動,但是随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萬一半夜她醒了發現自己沒在房間,然後繼而發現自己在看她的日記,這樣的後果……

閉上眼,老實地睡覺。

第070章目,所以下午六點鍾的時候她去食堂吃飯。通常這個時候她不會在外面吃,将就一些,不至于太餓就行了。

打了飯剛剛坐下,沒吃兩口,薜岐淵便端着盤子坐到她對面,她不安地放下筷子,問:“薜台,您還沒走嗎?”

“嗯,最近忙新節目,你繼續吃,咱們趁吃飯時間交流一下,你準備的怎麽樣?”薜岐淵一副公事化的語氣,表情态度都是那個像翩翩公子般的薜台。

程一笙的心放下來,是她想多了。她進入工作狀态,說道:“這兩天我看了一下别的娛樂節目,總結自身優勢,決定還是保持自己的這種風格,力求在語言提問上尋求一個新的突破,相信這是很多娛樂節目主播所不具備的能力。”她将殷權的話總結了一下,得出這個結論。

薜岐淵點頭,認同地說:“想的不錯,一會兒要錄制的節目準備好了嗎?”

“那個沒問題,準備很充分!”程一笙立刻說道。

“新節目台領導都很重視,所以一定要盡全力而爲,但是你原本的節目是基礎,萬萬不可荒廢。過兩天我會拿出節目流程給你看,你添加進去語言,給我一個初稿,有什麽建議也可以對我說!”薜岐淵說道。

“好的薜台!”程一笙立刻點頭應道。

“嗯,你吃吧,我吃好了!”薜岐淵端着盤子起身走了。

程一笙這才反應過來,他好像沒吃幾口。說起來薜台從來沒在公共場合對她表現的過于親近,一向都是在辦公室裏,對她有所企圖。這次似乎是第070章目。

程一笙走進演播室的後台化妝,化妝師稱贊,“程主播,今天的旗袍真漂亮,新做的?”

程一笙看向鏡中,今天穿着一件油畫風格旗袍,暗綠『色』的花,看起來既沉穩又有一種年代感,今天的嘉賓是一位中年的成功人士,對于這類人,如此風格剛好。她笑笑說:“這件我很喜歡,化清淡些就好!”

“沒問題!”化妝師選擇綠『色』眼影,迅速給她化起來。

節目按時錄制,音樂聲響起,程一笙從角落走到台上,坐在藤椅上,擺出一個溫婉的笑,用她特有的嗓音柔婉不失堅韌,“大家好,歡迎來到坦言一笙,我是主持人程一笙。”她頓了一下,然後眨下眼,有些俏皮地說:“今天這位嘉賓,用‘成功人士’四個字來形容一點都不誇張,他白手起家,以他獨特的觸覺用短短兩年時間完成了最初的财富積累,然後又跟上經濟規律完美轉型,他的理想是将他的醫當成事業來做,他是誰?”她的話音剛落,便站起身,向一号機的位置打了個手勢,高聲道:“有請阮信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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