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笙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殷權給拽住,『毛』巾也被她給甩到了地上,她第093章目。<>
程佑民聽了眼前一亮,說道:“你能來那更好了!”
殷權名氣之大,那是在普通人心中隻能聽說卻難看到的人,别說親眼看到本人了,可以想到,那時的場面有多大。
殷權這可是一讨好老丈人,二爲老婆分擔工作,三破壞薜岐淵的詭計,怎麽想怎麽好。
程佑民說完,眉微皺起來,問他:“一笙這麽忙?怎麽睡那麽晚?”
“這兩天殺青,又趕上電視台的節目提前錄制,全趕到一起了。”殷權知道這是老丈人心疼女兒。
程佑民有些後悔讓她來講課,但是都宣傳出去了,改也沒辦法,隻好嘟嚷一句,“幹什麽把自己折騰這麽累?”
這句話隻是一句自語,但是殷權立刻接了下來,說道:“爸,您放心,我會盡量讓她休息好的。我給她配了司機,這樣她在車上還能休息一會兒!”
這次程佑民沒有怪殷權慣着女兒,而是欣慰地說:“殷權啊,一笙能嫁了你,真是她的福氣。”
殷權笑了,“爸,瞧您說的,我能娶了一笙,那也是我的福氣!”
程佑民朗聲笑道:“來、來,喝茶、喝茶!”
此刻程一笙剛剛将資料整理好,抱着就去薜岐淵的辦公室,她伸手敲門。
“請進!”薜岐淵圓而潤的聲音朗朗在屋内響起。
程一笙推門而入,看到薜岐淵坐在辦公桌後面,擡頭看向自己,他穿了件白『色』立領襯衣,頗有點西方宮廷的感覺,将他襯得更如紳士一般。她眼底閃過贊揚,綻開一個微笑,問道:“薜台,您現在有時間嗎?給您看一下節目主持流程!”
“嗯,來吧!”薜岐淵溫和地說,掩去眼底驚豔的神『色』。
其實今天程一笙真是随手拿的旗袍,等換上才發現拿了這件,但是也沒有時間再去換,索『性』便穿了。這是一件面料印成報紙樣式的旗袍,立領上面有朵同布料做成的山茶花,古典的樣式,個『性』的圖案,将她端莊與狡黠的『性』子凸顯得淋漓盡緻!
薜岐淵拿過她遞來的文件夾,打開掃了兩眼,然後合上說:“你來做個現場模拟吧!”
通常一個新節目在初審的時候要确立風格,讓主持人做現場模拟之事很常見,有時候要一試再試,總之這并不是件輕松的活兒。
程一笙點點頭,她都做了準備。
她走到牆邊,這是準備從後台上場,她臉上帶着自信的微笑,聲音語調帶着訪談節目的痕迹,但又融入了一些新的東西。薜岐淵一直以爲程一笙隻适合主持比較沉穩的節目,萬沒想到她主持娛樂節目也是頗有一番味道的,并且她的诙諧不同于有些主持人直白的诙諧,那是程一笙式幽默!
薜岐淵覺得這樣形容她一點都不爲過,她就是這樣一種在任何時候都能找出适合自己的一條路,就算沒有,也要擠出一條。并且據說昨晚二點殺青宴才散場,她的助理到現在還沒到。程一笙不僅按時趕到,還把工作準備到這種地步,這是令他非常驚訝的,看來她的工作能力,真是有待發掘。
别看程一笙隻有一個人站在他面前,可她繪聲繪『色』的樣子,聲情并茂的言語,就像一場盛大的晚會展現在他眼前,令他有些激動,他隐隐能感覺出來觀衆會有多麽沸騰,這是一場盛宴,絕對是一場盛宴。
雖然是客串整場節目,但是這裏面沒有選手表演的時間,所以很快便說完了。
薜岐淵覺得自己的心情有些激動,剛剛張開嘴,喉嚨卻在顫抖,他又閉上嘴,自己鎮定了一下,緩和情緒後才說:“整體不錯,還有幾點需要改進的!”
這算是肯定吧!程一笙顯得神情有些振奮。薜岐淵對節目的把控能力她是非常佩服的,隻要他這關過了,就說明她的節目沒有什麽問題。
薜岐淵慢慢地對她叙述,程一笙認真地記了下來。他坐在辦公桌那頭,她坐在辦公桌這頭,一時間辦公室内流淌着靜谧的氣氛,如同往日任何一個兩人在這裏工作的時刻。可又不同于往日,她的身份由一個未婚女子變成了已婚少『婦』。
薜岐淵是最希望時光倒流的,那時候不管用什麽辦法,他都要得到她,像殷權那樣先得到!此刻什麽那些是否别人會知道,是不是決定了又娶她之類的問題再也沒有出現在他腦中,他腦中唯一的念頭就是——想要她!
交待完工作,已經到了中午時間,他想了一想,強行壓下了想要和她一起吃午飯的念頭。來日方長,一頓午飯也代表不了什麽目的,便對她說道:“中午吃過飯,下午有選手小彩排,有時間你就去看看!”
程一笙還想下午去一趟殷宅的,但是轉念又一想,小彩排也不一定要看完,中途溜了不就行了?于是她滿口答應下來,“好的薜台!”
薜岐淵點點頭,繼續說道:“對了,我還沒告訴你,節目錄制地點在r市,你要做好經常出差的準備!”
“r市?”程一笙意外極了,她一直以爲節目在本市錄制。
薜岐淵解釋道:“這些選手來自不同的地方,r市方便一些。再有這個節目很大,錄制廳那邊比咱們這邊條件好!”
其實還有一個主要問題,那便是她出差,終于可以跟殷權分開了,而他也能在其中找到一些機會。
“好,我知道了!”程一笙知道有些節目在外市錄制的情況非常多,這不算什麽。
中午程一笙原本想找方凝吃飯的,可是方凝又跟那孫老闆耗呢,沒在台裏,方凝帶着哭腔叫:“程一笙,你說那男人怎麽就不懂知難而退呢?氣死我了!”
“那是朵奇葩,回頭再找機會收拾他,反正任務不能完成也不能把自個兒給搭進去啊!”程一笙多說了一句。
不少主持人就是在名與利的誘『惑』中下水的,有些人想着隻要一次,可那種事并不是你說隻有一次便能就一次的,她看過太多,所以她時刻警醒,告誡自己不能存有僥幸心理。
“我知道,你放心吧,跟那胖子,惡心不死我!就這樣了,你自己吃,我兩次找不到你人,你才一次,哈哈,拜拜!”方凝說着,掐了電話。
程一笙懶得出去吃,隻好讓下面飯店給她送外賣上來,吃過了好準備她的工作。如果真要到外地錄節目,很有可能她現有的節目就要一次『性』錄兩場,她得提前準備一下才行,雖然自己忙,但她是靠“坦言一笙”火起來的,自己王牌節目質量一定要保證,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令程一笙沒想到的是下午她去看演員小彩排,薜岐淵竟然也在,這下她心裏苦了,領導親自盯着,她怎麽溜号?隻能乖乖坐下看表演。
薜岐淵察覺到身邊有人坐下,側頭看是程一笙,點下頭算打招呼,沒有說話,又轉頭去看選手。
這次彩排與舞台站位沒有關系,隻是一個單純的選手技巧升級。這些選拔出來的選手都會有電視台專業人員的教導,讓他們能夠表現得更出『色』,還有一些舞台上的編排,增加可看『性』。現在每個電視台節目捧出來的人都要先簽約,這樣台裏任何節目上都可以讓他們去捧場,比請明星的價錢要低多了。
一個選手表演完下了台,薜岐淵側過頭問她:“怎麽樣?”
“比起你給我的視頻,進步很快呀!”程一笙有點意外地說。
薜岐淵見她的确看了視頻,心裏十分滿意,他點頭說道:“機會難得,就看是不是有人能把握住了!哦對了,今天中午我們剛開了會,明天晚上你要錄制一期‘坦言一笙’,後天正式飛r市,開始選秀節目的準備。”
“這麽急?”程一笙問。
“那邊舞台都要熟悉,我們至少要進行三場彩排才行,并且下個星期需要錄制兩期節目,看一下觀衆反應再說!”薜岐淵說罷,又問:“你的訪談節目有準備嗎?”
“有,那個沒問題!”還好她提前準備了一下,否則現在等着抓瞎吧!
薜岐淵滿意地說了句,“很好!”
下一個選手上台了,兩人都不再說話,看台上選手的表現。程一笙心裏則盤算着如果時間這麽急的話,究竟是忙之前去殷宅還是忙之後呢?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更何況她的工作那麽多,誰都保證錄完節目就有時間?
薜岐淵被人叫出去,程一笙趕緊躲到角落去打電話。
“殷權,你在公司呢?”她先問。
“嗯,有事嗎?”殷權溫和的聲音傳了出來。
“後天我要去r市錄節目,一去得好幾天呢,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r市?怎麽要去那邊錄節目?”殷權聞到絲不尋常的味道。
“大型節目在别的城市錄制是有可能的,這個正常,我問你能不能騰出時間嘛,你就當旅遊了!”程一笙說着,已經有撒嬌的意思。
“去、當然要去!”她都去了,他能不跟着嗎?誰知道薜岐淵把錄節目放到外地,是不是别有用心?
“好,那你提前安排好公司的事情!”程一笙高興地說。
聽出她語氣中的高興,他低聲問道:“怎麽?你很開心我去?”
“當然,我在看彩排,不說了,先這樣,拜拜!”她怕薜岐淵進來,快速結束通話。
她自然希望殷權跟着她一起去了,這樣她把殷宅攪個『亂』七八糟,然後将殷權帶走,免得殷權被那些人打擾。
這樣安排真是太棒了!她決定翹班去殷宅,可是薜台呢?
她不知道薜台是去辦事還是出去一下就回來,走出大廳,去找人,結果找了一會兒沒看到,然後聽說薜台出門了。這下她喜出望外,真是天助她收拾莫水雲母女。她拿手機先給劉志川打電話。
“殷太太,請問您有什麽吩咐?”劉志川頗狗腿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
程一笙先問他:“殷權有沒有在你身邊?”
“沒有,您放心,我看到您的電話,刻意避開殷總才接的!”劉志川立刻說道。
“嗯,你現在想辦法查一下殷權的父親還有他繼母,殷曉璇都在什麽地方?最好快點!”程一笙命令道。
“是,您放心,我現在就去辦!”劉志川非常鄭重地說,表示對她的吩咐十分看中。
電話挂了,程一笙還是回到大廳看彩排,等待的這點時間還能多看一個或兩個選手,再說萬一薜台半途再殺回來呢?于是她将手機調成震動握在手中拿着。
劉志川的工作能力是沒得說,不一會兒電話便進來了,殷建銘與殷曉璇在殷氏,莫水雲在家。總之一個都沒有在殷宅。
程一笙接到這個消息,動作利落地去辦公室拿了包,然後開車向殷宅奔去,路上她還念叨,“爸爸,您可别怪我狠心,您下不了這個決心,隻能我出手幫忙了!”
車子飛快地向殷宅駛去,不一會兒,便到了殷宅門口。殷家傭人見程一笙從車窗探出頭來,叫了一聲“孫少『奶』『奶』”,然後趕緊将大門打開。
殷宗正對于程一笙的突然到訪十分意外,顯然在家庭這種情況下,她絕不是來看自己的,他心裏忐忑,不會殷權又有什麽動作了吧,這樣的話……
程一笙踩着高跟鞋走了進來,她的步伐很快,有點興師問罪的味道。
殷宗正一看到她的衣服就皺起眉,這衣服雖然好看,但旗袍就是旗袍,弄得跟報紙一樣像什麽話?
但是程一笙的話馬上便讓他沒有心思去想這些。
她也不等他開口,直接坐到了他對面,表情嚴肅地問:“爺爺,殷曉璇進殷氏,是您安排的?”
“什麽?”殷宗正先是被問得一愣,然後迅速消化着這句話。
程一笙看他反應便知道他并不了解這件事,那麽如此一來就好辦了,她不管公公是否知道,反正這一次,不能善了。
“殷曉璇已經在殷氏工作一段時間了,職位是銷售助理。她天天打着殷氏的旗号去做銷售,您說能沒人問殷權,這殷曉璇跟殷家是什麽關系嗎?爺爺我問您,您是真的打算讓殷權與殷家脫離關系?”她的聲音果斷幹脆,一字一句落落而出,清晰簡潔。
“不、不是,一笙,我還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沒人跟我說啊!”殷宗正真是一頭霧水,殷曉璇怎麽進殷氏了?誰讓她進去的?
程一笙面『色』不改,繼續說道:“爺爺,殷權爲了殷曉璇之事要與殷家斷絕關系,我好說歹說才把他勸住,我說爺爺會給你一個公平的結果,你不要着急傷了他老人家的心,你想想在這個世上還能有幾個親人?爺爺,我說的話可都是向着您,可是您呢?殷曉璇在殷氏裏工作,哪裏有離開的樣子?一個吸毒的人能去殷氏進行正常的工作嗎?這不是殷家承認她是什麽?你不用說,如此的行爲已經『逼』得殷權離開殷家。這回他要再跟殷家斷絕關系,那我絕不再攔着,我都替他寒心!”
殷宗正立刻慌了,他迅速站起身說:“一笙,你先别急、别急!我去打電話問問情況,是怎麽回事!”
他說着,走到電話旁,想了想先給老大打過去。
“喂,建祥,我問你個事兒,殷曉璇是不是在殷氏上班呢?”
“什麽?殷曉璇是誰?就是你三弟後來娶的妻子帶回來的女兒!”礙于程一笙在這兒,他隻能這樣說。
“不知道啊,不認識?這樣,你先不要驚動别人,你去查一查誰讓這個殷曉璇進的公司,職務是銷售助理,馬上給我答案!要快!”
待殷宗正挂掉電話,程一笙又開口說道:“爺爺,這次發生的事足以讓我看出來,殷曉璇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您的态度如果再這樣不明朗的話恐怕不行了。如果您想保住自己的孫子,那隻有兩個有效辦法,讓我公公與莫水雲離婚,或是讓公公一家跟殷家脫離關系!當然我說這樣的話不合規矩,也不夠尊重長輩,但那也是長輩先不尊重殷權的結果,我也是被『逼』無奈,我不想看到殷權孤零零的,就算他跟殷家解除關系,那對他也是一種傷害,沒有家庭的溫暖,我擔心他的『性』格會越來越孤僻!”
這也是程一笙的真實想法,斷絕關系這種辦法固然一勞永逸,但傷害是個雙刃劍,殷權傷害着殷宗正的同時,他自己也承受着同樣的痛苦。關系不是口頭上斷絕就可以斷絕的,還有血緣、感情在其中。就算她的家人能當他的家人,但那畢竟不是親生的,或許時不時他還會想到殷家!
還有一個最關鍵的原因,不恥的是莫水雲,憑什麽讓殷權給一個小三母女讓路?萬沒有這樣的道理!
殷宗正坐在沙發上聽了程一笙的話,有點坐立不安,還好電話及時響了起來,他站起身說道:“我先去接電話!”
電話是老大殷建祥打來的,“爸,查出來了,還真是有這麽個人,通過人力資源進來的,是建昌簽的字!怎麽了?”
“我知道了,這件事你先不要說,這樣啊,挂了!”殷宗正挂掉電話,給老四打過去,“建昌,你現在回趟殷宅。”
“爸,有什麽事?”殷建昌問。
“來了再說!”殷宗正說罷便挂掉電話。
殷建昌則馬上給妻子打電話,有點興奮地說:“我爸剛才給我打電話回殷宅,那語氣不太好,我想着是那件事的原因,總算開戰了,哈哈!”
程一笙看時間差不多,她不能久留,殷權快要下班了,他多半要去電視台接她,所以她不是回台裏就是去殷權的公司。
于是殷宗正挂掉電話,她站起身說:“爺爺,我先走了,我看事情沒有結果之前,您還是不要跟殷權聯系了,這幾天我去外地出差,會把殷權帶上,也免得他在這裏想不開鑽牛角尖,再鬧出什麽事就不好了。”
“哦?你要出差?什麽時候走?”殷宗正問。
“後天,大概出差三天左右,我希望殷權再回來的時候,能有一個滿意的答案,不然,我真的無能爲力!”她說罷,歎聲氣,“再見,爺爺!”然後轉身像來時那般快步離開。
殷宗正長長地歎氣,又給老五打了電話,讓他也回來。
坐在沙發上,他想了想這件事,看樣子老三應該不知道殷曉璇進殷氏的事,否則爲什麽老大跟老四都沒提到老三?他萬萬沒想到殷曉璇不但不回國外,還混進殷氏,如此一來,殷權隻要跟殷家斷了關系,那他就不得不選擇她們母女了是不是?
殷宗正眼中『露』出微冷的光,他一直以爲莫水雲是真的賢妻良母,一個女人開始裝容易,但是一裝就裝了十七年,這絕不太可能。如果這個女人不是本『性』如此,那便是太擅于僞裝,這樣的女人,太可怕了。莫水雲真的按捺不住自己了嗎?
這件事情莫水雲究竟知不知道?他還不太相信,殷曉璇能有那麽大的主意。
殷建昌很快便到了殷宅,他進了門便匆匆地摘下禮帽問:“爸,您找我有事?”
“我問你,殷曉璇是不是通過你進公司的?”殷宗正問。
“是啊,有什麽問題嗎?”殷建昌回答的很痛快,并且對于父親的問題,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誰讓你叫她進公司了?”殷宗正拍案喝道。
殷建昌吓了一跳,趕緊答道:“她是殷家的孩子,進殷氏,又是要個基礎崗,有什麽不能給的?”
“難道你知道以前老三家出的事?”殷宗正反問。
“嗨!”殷建昌表情松了下來,說道:“爸,那都什麽時候的事了?過去那麽多年,您還打算一輩子不認孫女啊!”
殷宗正暫時不跟他說這個,轉言問:“你三哥知不知道這件事?”
“應該不知道吧,殷曉璇來的時候說要從基層做起,做出成績給他一個驚喜,我覺得這孩子就很争氣嘛!”殷建昌表揚道。
“那她工作的如何?”殷宗正問。
“她來公司還沒一個月呢,不到考核時間。再說了爸,殷家自己人,寬松一些也沒什麽問題!”殷建昌不以爲意地說。
“你就别跟着摻和了!”殷宗正瞪他一眼。
殷建立此時回來了,他晃着頭,進來叫:“老爸,您找我回來有何吩咐?”
還真是“老爸”,殷建立作爲老小,他出生的時候,殷宗正歲數不算年輕了。
老小在家裏自然是最受寵的,他走進客廳将自己摔進沙發中。
殷宗正的臉『色』稍稍緩和一些,但是想到殷曉璇的問題,他又闆起臉問:“你知不知道殷曉璇在你手下?”
“殷曉璇?三哥的那個女兒?”殷建立問。
其實殷建立能有這種反應不意外,畢竟殷曉璇這麽多年都沒有回過國,殷家其餘人頂多也就見過她一面,名字能記住就不錯了。
“對,就是她!”
“她在殷氏嗎?還在我手下?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幹什麽的?不是,爸!”他看向父親問:“她進殷氏,那殷權能幹?”
殷宗正瞪向殷建昌問:“你看看,你弟弟都知道這個道理,怎麽就你不知道?”
“爸,殷權那時候還是個孩子,懂什麽?快二十年過去,早忘了,再說莫水雲不也給殷權當了将近二十年的媽!”殷建昌覺得自己沒錯。
他這是在裝,反正幾家來往都不多,他好似不了解殷建銘家情況也是正常的。
殷宗正懶得理他,隻是問殷建銘,“你去問問,殷曉璇在殷氏表現如何,現在就問!”
殷建立咕哝一聲,“問不問最後也得走人不是?”說完大聲說:“我現在就問。”
事實擺着的,如果當初父親向着殷曉璇,那也不會走的是殷曉璇,留下的是殷權了。再說以父親這種重男輕女的思想在前,可以想象,最後的赢家是誰。
殷建立給助理打電話,讓他不要挂電話,立刻問了對他說。他還捂着話筒沖父親擠眼,“爸,看我态度認真吧!”
殷宗正瞪他一眼,又偏過頭去。
回複果真很快,殷建立聽完後,挂了電話,對殷宗正說:“爸,人家說殷曉璇什麽都不懂還自以爲是!”這下好了,結果怎樣不言而喻,你沒那本事還敢挑戰殷權?真是佩服她的勇氣。
殷宗正聽了他的話,眼睛立刻瞪了起來,沖他說:“去,給你三哥打電話,讓他馬上回來!”
真是氣死他了!
程一笙從殷宅出來,開着車直接去了殷權的公司,這還是兩人頭一次出門,自然要準備充分一些。
殷權見她來了,不由問道:“不是說這兩天很忙的?怎麽這麽早就下班了?”
“偷溜出來的,你忙完了嗎?”她把包扔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随時可以結束工作,是不是晚上有活動?”他問。
“今天咱們去逛超市,買出門的東西,明天晚上準備東西,哦對了,明晚我得錄節目呢,錄完節目回來吧!”程一笙說道。
“我可以幫你準備!”殷權自告奮勇。
“别,我要帶什麽衣服你都不知道!”說完之後她又覺得拒絕太快,殷權也是一番好意,于是補充道:“明晚咱們一起收拾,這樣還快點,也不麻煩!”
“好,走吧!”殷權将文件夾一合,關上電腦,人就站起身準備出門了。
這就是他所謂的随時結束工作!
兩人一起出了公司大門,親親熱熱地去逛超市了。
殷建銘從公司匆匆趕回殷家,進了門看到四弟、五弟都在家,他不由問道:“爸,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殷宗正看着他冷哼,“是出事、出大事了,你的兒子都快沒了,你說算不算大事?”
“殷權?爸,他怎麽了?”殷建銘是丈二『摸』不着頭腦。
“你的女兒殷曉璇進了殷氏工作,這件事你知不知道?你是想『逼』走殷權怎麽着?”殷宗正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