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葉飛和自己開玩笑的說着,完全沒把手術當回事,孫希餘自己不由的也松了口氣,不過想想葉飛剛才說的那話,他什麽時候拍片看過那病人的腦袋了,自己怎麽沒見過片子?不由得疑惑着,難道是自己老了眼花了?拍着腦袋轉身離開了内科。
其實葉飛根本就沒有給病人拍過什麽片子,他有那天眼就已經足夠了,那可比什麽儀器來的都要快都要準!葉飛就光這一定就甩那些主任專家不知道多少條街,所以那些人根本沒法和葉飛比,直接就不是一個檔次的人。
葉飛這次手術用的全是自己内科的人,而且唐琳做助手,這讓軍區總醫院又有了一次不小的震動,大家都開始議論紛紛,尤其是外科的那些醫生!
“你們說這葉飛也真是太奇葩了,你聽說了嗎?他竟然帶着他們大内科的人在手術室裏做手術呢,這不是開玩笑嗎?什麽時候這内科的人也能做開手術了,我看這軍區醫院這下可熱鬧了!”
“就是啊,你說連我們這工作好幾年的外科大夫,最多就是上個小手術,遇上大手術那都是主任副主任的事,那剛來醫院沒幾天的内科主任到這麽牛氣哄哄的做開顱手術!”
“我聽說那人腦袋上插了足足有一米來長的鋼筋呢,這可不是鬧着玩的,萬一做不好,那可就是和醫生說拜拜的份!你說這院長也真敢讓他做!”
“切,這有什麽不敢,人家葉主任現在可是院長身邊的紅人,連書記都罩着,我聽說今晚咱們書記還請他吃飯呢!”
“啊,真有這事啊?”
“哎呀,還有呢,你沒聽那巡回護士下來說嗎,葉飛當時做手術的樣子簡直帥斃了,尤其是縫合的時候,直接把孫院長和張主任都看呆了!”
“天啊,我什麽時候能跟着葉主任一起做台手術就好了,自己到時候也好開開眼!”
此時在手術室的葉飛卻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成了軍區總醫院議論的焦點,而且不光這,那些未婚的女子都一個個想着法的怎麽接近葉飛,好認識認識這位厲害人物,在外科的女大夫們則都巴不得自己有機會能他一起上台手術。
在手術室裏從來沒來過這的護士們,一個個都心花怒放,這對他們來說那都是機會,尤其是那個羅菲,一直拱着往葉飛身邊蹭,可是葉飛卻選擇唐琳當自己的助手,并吩咐羅菲再去血庫取點血漿,以備不夠之需。羅菲隻能噘着嘴出去。
手術已經開始進行,由于鋼筋很粗,不敢拔還折不斷,醫院并沒有相對應的器械,所以不得不把消防官兵也叫來,消防官兵此刻也換好了手術服,拿着消毒好的鋼筋速斷器來到手術台旁邊,在切割前,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的捏着把汗。葉飛也是,因爲就算葉飛再厲害,他能憑空折斷鋼筋,可是插在腦袋裏讓他卻束手無策。随着鋼筋速斷器聲音的響起,幾秒鍾的工夫,鋼筋的一邊應聲而斷,之後,另一邊也一次性很順利的切斷。
和切割相比,剩下的移除工作也是同樣很驚險。
“三号長柄!”
隻見唐琳迅速的把手術刀遞到葉飛手裏,葉飛選擇抓持式以刀刃突出面與組織呈垂直方向下刀,逐層切開組織,落刀迅速精準。在拔除的過程中葉飛小心翼翼的,一邊拔一邊止血,還清理着鋼筋留下的殘渣,整個過程險象環生,并不像之前孫希餘所聽到的那麽容易。可是這些對葉飛來說并不算什麽。
羅菲出去沒一會兒就拿着血漿回來,很快備用的血漿就用上了,隻是當羅菲拿來的血漿用上時卻出現意狀,因爲輸進去的血根本沒有凝血功能,如果這樣一直下去病人會因失血過多而死亡。葉飛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狀況,眼下就等着最後的縫合,手術就能順利完成,沒想到卻出現這樣的問題,葉飛當即喊道:“換血!”
從來沒有經曆過這樣手術的護士們一個個都慌了神,唐林一聽這直接飛奔着去了血庫,葉飛則用針灸封住病人的血脈,很快唐琳準備好了換血的機器,伴随着機器的聲音,患者身體裏的血全部被換了一遍,葉飛最後終于縫合完,在立時兩小時三十分鍾之後,患者成功被救治!葉飛雖然松了口氣,可是眼睛裏卻閃出一道殺人般的寒光。護士們一個個心有餘悸的離開手術室,經曆這次手術,他們覺得還是老老實實呆在内科的好,不用這麽真刀實槍的在病人身上動刀,這要是萬一有一個不小心那可就是一條人命,當羅菲也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被葉飛叫住了。
不用說羅菲也知道怎麽回事,她知道葉飛準會找自己算賬,因爲剛才那情形确實是命懸一線,要不是葉飛有針灸控制着穴脈,那今天這病人肯定到閻王爺那報到去了。
葉飛也想不明白,羅菲拿來的血漿到底有什麽問題,怎麽會忽然讓患者出現那種情況,難道是血漿存在問題?
葉主任,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羅菲此時很自責的低下了腦袋,就像随時等候着葉飛的宣判一般。
葉飛蹙着眉大聲的喊道:“把你的腦袋擡起來看着我,我現在鄭重的問你一件事情,你這血漿是從血庫裏拿來的嗎?”
羅菲擡起頭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葉飛,這葉主任真有意思,這血漿不從血庫裏拿,難道自己還能生産不成,随即也沒好氣的回應着葉飛,“當然是了?有什麽問題嗎?”
“那這些血漿都是你自己親手取的嗎?”
葉飛問道這的時候,羅菲忽然停住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葉飛仿佛在思索着什麽?
“對了,葉主任,我忽然想起來了,我當時去血庫的時候鄭院長也在,他看我急匆匆的從那找血漿,直接遞給了我最後一袋,我當時也沒多想拿着就回來了,怎麽你是懷疑血漿有問題?”
羅菲也是聰明人,她知道不可能平白無故出現這樣的問題,因爲出血性疾病一般有三種因素,一血管異常,包括血管本身異常和血管外因素異常引起出血性疾病,像過敏性紫癜、維生素c缺乏症、遺傳性毛細血管擴張症等即爲血管本身異常所緻,二血小闆異常,血小闆數量改變和粘附、聚集、釋放反應等功能障礙均可引起出血,三就是凝血因子異常。很顯然患者這三種情況都不屬于,因爲在輸血之前什麽異常情況也沒有發生,所以問題一定出在這血漿上。
他和羅菲囑咐了一句,注意觀察患者的情況,有異常随時給自己打電話。接着出了手術室,留下羅菲自己傻傻的站在那裏。她很納悶葉飛爲什麽沒有沖自己大發脾氣,而隻是象征性的詢問了一下情況,難道是看自己長得靓麗不忍心嗎?随即羅菲又陷入自己編織的美麗童話中,最後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那樣子和中了邪一般。讓回來拿東西的唐琳看的有些不知所措,輕輕的碰了她一下,羅菲這才回過神。
“喂,你又從那發什麽呆?葉飛呢?他剛才問你什麽了?”
羅菲本來就讨厭唐琳整天和葉飛待在一起,這下看唐琳吃醋的樣子,不由的笑了笑,這是我和葉飛的秘密,和你有什麽關系?說完扭着屁股就出了手術室。
葉飛也沒來得及換衣服穿着手術服就氣沖沖的跑到鄭波的辦公室,橫沖直闖就來到坐在桌子旁看材料的鄭波身邊,讓鄭波冷不丁的吓了一跳,“喂,葉飛,你怎麽進來也不敲門呢?這吓我一跳!”
“你要沒幹什麽虧心事,幹什麽害怕?”此時葉飛緊緊的瞪着鄭波。
讓鄧波一下子覺得心裏有些慌神,趕忙避開他的眼睛,因爲剛才他知道手術室的情況,還正在暗暗慶幸,自己這次終于能絆倒葉飛了,而且看他現在這麽急急躁躁的樣子,多半應該是自己暗中做的手腳起效了。嘴角不免露出得意的笑。
鄭波沒在意但這些全被葉飛看到眼裏,葉飛之所以橫沖直闖就想打鄭波個措手不及,因爲人在情急之下,表情是不會隐藏的,會出賣他的内心。
“我做什麽虧心事?好笑,我是覺得你這麽大個人連個起碼的禮貌都不懂,還怎麽做内科主任?”
“看來你是我巴不得做不成這内科主任喽!”
“葉飛你說這話就很可笑,我巴不得你做不成主任?這事是我說了算的嗎?我說你放着那麽多病人不管,忽然跑我這來撒什麽瘋,是不是哪根弦搭錯了?要不去神經科看看?”
“我的事情和你沒關系,我就問你是不是今天去過血庫?羅菲拿的血漿是不是你給她的!”
葉飛一進門就對鄭波一口一個質問,這讓鄭波頓時感覺很不爽,“葉飛,你以爲你是誰,你沒有權過問院長的事情,我去哪還用得着和你一個主任彙報嗎?是不是你的手術出現問題了?該不會是把那病人治死了吧!”
看着葉飛那一張苦瓜臉,鄭波心裏有說不出來的爽,看來真是讓我說對了,那病人果真因爲血漿的事情被治死了?看你這下在怎麽從醫院得瑟,你不是号稱無敵嗎?不是能在短短的一小時内治好十幾口重症患者嗎?這下怎麽不牛了?你就等着和病人家屬打官司吧!看着鄭波那洋洋得意的樣子,葉飛一個箭步來到他跟前,直接用手掐住鄭波的脖子,一下把他抵在牆上,眼中閃過一道寒光,說你怎麽知道病人是因爲血漿的事情被治死?是不是你從中動了手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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