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波此時被掐的快喘不上氣,臉憋得紫紅紫紅的,他沒有想到剛才自己順嘴說出的話,竟然葉飛逮到了機會。
快說,不說我現在就讓你去閻王殿報道!
我,我,我說,随後葉飛慢慢松開他的脖子,當鄭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氣的時候,他忽然覺得一下子這麽敞亮起來,從來沒有體會到空氣會有這麽好。
“說,快點說!我的耐心可是有極限的!”
“你讓我說什麽血漿的事?你說我作爲院長視察血庫那不是理所應當的,而且我當時正從那幫着輕點血漿數量,羅菲這時候過來,我知道到她需要的血漿,所以順手就遞給他了,這不是人之常情嗎?難道這有什麽錯嗎?”鄭波從那辯解到。
葉飛一看鄭波還是從這和自己耍心眼,當即又把他提起來,受夠了那種感覺的鄭波當即說到:“葉飛你說話要講證據,你說我動了手腳,你要拿出證據,要不就是到法院法院也不會訴訟,還有,如果你真掐死我,你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
葉飛聽鄭波說道這不由的猶豫起來,是啊,自己犯不着因爲這麽個小人,而耽誤自己的事情,師父交代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呢!當即再次松開手。鄭波以爲自己這就唬住葉飛,葉飛害怕了,哪成想葉飛接着從懷裏掏出一把小匕首,啪一聲就把鄭波的右手釘在牆上,匕首直直的由手心插下,讓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鄭波嗷嗷的直叫,葉飛,你他娘的就是個畜生!
葉飛卻笑眯眯的說道:“看來你還蠻有氣力的!”順勢就轉悠了一下匕首,疼的鄭波大氣不敢出。
随後葉飛撂下一句,姓鄭的這隻不過是給你一個小小的警告,我勸你還是眼睛放亮了,别沒事找事,我葉飛可是眼裏容不下一粒沙子,最好别讓我找到什麽證據,抓到什麽把柄,否則,你這院長的位置怕是做到頭了!說完扭頭砰的一下光上門出去了。
留下鄭波從那嗷嗷的罵着葉飛,我是你祖宗八輩,葉飛,你等着,我鄭波和你勢不兩立,不把你弄出軍區總醫院我這鄭字就倒着寫。鄭波咬着牙狠狠一使勁把插在牆上的匕首拔了出來,捂了塊毛巾就直接奔着外科去了。
當包紮的護士看到鄭波這莫名其妙的傷口時,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鄭院長,你這手是怎麽弄的?你看這傷口這麽深,都傷及到肌腱了,我看你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這手近期不要拿任何東西,如果不好好休養,以後怕拿東西可能都是問題。”
“行了,我也是醫生,什麽事情我自己有分寸,你就别操心了,對了這事别和任何人提起!”
護士望着鄭波離開的背影,不由的在心裏疑惑開,這院長到底是得罪什麽人了?難道在醫院裏還有人向他下手不成?沒想到這平日風光慣了的鄭波也有這麽狼狽的時候!切,當即把這事告訴了自己的閨蜜。
這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很快鄭波手受傷的事情就傳到了孫希餘的耳朵裏,當他得知這事之後,立馬就想到是誰幹的,不過他不知道葉飛爲什麽要這樣做?難道就是因爲鄭院長之前說的那些話嗎?看葉飛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怎麽可能因爲那幾句話就亂下狠手,難道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當即孫希餘準備把這事問個明白!
還沒等孫希餘出門去找葉飛,葉飛到換了身衣服來到了他的辦公室,一進來就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雙腳搭在桌子邊上。
孫希餘看到這沏了杯茶端了過來,“喂,把腳拿下來,一個主任家家的這個樣子像話嗎?說說吧,你和鄭波到底怎麽回事?有什麽矛盾非要給人家挨上一刀,現在醫院可都傳開了,對你是說什麽的都有,你說你從來了這個醫院就一直沒消停過!”
“行了,院長,你就别從這說我了,我現在過來就是和你辭職的,這工作沒法再幹了!”
看着葉飛那氣呼呼的樣子,孫希餘知道這肯定是有自己不知道的事,而且還是大事,要不然以葉飛是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好了,你先消消氣,你看你把人家紮了那麽一下子,自己到還從這生悶氣,和我說說到底怎麽回事?”
孫院長,你是不知道,你說我今天收了那麽多病人,我沒說什麽吧,我還是照樣該治病的治病,該做手術的做手術,可是你知道嗎,我就怕手術中出什麽意外,都不敢用外科的大夫,還打破常規讓内科的人上,可是這還是沒法避免有些小人從中作梗,就因爲一包血漿,眼看就要完成的手術卻出現意外,病人出現凝血問題,要不是我當即反應的快,立馬封住血脈,等候着換血,估計那病人早就去閻王那報道了,這也使得原本一小時就能完成的手術,用了兩個多小時,将近三個小時!你說我躲來躲去還是躲不過那些暗箭,要是再這樣下去,折騰上幾次,我怕我都能累的吐血了。葉飛氣的從那憤憤的說道。
“啊,竟然還有這樣的事?你不要告訴我這件事就是鄭波幹的!”
“切,我敢用我的腦袋保證,這事除了他沒有别人能幹的出來,”“葉飛你不要這樣急急躁躁的,你有什麽證據嗎?如果你找到證據我立馬向上級報告要求他停職待查。”
“我沒有什麽證據,就憑我和他當時那番對話!我斷定的!”
随後孫希餘語重心長的說道:“葉飛你記住不管什麽時候我都站在你這邊,我知道現在軍區總醫院已經不是那麽幹淨那麽純粹的地了,但是還有一點你要記住,以後做什麽事情不要打草驚蛇,做大事的人必須要懂得沉穩,耐得住性子!你想,如果今天這事真是鄭波幹的,那因爲你這麽一鬧,就算留有證據,現在肯定也已經全被他都銷毀了。”
葉飛想想孫老頭說的确實也對,自己當時就是急了,可是葉飛一想到有人明目張膽的暗算自己,自己要再不還擊,那不讓人都當軟柿子捏了。
孫希餘當即想到了一點,“葉飛,走,我帶你去調監控錄像,從那應該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你能想到監控的事情,那鄭波就想不到嗎?他要是提前就囑咐好了監控那邊的人,那不是一樣什麽證據都沒有嗎?我不去!”
孫希餘知道葉飛是不了解醫院監控設備的事情,當即笑呵呵的說的到:“行了,你就别從這生悶氣了,要是讓有心人知道你現在這樣,他們準高興的拍手鼓掌!”
其實在軍區總醫院監控設備不是随便什麽人都能看到的,也不是什麽人想删就能删了的,這些都是需要保存上至少兩三個月以上,因爲有時候有些醫患家屬因爲醫院治病沒達到他們的理想要求,或者在用藥各方面存在問題,我們都可以通過法律途徑調出監控用以保護自己。聽完孫希餘說的這些,葉飛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那自己一看不就知道是不是鄭波,到時候拿着監控看他還有什麽狡辯?
說着孫希餘就帶着葉飛很快來到了醫院的監控室。隻見監控室的門口上挂着很紮眼的四個字閑人免進!
“铛—铛—铛—,誰啊!”
“哦,我是孫院長!”
聽到回應之後,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子過來開了門,他不知道孫希餘爲什麽這時候帶着一位陌生面孔來監控室!但還是笑着讓孫希餘就坐,“不知道院長來有什麽指示?”
“啊,小吳是這樣,我想調一下剛才血庫的情形!”
血庫的情形?難道說又有人私自進了血庫取血嗎?要真那樣的話自己可就是失職,因爲自己剛才确實趴在桌子上打了一會兒盹,不會這麽巧吧,年輕的小吳不由的緊張起來。
看着小吳毫無反應的樣子,孫希餘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沒,沒事?”葉飛也覺出此人言行舉止有些不太正常。
孫院長你大約看哪個時間段的血庫?
“就三個小時之前吧!”
葉飛此時發現這偌大的屋子竟然擺了這麽多監控電視,上面的人都在不停的動着,讓他不由的感覺眼花缭亂,自己都不知道該看哪一個好了,很快小吳就調出了血庫不同方位的六個攝像頭!可以說全方位無死角,葉飛心裏不由的樂了,這下看再鄭波怎麽辦?
監控視頻快速的往前運轉着,一時還沒有看到羅菲進血庫,這時候應該還在手術室中,葉飛和孫希餘眼睛直直的盯着視頻生怕一眨眼錯過哪個勁頭,視頻繼續往前放着,很快羅菲出現在血庫門口,葉飛忽然喊了聲:“能不能放慢點,我怕速度快了看不過來,一晃過去了!”
小吳聽到這擡頭看了葉飛一眼,什麽人就這麽吩咐自己,院長還沒開口說話呢!葉飛也感覺出那小夥子的目光很不友善,但他對這些東西一竅不通,所以隻好把火壓了下來,得到院長的命令,小吳開始放慢視頻,很快鄭波的身影也出現在視頻裏,隻見他從身邊拿了一包血漿就遞給了羅菲,确實和他說的一樣,咦,這就怪了,難道真不是鄭波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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