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濃郁的密林裏,正有一男一女走在此間伫足觀望,眼前的一切似乎讓他們感到迷惑。
“許強,你有沒有發現,我總覺得這裏怪怪的。”一個年齡約莫23歲的美貌女孩看向身旁的男子說道。
被喚爲許強的男孩回道:“沒有吧,安琪,我想應該是你趕路腳累了吧,不用擔心,咱們很快就可以出去了。”說完,他再次打量了下四周,自打剛才從大路拐進來之後,他們倆就迷了路,樹林密布,根本無路可尋,不知不覺就走到這棟廢棄的房屋裏。
眼前的房屋已經破敗不堪,殘垣斷瓦,說不出來的一種凄涼與蕭條。在進來之時他已嗅到了一股怪味,寒意也随之泛起。剛才跟安琪說沒有,那隻不過是不想讓她知道這裏的古怪,擔怕她聽了之後生魂不得主,以緻着了這裏髒東西的道。
當下,得快些想辦法找到出去,不然挨個天黑那就糟糕了,對着旁邊的女孩說道:“安琪,你先在這兒等會,我去看一下房屋後面有沒有什麽出路,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安琪道:“好吧,那你快點回來。”說完,揚起那張可愛的臉蛋,勾起的小酒窩恰是好看。
倆人相視一笑,許強正欲擡步,這時房子後面隐約傳來“哇哇,啊啊…”的聲音,屏住呼吸靜聽,後面便沒有了動靜。
彼此相視而望,疑惑不解,許強示意安琪稍下心來,讓她待在原地,然後他起步身子向房屋後面探去,正當他拐到房屋牆角處,并沒有看到什麽可疑的東西東西。
這時,隻聽見身後的安琪“啊!”一聲尖叫,緊接着又是一句:“許強,快來,救,救我……”
心道不好!許強連忙跑回來,大聲喝道:“不要怕,我來了!”身子提速到極點,待回到原來的地方,隻見安琪摔倒在地,順着眼角的餘光正看到一團白光“嗖”一下向屋内竄去。
甩開步法追去,進得屋内一看,哪裏還有什麽白影。心下裏有些擔心安琪,回過身把她扶起說道:“你有沒有受傷?到底怎的回事?”
安琪受驚似的靠向許強,剛才的一幕吓得她花容失色,仍然心有餘悸似地說道:“我,我貌似看到髒東西了,你剛才一走,就有一團白影向我飄了過來,我一害怕我就叫你了。”
“不用怕,還有我呢。應該是你眼花了吧,哪裏有什麽白影。走吧,咱們就沿着房子後面走,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大路。”許強安慰地說道,沖着她揚起一抹笑意。
但心下裏甚是苦惱,手機的gps導航在這密林裏竟然用不上了,哎,也隻能靠運氣了,若不是剛才陪安琪進來采采花花,照照相,相信也不會遇到這樣“苦筆”的事情。
此刻的許強隻想趕快離開這個鬼地方,在确定看到那道怪異的白影之後,不得不動身離去了,誰知道多留一會會是發生些什麽,雖然自己不怕,但安琪呢?更何況身上又沒有道具與它招架,所以還是跑路爲妙。
于是,倆人從房子後面一路走去,腳下步伐加快,因爲剛才在進來的時候天色有些暗淡,像是要下雨般。
他們大概走了二十來分鍾,突然間,詭異的聲音又響起:
“哇哇,啊啊…”
“哇哇,啊…”
這聲音來得很是突兀,特别在這荒郊野外。
吓得安琪驚疑未定,受驚似的往許強近前靠了靠,生怕被不知名的妖魔鬼怪給叼走一般。“許強,你聽見了沒有?已經好幾回了,那聲音聽起來怎麽怪怪的,好像是哭聲。”
許強隐約聽得這聲音忽遠忽近,時而清楚時而模糊,但不大肯定這怪聲的來源是爲何物。
哭啼聲還是沒有停,倆人繼續凝神靜聽,這才恍然大悟。
“哦,原來是嬰兒的哭啼聲,不用害怕,還有我呢。”許強安慰道。
安琪定下心來,倆人繼續着趕路,趁着天色未黑離開。可是沒有走幾步,那嬰兒的哭嬰聲依舊沒有停,而且哇哇地很大聲,哭得更加凄慘了……
方圓幾公裏都是樹林,少有落戶人家,幾乎毫無人煙的密林附近,大熱天的人迹也少,不免讓人生疑。
嬰兒地哭啼聲還是沒有停,安琪仿佛瞬間愛心泛濫,扯了扯許強衣服道:“要不,咱們去看看吧。”純潔明亮的雙眼直勾勾地看着許強,似乎許強的一個不答應就要梨花帶雨般。
許強看着安琪那張可愛的臉蛋兒,心想也許母愛就是女人的天性吧,心軟下來還是陪着她去瞧瞧。
透過密林葉子的覆蓋,頭頂上的烏雲是那般黑,嬰兒的哭啼聲依舊,倆人已确定聲音的來源,安琪抓着許強的手攝手攝腳地向前探去。
待走到密林中間,仿佛哭啼聲小了許多,也未看見有嬰兒的身影,倆人決定繼續前進,到得黑乎一片的樹林深處,哭啼聲卻停止了,線索已斷!
怎麽辦?互相對視了一眼疑惑着,安靜了下來,想再尋得聲音确切根源,卻依舊未有所獲。
寂靜的密林,落針可聞,怎會沒有聲音?望着陰暗無比的林間,常年因爲照不到太陽,加上時常下雨使得地表很是潮濕。置身其中,倆人感覺到一股冰冰涼涼的寒意籠罩全身。
現在展現在倆人面前的是一棵超大的古榕樹,望眼過去,樹的直徑約莫1點8米左右,由于榕樹枝幹比較茂盛,濃郁的葉子垂落下來,使得榕樹後面的的情景看得不太真切,黑乎乎的怪吓人。
許強看着愈加暗淡的光景,想必也是頭頂上的烏雲開始發作了吧。畢竟尋得無果,于是乎倆人轉身欲離開,突兀地聲音又響了起來,但這回卻不是嬰兒的哭啼聲,而是烏鴉的凄叫聲,緊接着,這賊老天似乎受到烏鴉的感召似的,“轟隆隆,轟隆隆”地響起了幾道悶雷。
吓得安琪抓向許強的手臂都沁出汗來,許強用手拍了拍安琪示意她不必緊張,這才臉色緩和了些。倆人擡頭,隻見得幾隻烏鴉在古榕樹間飛竄。黑得發亮的雙眼直盯着倆人,似乎在警告着不許靠近古榕樹一般。
“嗚嗚,嗚。”烏鴉的凄凄聲不絕于耳,許強總覺得好像是有什麽大事發生一般,背後透涼,不容多想,快速地拉着安琪的手往後退,沿着來時的路返回。
可沒有走幾步,後面的幾隻烏鴉驚竄四起,引動了隐藏在密林間的一群鳥類,“嘩啦啦,嗚嗚聲”不知比原先幾隻的叫聲的大了多少分貝,下意識性的倆人急忙回頭看時,隻見數十隻烏鴉亂竄,更有一些不知名的鳥兒四下紛飛。
恰是時,古榕樹後面那黑乎乎的密林裏,飛出一個類似人樣且發着淡綠色光芒的怪物,那模樣甚是恐怖至極,形狀有點像古猿人,睜得黑洞洞的大眼睛,一米長手臂粗的尾巴,大約長7丈左右,寬3丈許,嘴裏發出“咕噜咕噜”的聲音,正向許強安琪飛來。
恍惚間,倆人頓時毛骨悚然,而安琪已經被吓得不成樣子,嬌美的嫩容泛起扭曲,腿腳發軟,嘴巴張得圓圓地想喊卻又喊不出聲。
許強臉上微微有些詫異,但有些見識的他随即恢複了淡定。容不得絲毫猶豫,握着安琪的手,把她拉到身後。
說時遲,那時快,不待綠色怪物近前,拉着安琪狂奔,雖說許強身形消瘦,看似弱不禁風的樣子,可一旦危險臨近,人卻往往會爆發出超乎想象的能量,可是跑得再快也比不得綠色怪物地速度,更何況身邊還帶着一個人。
不到片刻,發光的綠色怪物已到得跟前,許強感到一股寒意直襲心底,眼看就要被怪物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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