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閃電在密林上空霹了下來,緊接着數道悶雷聲響起,電光火石間,映得原本捂得密不透光的樹林變得光亮起來。
電光閃亮的密林裏,怪物似乎受到了驚吓,那周身泛着光芒的綠體變淡了許多,停在半空中伫靜望着原本應該到手的食物,喉嚨裏時不時地發出“咕噜,咕噜”的聲音,簡直恐怖至斯。
原本許強以爲倆人要完蛋了,但恐怖的事情并沒有發生,趁着這個時機,機靈的許強拉着安琪飛快地逃離怪物的鬼爪,許強不敢回頭,也不想回頭,生怕浪費那麽半秒或許就會葬身于這怪物腹中。
倆人一路狂奔,不知道走了多久的路,感覺不遠處有一絲微光透躲而來,許強心裏一喜,想來應該是馬路了。
出得路口,倆人覺得像是過鬼門頭走了一遭,臉色稍微緩和了下來,深深地呼出一口長氣,如釋重負,突然感覺到這個世界變得很是美好!
安琪大口大口地喘着氣,額頭上細密的汗水滾落而下,鼻尖上的小汗珠不安分地冒出頭來,在電閃光芒的映襯下顯得那般晶瑩剔透,使得那張紅通通的臉上愈加可愛了。
待複得心神,安琪喃喃道:“剛才真的吓死我了,不過,許強,真感謝你,要不是有你,恐怕我已經……”
那句話沒有接着說完,顯然之前是經曆多麽恐怖的境況,也許想想那怪物的模樣,許強也會心有餘悸吧。
臉色稍微好些,定了定神,說道:“感謝的話,就不必說了,我想若不是那些烏鴉啼叫警醒,還有突然的那道閃電,恐怕我們已經葬身其間了。”
安琪認同似的點點頭,偷偷側着臉看向身高1米8的許強,心道:“以前沒太注意,其實這個男人還是挺帥的。”嫣然一笑,不再言語。
倆人以爲這打雷又閃電的天會下場大雨,但沒想到隻是聞其雷聲不見其雨罷了,天氣也恢複了明朗。
許強拿出手機,時間已是下午1點多,屏幕上多了幾條短信以及幾個未接來電,打開一看,都是羅向晨打來的,估計他在接應的地點等急了吧。随手回複了一條短信過去。
……
這裏的村莊喚爲古裏村,古裏村地處c市南疆,與y國交界,地理位置險要,村莊周圍都是崇山峻嶺,其中密林繁多,多有精怪出沒。
在距離那片密林的最南邊有一處空曠的場地,一座被風雨侵蝕得牆體斑駁的涼亭,亭裏有石台石凳,坐着倆個男人,一個身材高大魁梧,長得還算英俊,濃眉大眼的國字臉;一個稍微矮些,沙馬特發型,樣子還算看得過去。倆人身形體格健碩,看起來像是練家子。
稍微矮些的男人說道:“晨哥,你說你那倆個同學怎麽還沒到,我們已經等了好幾個小時了,會不會碰到了什麽不該碰的東西?你也知道我們古裏村比較偏僻,樹木濃郁,附近又有個瘋人坡,在這裏我都覺得陰陰森森的,要不是有你在,我早就跑了!”
叫晨哥的高大男人說道:“二狗,你個傻瓜,這裏能碰到什麽事情?是不是在家裏又聽你奶奶胡說八道了,别整天跟老人家在一起,整天唠唠叨叨的。”
“嘿,晨哥你忘記了嗎?我五歲那年挨鬼上過身就是我奶奶救的我,要不然我怎能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二狗說道。他認爲小時候遭惡鬼上身是他人生當中最爲黑暗的時刻,那時候他覺得很痛苦,所以每次跟小夥伴們玩都提這個鬼上身,但他們一個都不信。
“二狗,你這句話在村裏都說了上萬遍了,聽得連我耳朵都長繭了,你真相信這世上有鬼?反正我長這麽大就沒有碰過,就老聽你們家什麽鬼什麽鬼的。”
“晨哥,我小時候被鬼上身你都不信,那瘋人坡在村裏鬧得那麽轟動,你總該相信了吧。你也不是不知道,村裏都出現了好幾個瘋子哩。”二狗反問道。
“瘋人坡是個例外,那幾個瘋子……”晨哥答道。
叫晨哥的男人就是許強口中的羅向晨,三人是大學同學,同時也是要好的哥們。
羅向晨剛想給二狗開導開導,手機便“铛”地一聲,打開一看,喜色眉開,對着二狗說道:“嘿,二狗,别整天想什麽鬼不鬼的,有時間就去找阿花玩去。剛收到信息,我的倆個同學快到了,你小子打起精神來,可别落了我的面子,曉得不?”
聽得話,二狗精神一振,接到晨哥口中的同學便可回去吃飯了,也不會擔心成爲瘦狗了,嘿嘿,阿花還是喜歡我這樣的帥哥的。
太陽的光芒依舊,縱使多麽炙熱,但普照下的萬物依然欣欣向榮。偶爾有涼風拂過,許強覺得這陣風像是在沙漠裏得到的甘露般,滋潤着全身所需的水分,感覺全身上下輕飄了許多。
走了一段路,與羅向晨接應的地點已然在望,眼尖的安琪看到出現在眼裏不遠的涼亭,甚至看到模糊的兩道人影,心裏豁然開朗起來。
許強也不例外,帥氣的臉上難得的擠出一絲笑意。
本來羅向晨要派車來接他們的,但他倆執意要自己走來,認爲走路來一方面是爲了體驗農村的艱辛與勞苦,順便接接地氣,二者是爲了感受農村的自然,待在污染嚴重的城市裏久了,久而久之也感到厭煩。
許強、安琪、羅向晨他們三人是s市的水木大學的畢業生。而許強,安琪受羅向晨邀請前來他們村,一是遊山玩水,二是感受大自然,呼吸新鮮的空氣,于是乎倆人就遠道而來。
涼亭裏,羅向晨見到好久不見的同學,喜出望外,遠看不待他們近前,就已出得涼亭外迎接,介紹自己的哥們二狗認識之後,各自寒暄了幾句,向晨二狗幫忙拿上行李背包。
二狗有些不大相信自己的眼睛,除了村裏的羅向晨最帥以外,自己自認爲算是一枚帥哥了,沒有想到晨哥的男同學竟然能帥出了界線,眉宇間更是透着一股濃郁的書香氣質。
而旁邊的那個女的,模樣甚是精緻,仿佛雕刻出來似的;白而嫩的肌膚,猶如嬰兒般,萌萌哒,美美哒。但自己心目中的阿花也不差,雖然她的膚色黑了點。
回家的路上,許強把把剛才在密林裏遇到怪物的遭遇向羅向晨說了一遍,羅向晨聽後也不免有些驚詫到汗毛豎立,按羅向晨話說自他打小起,從未見過發着光的綠色怪物這麽詭異的事。
不過他說密林裏的那一棟破廢的房屋是七十年代遺留下來的,他倒有所耳聞。據說那裏曾經住着一家子,家裏的男人曾是護林園,誰知道厄運降臨,有次發洪水澇災,他們一家子皆得了一場瘟疫翹了尾巴,全村上下自此再也沒有敢去那老房屋裏。
而古榕樹嬰兒哭啼的事,他說:村裏有些人路過那密林的時候也會遇到榕樹嬰啼的怪異現象,進去探尋也未得知,後來那些人回家後多方打探消息才曉得。
話說三年前,古榕樹旁邊埋着一個7月大夭折的嬰兒,因爲嬰兒生了一場大病,送往醫院救治時但已不治回天。
其父母傷心欲絕,夫妻倆聽村裏老人說榕樹寓意吉祥,于是鐵定主意把嬰兒葬在古榕樹旁邊,盼來年能有個好兆頭,也願那嬰兒能夠重新投胎,然後健健康康地成長。
于是,才有了開頭榕樹嬰啼這一幕,哎,誰曉得會發生這麽怪異的事情來。
聽得向晨道來,許強覺得心裏有些凄涼,突然生出一股無力感。人類自身的渺小,有智慧是沒錯,但以大自然的偉力,又有誰能夠控制得了自己的生老病死呢?
昨天過了還暗暗開心,因爲至少又多活了一天,可是還未到來的今天或者明天誰又曉得将會發生些什麽?天有不測之風雲,人有旦夕之禍福,能夠擁有的,那就是好好珍惜當下罷了。
許強想通了這些,心底裏的那一道魔障嘣地一聲瓦解開來,心情豁然明朗。
一路上,四人有說有笑不提……
到得村裏,映入許強眼簾的是每家每戶都是兩層或三層式的樓房,雖然不像城裏高樓林立那般壯觀氣派,但也見得,這裏撲素的農民們是靠着自己勤勞的雙手,以及不畏風雨艱辛勞累換來的勞動成果。
路上來往樸素的村民與向晨言語調侃,有說有笑,而有些小姑娘小男孩們看得遠道而來的俊男美女也甚是開心,唧唧咋咋地尾随在後面,惹得安琪童真泛起,做了幾個可愛的鬼臉逗得那些小朋友們樂開笑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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