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婉兒回家以後,還沒等坐穩,便遭到了父母的審訊。作爲一名身兼國學和地學---礦物鑒定與加工專業導師的資深教授,東方雲龍教授首先向女兒發難。“婉兒,昨晚一夜未歸,能不能告訴爸爸和媽媽你夜不歸宿的理由?”
“爸媽,我不是打電話告訴你們了嗎?我一時失手,誤傷了好人,陪着人家看病去了。”老爸老媽守舊,家中雖然隻有東方婉兒一個獨女,但是從不溺愛。雖然不嚴格限制女兒,但是像夜不歸宿的這種大事,東方婉兒知道,爸媽要是不問明白,絕對不會罷休。
“女兒,到媽媽這裏來,”婉兒的媽媽嬌舒心,和丈夫同在一所大學教書。作爲一名美術教授,嬌舒心性格溫和,賢淑大方。拍拍身邊的沙發,讓委屈的婉兒做到身邊。“女兒,和媽媽說說事情的經過,免得爸爸瞎猜。”
“媽,我看是你瞎猜吧?”坐到媽媽身邊的婉兒,抱着媽媽的胳膊,輕輕地靠在媽媽的肩上,雙眼中滿是委屈淚水。
“婉兒,你現在是成年人了,我們雖然不想幹涉你的自由,但是像這種夜不歸宿的事情,在我們東方家絕對不容發生。起碼,在你結婚之前,我們不希望出現這種事情。我們不想看着自己的寶貝女兒,受到傷害。”東方雲龍絲毫不爲女兒的淚水所動,陰沉了一張臉,表明态度。
東方婉兒冰雪聰明,從小學開始便連續蹦級,雖然隻有十八歲,但是卻完了本科專業,提交了畢業論文。由于她從小酷愛運動武術,在高中期間便在體校選修了自由搏擊。
上官家雖然不缺錢,但是身爲國學教授的東方雲龍一家,一直以節儉爲榮,是學校内少有的無車一族。小五十的人了,上下班都是騎自行車。就連上官婉兒也受家庭的熏陶,來回去體校訓練,大多選擇步行。所以,才有了和李志的相遇,十八年來第一次夜不歸宿。
委屈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一臉寒霜的東方雲龍臉色才好看了一點。特别是聽說李志是個孤兒,沒人照顧的時候,很真誠的對女兒說道:“婉兒,爸爸和媽媽錯怪你了。這件事情你做的很對,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你就多受點累,照顧一下那個可憐的孩子吧。”
“雲龍,你這人有沒有點主見?吵着要三堂會審的是你,放棄原則支持女兒的也是你,我真搞不懂,你這變卦比我調色還快,你讓我怎麽說你。”嬌舒心一手摟着女兒,一邊聲讨丈夫,爲女兒出氣。
“這不是此一時彼一時嗎?婉兒,你說那孩子是搞翡翠的?你真的見過他手裏有翡翠原石?”東方雲龍在學校身兼數職,理論上的東西多過實踐。一聽說有翡翠原石,立即對李志大感興趣。
“爸,李志是說他買了一車原石回來,反正我也是聽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東方婉兒對爸爸的态度還有意見,所以仍然撅着小嘴,對爸爸耍态度。“不過,李志說明天他的石頭就到維市了,還說送我一塊老婆本玩玩。”
“老婆本?什麽老婆本?”東方雲龍一時沒轉過彎來,莫名其妙的看着女兒問道。
“哎呀……你沒老怎麽就糊塗了?人家就是說,賣石頭賺錢,留着娶媳婦呗。女兒都這麽大了,你怎麽還不開竅。”嬌舒心責怪丈夫,“别說你不懂,當初你娶我的時候窮的一清二白,你可是沒花半分錢的老婆本。”
“你也不吃虧,我堂堂的東方雲龍到現在手裏連個鋼镚都沒有,比花老婆本更吃虧。”東方雲龍看了老婆一眼,一副吃虧上當的眼神。
嬌舒心很得意的一笑,扳着指頭數落丈夫:“給你錢你會花不?上次讓你去買菜,兩棵蔥你花了整整十塊。讓你去買袋鹹鹽,算的賬倒是對了,人家找你98,結果你隻拿了一袋鹹鹽回來……”
“停……停,那是你平時不給我錢習慣了,在手裏拿着我當垃圾扔了。婉兒,什麽時候你把我介紹給李志認識,我想去看看那小子的老婆本。”上官雲龍連忙打斷老婆的數落,谄媚的看着女兒。
“爸——我是你女兒呀,你不用用這樣的态度對待我吧?我知道你聽說有石頭研究就高興,隻要有機會,我一定會把李志介紹給你認識。不過,一會我還要去醫院陪他的,他胳膊上打着石膏,吃飯都不方便。”對于老爸的态度,婉兒有點吃不消。老爸什麽都好,隻要說到石頭、國學,馬上就毫無風度。
“應該的,你把人家打傷了,當然要伺候人家。何況那孩子還沒親人照顧,你更不應該離開。去吧,有始有終,承擔責任,這是做人最起碼的準則。”東方雲龍很支持女兒,非但不加阻止,反而把事情上升到人格高度。
“噢,知道了爸爸。明天我還要陪他回家送石頭,可能還要耽誤一段時間,我可是事先向你們請假了,到時候别再用這樣的态度對我。”婉兒把這幾天的去向和爸爸媽媽交代清楚,免得他們又會擔心。
“婉兒,其實爸爸是爲你好,現在的社會太複雜,你雖然大學畢業了,但是,你并沒有社會經驗,爸爸也是擔心你會吃虧。”嬌舒心拍着女兒的脊梁,循循善誘的教導女兒。
“媽——我知道啦。昨晚我沒睡,你們讓我去睡會吧。我還答應李志師傅,中午去給他買元宵的。”東方婉兒露出一副困倦的樣子,不住的打着瞌睡,無精打采的說道。
“好吧,女兒你去睡吧。我和你爸學校有事,中午等會你睡醒了就去吧。家裏有錢,你記着帶點,給人家支付醫療費用。”嬌舒心囑咐完女兒,才和丈夫出門。
東方婉兒舒舒服服的洗完澡,便回房間睡覺。昨晚在醫院隻是坐在椅子上迷糊了一會,這時候一躺下,很快便甜甜的睡去。
還在睡夢中的東方婉兒,被下班回來的媽媽叫醒。睜眼一看,已經是下午四點了。上官婉兒一邊忙着換衣服一邊十分後悔的說道:“完了完了,那個猥亵的小土豪肯定以爲我跑了。中午不知道有沒有吃飯,現在回去會不會被他埋怨。”
奢侈的打車趕到醫院,懷着忐忑的心情走進病房。眼前的一幕讓上官婉兒大吃一驚,毫無形象的沖到李志面前大聲問道:“喂……你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