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吳總擔心,實則是李志涉及的這個領域風險太高。m即使達到恐怖的九赢一輸,一年下來,也不見得能盈利多少。認真的想下來,吳總覺得,等李志回來後有必要和他好好談談,在自己占有豐富經商經驗的基礎上,吳總感到很有談判的優勢。
有了這種想法,有意無意中吳總讓秘書關注各種拍賣會的珠寶翡翠價格,并且經常抽出時間出席一些民間拍賣會。不求别的,隻是想在涉足一個新的領域前,打下堅實的基礎。
作爲書呆子的東方雲龍則沒有那麽複雜的想法,而是帶寶貝一樣把僅剩的一塊原石帶進了實驗室。他的想法很簡單,隻是想借助現代先進的儀器,對這塊很有把握的原石做一番研究。
東方雲龍的古怪引發了同系其他教授的關注,在參與研究的同時,再三詢問原石的來曆。系主任一再表示,如果有可能的話,多弄幾塊原石來做标本。
原石雖然不是什麽稀罕玩意,但是能弄到蘊含翡翠的原石那就不是簡單的事情。作爲一個可靠地參照,記錄下詳實的數據,才是一個研究人員認真求實的态度。弄塊普通的石頭回來,就算你的數據在詳實可靠,那也隻是一塊普通的石頭,根本沒有絲毫用處。
于是乎,遠在雲南的李志便有了很多人惦記。甚至是讓很多人日思夜想,經常把李志挂在嘴邊。
當然,這些人中當屬張怡和于蘭,雖然沒有到夜不能寐的地步,卻也是不時的把李志挂在嘴邊。在李志走後的當天,張怡便數着碗裏的米粒問媽媽:“媽,你說小志哥現在到沒到地方,他有沒有暈的找不到東南西北?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酒店?”
“丫頭,你這是早戀吧?雖然媽媽不反對你和小志來往,但是早戀可不是好事。你現在連什麽是愛都沒分清楚,就盲目的掉進這裏,這可不是什麽好現象。愛,要負很多責任的,媽媽勸你,還是先冷靜下來,想想清楚。”看着女兒神魂颠倒的樣子,劉璞玉十分心疼。這可是所有的年輕人都要跨過的一道坎,别人根本幫不上忙。
“媽,我知道。但是我好想小志哥回來,他自己在外面,我總覺着心裏不踏實。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早戀,每次想起我不能陪在小志哥身邊,心裏總是酸酸的難受。”很明顯,張怡心不在焉的吃着晚飯,精緻的小臉上露出一絲不該有的憔悴。
劉阿姨心疼,看着女兒可憐的模樣,也隻能暗中歎氣。孩子真的大了,不再是哪個單純天真的女兒,她有了自己的心事,也有了不該有的牽挂。但是做父母的又能怎麽樣?要想孩子成長,這些是必須經曆的過程。
“小怡,照媽看,小志真心把你當成自己的妹妹。是不是有什麽地方讓你誤會了?或者,你錯誤的理解了小志的心意?”能不能解開女兒的心結,劉阿姨也不确定。但是自己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女兒受苦,想盡量幫助女兒走出困境。
張怡搖頭,漂亮的大眼睛中滿是委屈的淚水。“媽,小志哥對我很好的,不但會照顧我,還給我買很多漂亮衣服。隻是我不知道,時時刻刻的想着他,這是不是神聖的愛情。”
“小寶貝,媽和你一樣,也是想着小志,擔心他受傷的胳膊,擔心他會暈飛機。但是這種愛和愛情完全是兩回事,我這種是親情,至于愛情是什麽感覺,等你遇到心愛的人以後,你就知道啦。最少,你願意不顧一切的爲他付出一切,甚至生命的時候,那應該才是愛情吧?總之,那是心靈和心靈的交流,是生命共鳴的震撼。”
“噢……媽,我好像沒有你說的那種境界,但是我心中好想小志哥。”張怡懵懵懂懂,疑惑的看着媽媽。她不明白,心靈的交流和生命的共鳴是什麽感覺,她隻知道,現在很想知道小志哥在什麽地方。
“要不我給小志哥打個電話?問問他現在什麽情況?”張怡還是不放心,放下飯碗便找電話。
“别——你還是不打吧?你知道他暈飛機的,現在他連自己姓什麽都不知道,哪裏還能記得你呀?要不,你給吳鑫打個電話問問?”劉阿姨阻攔女兒,倒不是怕女兒有什麽想法,她說的是實際情況。
“切……我才不那。那家夥就一頭色狼,而且還是饑不擇食的那種。别說和他說話,就是聽見他的聲音我都惡心。媽,我現在心情好多了,回去學習。”張怡對吳鑫的印象實在是不好,那家夥的眼睛老是偷瞄人家的胸脯。
劉璞玉的店裏,于蘭躺在丈夫堅實的臂彎裏,聽着大壯絮絮叨叨的述說很多人打聽李志的事。隻聽得壯嫂柳眉倒豎,心中揣揣。不僅十分擔心的詢問大壯:“大壯,你說這些人打聽小弟的消息,不會是想對他不利吧?”
“應該不會吧?我暗中也打聽了一下,好像打聽消息的那些人是吳總的手下。小志和吳家公子那麽好,應該不會對他有别的想法。”大壯搞不明白,不知道吳總爲什麽對李志感興趣。
“嘻嘻……你也不是傻子嗎,還知道暗中打聽一下身份。這些城裏人太鬼,我們還是小心點好。等小弟回來,記住把這個消息告訴他。不然他被人家坑了,還不知道怎麽回事。”于蘭仍然有點擔心,小志現在雖然鬼點子多得很,但是也架不住人家挖好了坑等着他跳。
“我看不會,小志雖然最近混的不錯,還不至于讓吳總眼紅,你想想,人家有錢有勢的,坑小志點什麽?”大壯到沒有老婆這麽細心,在他的眼裏,一個男孩子沒什麽怕人惦記的。
“你當然沒什麽好擔心的,除了吃飯幹活,你還知道點什麽?要是沒有小志幫你,估計你這一輩子都走不出李家村。懶得和你說話,你要是有小志一半的聰明,也不冤枉我于蘭嫁給你一回。”壯嫂埋怨,在丈夫身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嘿嘿……我知道的還有一樣,除了吃飯幹活,還有重要的一樣你沒說。”憨厚的大壯嘿嘿奸笑,用火熱的目光注視着老婆。
“還有是什麽?我怎麽不知道?”
“我知道呀,造人!”大壯甕聲甕氣的回答,不久之後,壯嫂蕩氣回腸的咿呀聲便飄蕩在靜悄悄的古玩店裏。